孟玉琳嚇得一邊慘叫,一邊雙臂捂在自己胸口位置上。
這一刻,孟玉琳整個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黑壯漢子則是看得雙眼放光,再加上這貨現在全身都沒有穿甚麼衣服,所以……
旁邊的夜店風女郎,看著黑壯漢子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孟玉琳的身上後,眼裡酸油油的。
“男人,呵呵!“這夜店風女郎心裡冷笑,但是她看著正在忙活的黑壯漢子,卻根本不敢有絲毫怨言。
這個黑壯漢子,名叫柳樂志,現在在本地一家夜場的看場子的。
這傢伙本人非常能打,自身身材高大,力氣也很大。
再加上他還從小就練武,前幾年,聽說為了本地某個特別有勢力的大佬,蹲過局子,所以非常囂張。
再加上這貨確實是真的非常能打,連夜場的老闆都有點怕他。
所以,這夜店風女郎一直想要攀上這貨。
基本上,只要是在夜場混過的人都明白,夜場那種地方,魚龍混雜。
為甚麼說這些地方亂呢?
原因其實非常簡單,就是這些地方的人,都比較認拳頭。
他們大部分是不講甚麼理的,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只要身處這個環境裡,就會慢慢地發現,只要你拳頭不夠大,或者沒有人罩著,就會被那些身體更壯,或者勢力更大的人隨意欺負,踩踏,關鍵你還不敢反抗。
因為,只要你敢反抗,立馬他們就會用更惡劣,更嚴重的手段對付你,孤立你。
而想要在這樣的環境裡立足,如果是女人的話,就必須要認個大哥或者乾爹。
至於說認了大哥或乾爹後,要為對方做甚麼,明白的就都明白。
這就是為甚麼,千萬不能找夜場上班的女人。
這是環境決定的,哪怕你進去的時候,再覺得自己是一個冰清玉潔,有底線,有操守的人,可是在那種惡劣的暴力環境下,甚麼底線,甚麼操守,都是屁。
這就像是一個快餓死的人,觀音土都吃!
而這個女人,倒貼了柳樂志好長的時間。
也就是今晚,柳樂志才答應跟她來看這個荒野演唱會。
這可把夜店女郎給高興壞了。
畢竟,只要她能夠攀上柳樂志,基本上以後她不管是在哪個夜場,都能夠橫著走,再也不用受欺負了。
以後她就可以想欺負誰就欺負誰了。
她都已經想好了,明天她要狠狠地抽那幾個孤立她,欺辱她的表子。
柳樂志,就是她的依仗,是她的背景。
所以,她不敢有任何報怨,深怕惹得柳樂志不開心。
看著地上躺著的孟玉琳,穿金戴銀,氣質不俗,莫名的這個夜店女郎,心裡就來了一股子火氣。
“孃的,這些金絲雀裝甚麼高貴啊?老孃倒貼都想上的男人,這個沙雕娘們竟然這麼嫌棄?”
看著孟玉琳死活都在抵抗侵犯,瞬間這夜店女郎心底就生出了一股子氣來。
“媽的,這騷娘們裝甚麼裝啊?”夜店女郎見狀,猛地撲過去,一把撲住孟玉琳的裙子,一把就給孟玉琳撕了下來。
“啊!”孟玉琳感受到腿上的涼風,又嚇又羞又急又惱。
早知道,她就不跑進來了。
“你們就不怕我報警嗎?”這一刻,孟玉琳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低吼道。
柳樂志看著眼前的玉人,眼睛裡全是火氣。
說句實話,眼前的這個美人,哪怕是比他苦戀了十幾年的鄰家妹妹許薇兒,都一點不差。
他奮鬥了這麼多年,也上了不少女人。比如今晚他上的這個夜店女郎,放在人堆裡,那都算得上是美女級別的。
可是,美女也是有檔次的。
夜店女郎雖然長得不錯,身材也不錯,可是,就是感覺她和眼前的這個漂亮富家女,低了好幾個檔次。
柳樂志看著裙子被夜店女郎拉下來的孟玉琳,他的眼睛都紅了。
他做夢都想要征服這種白富美!
夜店女郎這種野雞,他才不稀罕呢。
至於這種白富美,一般都有家勢背景,一旦被強迫那個了後,都會很麻煩。
所以,平常的時候,柳樂志從來沒有想過要強搞這類女人。
但是,現在看著眼前的快脫得赤條條的白富美,他眼睛紅了,心裡全是欲焰,他憋不住了。
哪怕明天要殺頭,他也得把眼前的這個大美女給吃了。
“孃的,怎麼看著像是個處呢?”柳樂志此時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孟玉琳的臉上,這一巴掌,他用了巧勁,瞬間就將孟玉琳抽得暈暈乎乎的。
看著孟玉琳緊夾著的腿鬆開了,柳樂志興奮地笑了起來。
“我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罷後,他更是扭頭對著夜店女郎讚許地笑道:“乾的不錯,志蘭!”
夜店女郎聞言,開心極了,她白了一眼地上的孟玉琳,啐道:“這種賤貨,就不能給她們好臉,直接打就對了。”
柳樂志沒有再管夜店女郎,他直接下手勒斷了孟玉琳腿間的褲子。
“嘖嘖,這些白富美,就是群賤貨。
媽的,自己穿這種騷庫子,不就是想要讓男人乾的嗎?
裝甚麼裝?”柳樂志不屑地撇了撇,還把褲子放到鼻尖上聞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香氣,讓他非常迷醉。
看到柳樂志一臉的陶醉,夜店女郎暗暗地記下了,原來自己乾爹是喜歡這口啊。
那以後自己的都可以給他嗅。
想到這裡後,孟玉琳拿起旁邊扔著的褲子,遞給柳樂志。
“乾爹,你聞聞我的,是我的香,還是這個賤人的香?”夜店女討好似地說道。
柳樂志聞言,看了一眼孟玉琳,最終還是不忍撫她的好意,只得拿過來湊到了自己的鼻下。
“騷!”柳樂志深嗅了一口,看了一眼孟玉琳評價了一句。
孟玉琳聞言,彷彿受到了鼓舞,跪爬過來,摟著柳樂志粗壯的腰身,問道:“乾爹,那你喜歡我的,還是這個賤人的?”
柳樂志一把推開孟玉琳,激動地笑道:“當然是她嘍,你這個騷狐狸,不知道被多少男的玩過,騷得薰人。”
說著,柳樂志俯身爬到孟玉琳的身上,先是仔細地欣賞著這大自然的傑作。
“咦,這小娘們好像還是個處呢!”柳樂志只是看了一眼,忍不住驚咦,“媽的,老子今天這是走了甚麼桃花運啊!”
下一秒,他則是準備下手,仔細地檢查一下。
“住手,放開我琳姐!”一聲嬌滴滴的,無比憤怒的女人聲音從不遠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