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張婉婷盯著看後,莫名的臉一紅,心也一下狂跳了一下。
不過,更讓我疑惑的是,張婉婷的臉怎麼這麼紅?
而且,她眼裡怎麼有一層水霧啊?
但不知道為甚麼,看到她這模樣後,我心裡卻是莫名的一癢。
張婉婷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她羞得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再和我對視。
我則是心臟嘭嘭地狂跳著。
一時間,張婉婷和我都沒有說話,帳篷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對……對了!”張婉婷似乎受不了這種沉默,率先說話了。
“什,甚麼?麼?”我嚥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問道。
“那個,你還沒說病因呢?我想聽真實的,嚴醫生,你不要有顧慮。我能受得住的。”張婉婷說道。
她看到我欲言又止後,確實對自己腰疼的病因,很是好奇。
甚至還有一些擔心。
畢竟,普通人都會覺得,讓醫生不敢直說的病因,怕不是得了甚麼大病了吧?
所以,幾乎是一瞬間的,她的心就跟著提了起來。
“也沒啥,不是甚麼大病。只要節制一點就好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節制?節制甚麼?飲食嗎?”張婉婷聞言,下意識地問道。
“不是節制飲食,是節制那方面!”我說罷後,更尷尬了。
畢竟,我是個男醫生。
雖然在醫生眼裡,沒有性別。
但是,這玩意就跟過年的時候,那個腦白金打得廣告一樣:送禮就送腦白金類似。
難道說,你真的會因為一句話,就去信嗎?
對吧?
張婉婷聞言,臉一下子紅得更厲害了。
“節制……那方面嗎?”她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問完後,她臉一下子就紅了。
“嗯。”我也有點不好意思。
“可是,我真的在那方面蠻節制的,不應該啊。”這一刻,張婉婷有些疑惑地說道。
“你們一週幾次?”我問她道。
說實在的,我還蠻羨慕曹德水的,這傢伙有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而且女朋友的身材還這麼好。
換成哪個男人,面對這麼漂亮,性感的女友,不得天天主動上交公糧?
再加上她這腰疼,明顯就是因為房事過度導致的。
“我們……已經快一個月沒有過了。”張婉婷紅著臉說道。
“一個月?那你這腰疼不應該啊!”這一下,我反而疑惑了。
因為,張婉婷的症狀,太特麼明顯了,她就是單純的腰疼啊。
這種情況,明顯就是一天起碼二三次,持續了至少一個月才會導致的怪症。
“我男朋友他工作比較累,所以,那方面就不是……”說到這裡,張婉婷似乎為了保住男朋友的面子,沒有再朝下說。
這一下,我就明白了。
這個張婉婷可能說得並不是假話。
因為,她說話的時候的姿態,神情都不像是在說謊。
“那你這就是典型的縱那個啥過度,才會有的。不是啥嚴重的病症,只要注意節制就可以的。”我想了想,說道,“可是你又說,自己並不是因為房事……”
“嚴醫生,你肯定是診斷錯了。”張婉婷聞言,紅著臉問道。
“哦,那也有可能是我診斷錯了,我再重新仔細幫你看一下。”我說道。
說著的時候,我就再次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這一次,我敢百分百斷定,絕對不是我檢查錯了。
就是剛剛我說的那個原因。
只是,我看了一眼耳朵都紅了的張婉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
“嚴醫生,你檢查出結果了嗎?”張婉婷問道。
“嗯。查出來了。”我點了點頭說道。
“是甚麼原因?不是你剛剛說的那個原因吧?我剛剛可沒有說一句假話。”張婉婷說道。
“還是之前的那個原因。”我說道。
“不可能!”這一次,張婉婷語氣都有些憤怒了。
“我仔細檢查了,就是那個原因。
只要你忍住,節制住,這個腰疼就會慢慢地緩解,最後甚至可以根除。
許多年輕男女,都有過這樣的情況。這不是甚麼大病,更不用為之難為情。”我安慰她道。
我知道,女生的臉皮都比較薄。
所以,在選擇措辭的時候,我會說得委婉一些。
但是,我這話剛說完,張婉婷卻是一下子更生氣了。
“你瞎說甚麼啊?我根本就沒有甚麼房事,夫妻生活,你怎麼能夠瞎說呢?
嚴醫生,要不是看在你是孟玉琳的朋友面上,我早就罵你了。”張婉婷此時憤怒地低聲罵道。
我人都懵了。
娘了個希匹的,老子已經仔細檢查了兩三遍了,這還能有假不成?
“我實話實……”我也有點生氣了。
但下一秒,我話還沒說完呢,張婉婷卻是突然間抬腿,一下子重重地踢向了我!
要知道,我現在和姿勢,可是雙腿叉開跪坐在她的上面的啊。
她這樣突然間一踢腿,再加上我們間的距離很近,瞬間就一下子踢中了我。
我特麼就算是想要躲,在帳篷這樣的狹窄的環境裡,也躲不開的。
一瞬間,我就捂著襠,痛得趴了下去!
“嘭!”我一下子摔在了張婉婷的身上。
張婉婷人也懵了,她剛剛抬腿猛踢我,也是因為憤怒衝昏了頭腦而已。
“你,你不要臉!”張婉婷想要推開我,可惜我一個大男人,壓在她的身上,那可是一二百斤的重量啊。
這麼重的重物,砸在她一個女生的身上,她左搬右搬都沒法搬開我。
而我,雖然也不想壓在她的身上,但是腹下的劇痛,是個男人都明白!
那一陣陣地劇痛,痛得我整個人都直抽抽。
“你不要在我身上抽抽了!”張婉婷下意識地叫道。
只是,她叫的時候,是那種非常小聲的叫。
所以,她這一叫,就像是小母貓餓了一樣,在我耳邊,叫得我整個人都癢。
幾乎是一瞬間的,我身上抽得更厲害了。
她整個人就愣了。
下一秒,她突然間腰上一緊,肌肉僵了起來。
“你,你幹嘛!”張婉婷紅著臉,又激動又害羞地看著我,同時她伸出雙手試圖推開我。
“你特麼……哦!”我原想解釋一下,但是腹下的劇痛,讓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不要臉,你故意的!你快點給我下去。”張婉婷怒了。
下一秒,她見我還是不下去,就直接伸手在我腰上狠狠地扭了一把。
“哦!”我吃痛慘叫了一聲,下意識地翻身,然後就從她身上滾了下去。
我滾下去後,和她一樣躺在墊子上,一動不動。
張婉婷下意識地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她的目光就忍不住向下面瞄去。
“啊,你真不要臉!”這一刻,張婉婷捂著臉,不敢再看。
我則是愣了。
這娘們有病吧?
剛剛她突然間朝著我要害踢了一腿,我還沒有跟她算賬呢,她這又是鬧的哪一齣?
我下意識地順著她剛剛的目光,向下看了一眼。
瞬間,我人也跟著害羞了。
不得不說,我這該死的精力啊,太特麼的旺盛了。
“你聽我解釋,我心裡對你沒有任何不軌的想法!”我趕緊解釋道。
我可是醫生啊,我不能夠讓別人對我產生那方面的誤會。
“你不軌個頭!”張婉婷聞言,一巴掌朝著我腿上拍去。
“我靠!”下一秒,我疼得額頭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媽的,這娘們好狠啊!
在這一刻,我整個人都疼得蜷曲起來,手深深的捂在腹部。
只有這樣,我的疼痛才能夠減輕一些。
而且,我很想大聲喊叫!
可是,我不敢。
因為一旦大聲喊叫出來,引來外人,別人鐵定就會誤會的。
我現在真的後悔給這個張婉婷看病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東郭與狼嗎?
張婉婷看我疼得額頭上都是汗,青筋都暴出來了,然後我還不叫出聲音,她也有點怕了。
“你……你沒事吧?”她下意識地湊過來,小聲地問道。
“我……”我此時疼得連說話都說不出來。
“我剛剛也沒用多大力啊!”這一刻,張婉婷看到我的反應這麼大,更怕了。
說真的,她也知道自己剛剛下手有多狠。
所以,她是真的很害怕。
“要不我幫你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說到這裡,張婉婷小心翼翼地問我道。
她也是懵了。
真的有這麼疼嗎?
“你……你幹嘛!”過了一會兒,我發現她竟然彎下腰去,去扒我的褲子,我忍著強烈的疼痛,問她要幹嘛。
張婉婷聞言,臉直接就紅了。
“我給你看看,有沒有被我拍出甚麼好歹來。”張婉婷說道。
說實話,張婉婷現在看我的時候,心裡亂亂的。
剛剛她拍下去的時候,眼睛和手都已經被我給震住了。
她真的怕把我給拍出個甚麼好歹來,畢竟,這樣的一個大男人,真的被她給拍折了,或者拍出個甚麼問題來,她都覺得有點可惜。
畢竟,她跟曹德水在一起這麼多年,深深明白男人的那方面,對於情侶兩個人有多重要。
或者更準確地說,一個男人行不行,直接關係著女人的幸福。
而曹德水,在這一方面,那是真的不行。
九九六的工作,成天不是坐著就是躺著,讓他整個人的身體機能都出了大問題。
為甚麼現在社會,那麼多的男人患上了不孕症?
非常簡單,就是因為高強度的壓力,還有長年累月的坐著不動,直接就影響了他們的身體機能。
事實上,還有就是因為九九六的工作強度,導致大部分的現代年輕人,都不得不養成了熬夜晚睡的習慣。
而這樣的工作和生活作息,讓許多男人都成了“軟飯”男人,一點硬飯都做不了。
可以這樣說,十個現代社畜男人,有九個都是如此。
剩下的一一個,人家不需要九九六,不需要上班,所以反而機能很強大。
而眼前的我,在張婉婷眼裡,就是這最後的一個男人。
所以,深深受苦的張婉婷,在發現了我的強大之處後,她整個人就有些小小的激動。
雖然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可是,這不耽誤她羨慕我這樣的大男人。
甚至,在剛剛我跪在她身上,給她檢查的時候,她嗅著我身上的雄性氣息,整個人都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激動感。
她身體深處一直得不到滿足的力量,也在剛剛的那一刻,被點著了。
當時的張婉婷,有點意亂情迷。
所以,她在聽到我的話後,才會那麼激動,以至於下意識地就抬腿踢了我一腿。
踢完後,她其實是有點後悔的。
後面她又用手掌猛擊打我,其實並不是想要真的打我,而是想要探一下我的虛實。
只不過,她太激動了,導致她沒有掌握好力度。
更重要的是,對於她來說,剛剛那一巴掌,是真的把她給震驚到了。
現在她忍不住靠近我,想要看看有沒有傷到我。
只是,這一靠近,尤其是她這向下一趴,導致她聞到的氣息更加強烈。
一瞬間的,長時間得不到滿意的生活的張婉婷,整個人都像是火山一樣噴發了。
一瞬間的,她整個人都火辣辣的。
我此時因為劇烈的疼痛,並沒有發現她的問題。
否則,我只要看一眼,就會發現這個女人現在的狀態很是不對勁。
我此刻,還下意識地以為,她是真的良心發現了,擔心我受傷,所以才會主動去給我檢查。
但實際上,她除了是害怕我受傷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想要親眼看看。
畢竟,男朋友曹德水讓她一言難盡。
明明是自己不行,但是曹德水還老是懷疑自己給他戴綠帽子,而且最近曹德水的這種疑心,越發的嚴重!
曹德水以為她不知道其所作所為,但實際上,張婉婷是全部都知道的。
只不過,曹德水有精神分裂症的傾向,她不太想要刺激對方,所以才沒有表現出來。
像這次荒野演唱會,她就是偷偷買了兩張演唱會的票,想要帶著曹德水出來放鬆一下,希望能夠改善一下他的病情。
可惜啊,曹德水的公司是真的噁心,沒人性,竟然在週末還要加班!
張婉婷此時聞著我身上的雄性氣息,慢慢地眼睛越發地迷離了起來。
將我的拉鍊慢慢地拉開後,她呼吸也越發地重了起來……
我此時因為劇痛,完全沒有力氣去看她到底在幹嘛,否則我肯定會制止她的。
畢竟,這裡可是露天的環境啊,雖然我們兩個人窩在帳篷裡面,但是一旦有人探頭過來看一下里面,我可怎麼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