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電梯,看著周姨臉上的傷,我心裡別提多心疼了。
而在另一邊,我家裡。
於佩佩在我走後,先是在客廳裡轉悠了一會兒。
“哎呀,雪姨還真的是不要臉。”
於佩佩看著客廳沙發正中央,那裡一片洇溼的痕跡。
一時間,於佩佩臉都不由得紅了。
“真是沒想到,這個早餐店的西施老闆娘,竟然這麼風燒。”
於佩佩心裡暗自讚歎。
說句實在的,哪怕是她以前在機組的時候,那裡面可是相當的亂的。
空姐跟空少經常會亂搞。
甚至,還有那種特別耐不住寂寞的,直接就在飛機的衛生間裡。
懂吧?
但即使是在機組上班的時候,於佩佩覺得,也沒有幾個女的能比雪姨更燒。
畢竟,那姿勢,哪怕是換作是她,都覺得羞恥極了。
“不過,也不能全怪雪姨。
畢竟,雪姨也是身不由己吧?”
下一秒,於佩佩拿了張毯子,蓋在沙發正中。
“嚴明的力氣那麼大,被他給抱住,確實是掙脫不掉。”
轉了一會兒,於佩佩就毫不客氣地走到了我的臥室裡。
我睡的是主臥。
“我得好好找找,這個小色鬼的臥室裡,有沒有甚麼不可見人的東西。”
一想到這裡,於佩佩心裡都不由得一陣打鼓。
說實在的,她這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說句實在的,就像男人好奇女人的閨房裡,有沒有甚麼秘密一樣,女人也對男人的臥室非常好奇。
於佩佩先是在我床上翻找了起來。
她將空調被掀開。
“咦~真邋遢啊,內褲都不洗,就直接扔在床上。”
於佩佩只見被子下面,一條四角褲扔在床墊子上。
於佩佩看了一眼那四角褲,然後忍不住伸出一根中指,挑著這褲子的一角,將它提到了眼前。
“不知道有沒有啥不明的白色膠狀物。”
於佩佩一臉好奇地看著。
外面都挺乾淨的,沒有看到甚麼可疑的東西。
接著,她則是將我的這四角褲給翻了過來。
翻過來後,裡面也是乾淨的。
“嘖嘖,這個壞蛋,內褲倒是蠻幹淨的。”
下一秒,於佩佩則是忍不住看向床邊的垃圾筒。
“哼,這麼多的衛生紙,我知道了。”
看著垃圾筒裡那半筒的衛生紙,於佩佩下意識地以為,這些衛生紙是我那個啥的。
但實際上,這些衛生紙都是用來擤鼻涕的。
因為我先天性的鼻炎。
一旦睡不好的話,就會流鼻涕。
所以,這個於佩佩是真的內心汙了。
否則,她應該想到,衛生紙除了用來擦她想象的那些外,還可以用來擤鼻涕。
“咦,這裡竟然還有一個備用機。”
於佩佩在我臥室裡的書桌抽屜中,翻出了一部手機。
這手機沒有上鎖。
所以,她輕鬆地就開啟了。
“看看嚴明這個壞胚備用機裡,都有啥。”
下一秒,她就興奮地開啟檢視了起來。
“哎,這個大壞胚關注的這個天下為家作者,聽名字就感覺不太正經哎。”
於佩佩下意識地忍不住點了進去。
這是一個小說平臺,叫七貓。
在七貓上,搜尋這個名字就可以看到了。
“哎呀,嚴明這個大壞胚,怎麼關注這麼不正經的東西?”
在這一刻,於佩佩心裡頗為羞澀。
她下意識地想要替我取關,但是她還是忍不住一條接一條的朝下看。
“哎呀,這裡面竟然還在連載小說?”
於佩佩翻了一會兒,就被裡面連載的小說迷住了。
這個小說名字,叫作。
光是看上一會兒,於佩佩就覺得自己挪不開眼睛了。
沒辦法,這小說寫得太真實了,簡直寫透了人性啊。
“這個作者,真的是個淫才,把女人的心理,寫得也太真實了。”
於佩佩看著裡面的女主角的心理活動,一時間羞得臉都紅了。
因為,她就是女人啊,所以,她相當的明白,這書裡關於女人的描寫,有多麼的精準,多麼的準確。
“啊,我也要關注!”
這一刻,於佩佩掏出自己的手機,然後搜尋名字後,進行了關注。
“啊,星標上能夠看到更多的內容?”
下意識地,於佩佩就有點好奇地將這個號給星標了。
星標上以後,果然,看到了許多不一樣的內容。
“啊,不要臉!
嚴明大壞胚,竟然關注這種東西!”
在這一刻,於佩佩心裡那叫一個羞。
不過,她還是被上面的一條重要訊息給吸引住了。
“9月份,開始連載番外?”
“那不是快了嗎?”
於佩佩算了一下時間,也就四十來天吧。
這一刻,她不禁有些好奇,還有期待番外的更新了。
於佩佩就這樣一邊看,一邊躺到了我的大床上。
“哼,嚴明這個大壞胚,還挺會享受的。”
於佩佩躺在我的床上,感受到了我這床的高階。
我在裝修的時候,最重視的就是床了。
因為一張床的好壞,直接決定了你的居住品質。
畢竟,咱們正常人在家裡時,大部分的時間,其實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所以,我當初裝修時,買了一張特別好的床。
而且,這張床,可以同時讓四五個人在上面劇烈活動,都不會發出異響。
於佩佩躺在床上,看著紳士在這裡上面的內容,慢慢地,她的臉就越發地紅了。
“啊,壞胚怎麼還不回來啊?”
這一刻的於佩佩,眼泛春光。
“叮。”就在她看得入神,想我想的厲害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壞胚給我發的訊息。”
於佩佩看了一眼手機訊息提示,趕緊開啟。
“小空姐,你去次臥待著去,不可以出來哦。
不然,我把你屁股都給你打腫,讓你明天上不了班。”我威脅她道。
於佩佩氣得要命。
“壞胚,不知道是不是又帶女人回來了。”
這一刻,於佩佩心裡酸酸的。
她下意識地不想去次臥。
只是,一想到我威脅她的,要把她腚打腫,她又有點猶豫了。
畢竟,我打人是真的疼。
“哼,我才不去次臥。”
但最後,於佩佩心裡卻是起了逆反心理了。
她才不要那麼聽話呢!
把她當甚麼了?
陪床丫頭嗎?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就是不知道,這個壞胚到底帶了甚麼女人回來。”
這一刻,於佩佩心裡雖然酸,但同樣的,她也很好奇。
“我就藏在他的這個主臥裡。”
於佩佩打量了一眼我的主臥,然後直接找到了藏身的位置。
衣櫃!
就在這個時候,於佩佩聽到我開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