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在床上,看到我面紅耳赤,發起火來的模樣,趕緊下床走過來。
“噓!”我見她要說話,趕緊把手指豎到嘴邊,示意她別吱聲。
雪姨見狀,則是擔心地站在旁邊,等著我把電話打完。
“陳義五,你別廢特麼的話,讓周姨接電話!”
這一刻,我太擔心周姨了,真怕她有個甚麼三長兩短的。
更重要的是,周姨的電話怎麼會出現在陳義五的手裡?
而且,這傢伙都拿著周姨的手機,跟我罵起來了,竟然都沒有聽到周姨的聲音。
這說明甚麼?
說明周姨不在附近。
這一刻,我一邊拿著手機,一邊則是拿起床上扔著的衣服,一邊穿一邊準備向外走。
說實在的,我準備直奔陳家,去看看周姨怎麼樣了。
周姨是獨生子女,她家裡除了年邁的父母外,就沒有別的壯丁了。
這種情況的女人,如果再遇到夫家人品不行,是很容易吃虧,受欺負的。
這種時候,作為男人的擔當就來了。
假如周姨真的有個甚麼三長兩短,我今晚就悄悄地滅了陳家。
媽的!
這種為害一方的土皇帝,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他們?
真特麼以為所有人都怕他們,都要供著他們嗎?
雪姨見我穿衣服,神色氣沖沖的,她這次沒有再使性子,而是非常懂事,乖巧地幫著我穿衣服。
“你這麼著緊你周姨啊?
那你敢不敢來青木鎮啊?”
這一刻的陳義五,也是戾氣大得不行。
我聞言,直接就氣笑了。
媽的,就等你這句話呢。
“好,你特麼等著。
我周姨最好沒事兒,否則我讓你們陳家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我則是直接掛了電話。
陳義五見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氣得三佛昇天,五竅生煙。
“媽的,小王八蛋,夠狂啊?
一個小泥腿子,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一刻,陳義五隻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他比我還氣。
此刻的陳義五,眼神陰鷙,戾氣叢生。
“行,小子,你特麼真有種來,今天老子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陳家的手段。”
說著,陳義五則是直接拿起自己的電話,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與此同時地,我穿好了衣服,直接急匆匆的朝外走。
“嘭!”我一把推開門。
“啊!哎喲!”
下一秒,只聽門外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呼痛聲。
我則是愣了一下,看著外面被門推倒,跌在地上的劉千千。
我心一下子都提了了上來。
這個清純少女怎麼會在門口的?
不光是我愣了。
摔倒在地上的劉千千也愣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我的速度會這麼快,兩三步就走到了門口,然後我又氣沖沖地直接推門。
所以,劉千千沒跑及,直接被門給推得跌倒在了地上。
更離譜的是,這清純少女她為甚麼會出現在我跟雪姨的門外?
而且,我剛剛推門的時候,發現這門好像是虛掩著的。
雪姨站在我身後,如中雷擊。
說真的,她是真的愣住了。
有點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千……千!”這一刻,雪姨看著俏臉通紅的劉千千,再看了一眼我,接著她就意識到了甚麼。
這一刻的雪姨,只覺得全身虛軟無力,整個人羞到不能自勝,恨不能直接找個地方跳進去,再也不見人了。
“你剛剛躲在門後嗎?咕嚕!”我嚥了一口口水,震撼地看著羞得臉通紅的清純少女。
劉千千羞得不行了,她捂著臉,扭頭小跑著回了自己臥室。
這一下,不言自明瞭。
我跟雪姨都呆站在原地,一時間兩個人都懵了。
“怎麼辦啊,千千看到咱們……”
這一刻,雪姨整個人全身發燒,只覺得沒臉見人了。
不,更準確地說,是沒臉見自己閨女了。
我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好。
尤其是我一想到,我跟雪姨的互動,都被這個清純,漂亮的少女在門外給看光了後,我莫名的心裡也是很羞臊。
畢竟,這可是她的家裡啊,然後大晚上的,也不鎖上門,就直接……
看著雪姨那一臉的痛不欲生,一臉的羞到極致的表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了。
“沒事,她可能是正好經過這裡。”我自己拍了拍雪姨的手,示意她別想太多。
只是,這個藉口,連我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更何況是說服雪姨了。
雪姨懵懵的,站在原地。
“別想了,反正看到就看到了。
千千也是大女孩了,她們現在啥不懂啊?
她肯定是能夠理解你,祝福你的。”
我此時心裡急著下樓去鎮上找周姨,但是看到雪姨這失魂落魄的模樣,我還是不得不先安慰她。
“可是,可是……”雪姨此時羞得有點受不了了。
“別可是了,看到就看到唄!
你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來這麼一次怎麼了?
她要是孝順,肯定是心裡支援你,替你開心的。”
我單刀直入地說道。
這話,把雪姨說得臉通紅。
不過,也明顯的,話是說到了雪姨的心裡去了。
“可是,我還是難為情……”雪姨此時低著頭,不敢看我。
“行了,沒多大的事情。
要是這種事真的大逆不道,那人類早就絕種了。
這種事情,就是人的自由之一。”
我拍了拍她的手,把她推回臥室。
然後我幫她把門關上,這才下了樓。
一到自己家裡,空姐於佩佩就從門後猛地朝我胯下踢來。
“我靠!”這一刻的我,下意識地伸手抓住她的腳,然後幾乎是本能一般地一扭。
“哦!”於佩佩整個人只覺得腳上一痛,然後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腳和腿扭過來,將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撲騰!”於佩佩一下子摔在了地板上,摔得她雙眼通紅。
“混蛋!”於佩佩淚直接就出來了。
“你出去是給人治病去了嗎?
這麼長時間,你怕是連她人都上了吧?”
這一刻,於佩佩瞪著我,恨聲說道,“我在家裡等了你這麼長時間,就想踢你一下,你就下這麼重的手?”
我也有點心虛。
“對不起。”我趕緊上前去扶起她。
“有點意外情況。”我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