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胡敏,我曾經喜歡過的中學女同桌。
她怎麼會跟陳虎政一起來的?
“嚴先生,事情已經解決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陳家這次公權私用,會有上面的巡查組前來調查。
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
我在接過電話後,徐尊傲的聲音響起。
說實在的,我真的有點震驚了。
這個徐尊傲的能量,簡直讓我無法想象。
他這還只是那個劉老的一名警衛員呢。
這一刻,我心裡頗為震撼。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帶上週姨,準備上車離開。
“對了,陳家兒媳婦沒有參與陳家的任何骯髒事兒。
陳家一直用手段威脅她,讓她沒法離婚。”
我在最後跟徐尊傲提了一嘴。
“行,這事情,我也會給您辦好的。
明天您讓她帶著身份證,直接去民政局就行了。”
徐尊傲說道。
這更是將我給震驚到了。
能量也太大了。
而與此同時地,我自己則是帶著周姨上了車。
胡敏見狀,有些懵。
她無法理解,陳家怎麼會這麼輕鬆地就放我走了。
而且,最讓她無法理解的是,來的時候,陳虎政還一幅鎮定自若的神態舉止,一切盡在其掌握之中。
可是,現在對方卻是老態畢現,彷彿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老頭子,怎麼能讓這小子就這麼走了啊?
義五還沒醒呢!”
王秋芝拉著陳虎政,憤怒地叫道。
“完了,陳家完了。”
陳虎政此時失魂落魄的叫道。
王秋芝還不相信,“你在胡說甚麼啊?
我們陳家怎麼會完啊?
你別胡說!”
而與此同時地,胡敏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但是毫無疑問的,她作為媒體口的人,敏銳性還是有的。
“徐尊傲……我好像有點印象了。”
下一秒,胡敏扶著陳虎政的手驀地一鬆。
她一臉的震撼地看向我。
“他竟然認識徐尊傲,而且關係還不淺!”
這一刻,胡敏臉上的震驚,無法形容。
她猛地跑到我的車前,敲打我的車窗。
我看到是她,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這個曾經的初戀女同學,依然那麼漂亮,那麼性感。
可是,從她的身上,我嗅到了一絲雄性的基因的氣味。
而且,從她腰部附近,還有著一絲淡淡的海鮮味。
雖然她身上的高階香水味很重,但我的鼻子遠超常人,對味道極其敏感。
當然,更重要的是還是因為這些味道我聞過太多次了。
尤其是海鮮的味道,我更是太熟悉了。
再加上這個胡敏,又是從陳虎政的車上下來的,所以,我已經大致猜到了她跟陳虎政的關係。
一直以來,坊間都傳聞電視臺是情婦窩,我還不怎麼信。
現在看來……
只是,讓我有些心痛的是,胡敏啊,她曾經那麼清純,竟然也甘當別人的那個。
“你有事嗎?”
我神情冷淡地看著胡敏,問她道。
說實在的,之前我在鎮教育辦遇到她的時候,我的心還有點跳。
那個時候,屬於青春的記憶,還是撲面而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心裡已經大致明白,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中學的清純同桌了。
看著她姻紅的鵝蛋臉,還有那水汽沒有完全褪去的大眼睛,我心裡反而跳得更厲害了。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的胡敏是真的美啊。
不光是美,還有她曾經是我的青春啊。
所以,哪怕我心裡想要討厭她,可是,現在看到她站我窗外,俏生生的看著我,我心還是軟了一下。
我把車窗搖下來,皺眉看著她。
“嚴明,我是搞新聞的,路上遇到了陳虎政。
我以為是個大新聞,畢竟我們的工資,績效,都是跟你能夠做出多少有影響力的新聞熱點掛鉤的。
然後他沒有和我說實話,我就跟著來了,以為可以抓個大新聞。
你別誤會啊。”
胡敏用大眼睛,撲稜撲稜的看著我。
她的眼睛還是那麼的好看。
“嗯,這是你的工作職責。”
我點了點頭。
雖然我心裡曉得,她在說謊。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看著她那姻紅的俏臉,我卻是一點也說不出硬心腸的話來。
不得不承認,男人就是這樣的賤,遇到了自己的初戀,遇到了這種美女,就會腿軟,腳軟,嘴軟。
“嗯,謝謝你,今天晚上讓我抓到了一個大新聞。
真沒想到,陳虎政竟然是個大老虎。
我去採訪,去執行我的媒體採集工作了。
謝謝你,對了,過幾天的同學聚會,你可千萬別忘記了啊。”
胡敏笑臉如花地說道。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笑得這麼燦爛,笑得這麼真誠。
但是我知道,這都不過是面具罷了。
突然間地,看著她這張俏臉,我突然間沒了興致。
我也沒理會她,按了下車窗,讓窗戶關上。
周姨坐在我副駕駛上。
“那個女孩,是不是你當年初中時,喜歡過的?”
周姨竟然還對這個女孩有印象。
我一邊開車,一邊則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說實在的,我現在心裡真的有點不是滋味。
我真的沒有想到,她會變成這個樣子。
當年的胡敏,多清純啊!
那個時候,我甚至想娶她當老婆,非她不娶。
而且我當時特別想要和她那個啥。
可惜,那個時候只有賊心,沒有賊膽。
現在嘛,她怕是不知道被陳虎政那個老傢伙,給開發到了甚麼程度呢。
也就是我沒有透視眼,否則的話,我就會看到,這個胡敏,只穿了外套。
她裡面,可是真空的。
“哎,挺好的姑娘,可惜了。”周姨搖了搖頭,說道。
“可惜甚麼?”我問周姨。
“還能可惜甚麼?
那女孩臉色姻紅,一看就知道是剛剛和男人發生過那種事情啊。
她又是跟陳虎政一起下的車,你說她是和哪個男人?”
周姨畢竟是女人,對這種事情,一眼就看透了。
“心裡是不是難受了?”
周姨見我不說話,笑著扭了下我的大腿。
“哎,真沒想到她會變成這樣的人。”
我嘆了口氣。
畢竟,曾經是我中學時代的初戀,是我曾經的白月光。
周姨笑道:“社會是個大染缸,再清白的人,如果沒有一定的信仰,沒有定力,面對著社會上的紛繁誘惑,都不可能把持的住的。”
周姨淡淡地道,“尤其是她這種漂亮年輕的女孩,又是在媒體口這種名利場,更是被群狼環伺。
有的時候,女孩子是真的身不由己的。”
周姨說道。
畢竟,周姨也是在社會工作多年了,對這些事情的理解,要比我更多。
“不過,這個女孩功利心很重的,你可別再掉進她的溫柔窩。”
周姨敲打我說道。
“哎呀,周姐,你看我是那種下半身思考的人嗎?”
我壞笑著叫她姐,而不是叫她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