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雪姨,是真的又羞又緊張。
不過,更多的還是期待。
說實在的,我聽到雪姨反對後,心裡更癢了。
因為,她這說話的語氣,太嬌了。
“沒事,這麼晚了,誰會跑來偷看我們啊!”
我說著,一把將雪姨給扛到了肩膀上。
“啊……好疼……”
雪姨只覺得好硬啊,畢竟我肩膀上的是骨頭,而且男人的肩膀本來就比較硬。
所以,當我把她扛在肩膀上的那一瞬間,雪姨就跟被石頭硌了一下一樣。
她下意識地嬌軀扭動,想要反抗我,從我肩膀上下來。
呵呵,我怎麼可能讓她下來!
我二話沒說,直接手在她腰上穴位一點。
“嘶……...”
雪姨下意識地就是腰一軟,再也不動了。
我點的是她的腰部的腎俞穴。
這個穴位可是大穴。
基本上,只要點中,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得軟。
我是指身體會發軟,沒有力氣。
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副作用。
不過,不太影響。
只要我及時幫她解穴就好了。
雪姨此時則是倒吸一口涼氣,只感覺到自己的腰沒了知覺。
更重要的是,在被我點中穴位後,雪姨感受到了中醫的魅力!
她完全理解不了,怎麼可能就點了她一下,她就動不了了。
而且,她腰那裡麻麻的,有一種讓她彷彿要立即沉淪其中的感覺。
雪姨這個時候,也不想著去鎖門了。
此時的她,一邊深呼吸,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一邊則是滿心緊張地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我把她扛到了床上,然後將她輕輕地一放。
“小嚴醫生,你快點幫我解開啊,我腰好麻。”
雪姨這個時候,羞得臉通紅。
“行,你別急。”我看著雪姨,小聲地說道。
而與此同時地,我食指和中指併攏,向著她腰間一點。
“啊!小….……小嚴老闆,為甚麼我感覺更麻了?"
這一刻,雪姨只覺得腰部癢,麻,彷彿過電一樣。
我則是愣了,不應該啊!
因為我剛剛確實是給她解了穴位的。
難道雪姨她在忽悠我?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地看向雪姨的那張俏臉。
此時的雪姨,美目之中雲波流轉,面相痛苦,臉上更是寫滿了屈辱,看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但我是真的懵了。
真的不應該啊。
而且,我點就只是一個腎俞穴罷了!
這個穴位,是個正經的大穴!
而且,這個穴位其實是非常好解除的。
解穴很簡單的,而且我對點穴早就已經精通了,更不可能出現解穴失誤的情況。
不過,看著雪姨這模樣,我還是趕緊重新再給她解了一下。
“哦!”雪姨難過的叫了一聲,這一刻的她,感覺到自己腰部腫漲起來,非常漲。
更重要的是,還有那種過電的麻感,讓她身體彷彿像是在被撕裂一樣,難受,非常難受,她整個人都忍不住不停地顫抖起來。
我則是更懵了。
沒別的原因,就因為我已經確認,她身上的穴位,我絕對是已經幫她解穴成功了。
可是,她為甚麼反應更大了呢?
“小嚴醫生,你到底有沒有解好穴啊?
我怎麼感覺我都呼吸不過來了?”
這一刻的雪姨,氣喘吁吁的。
她那張俏臉,紅得像是充血了一樣。
尤其是她的眼睛裡,更是佈滿了水汽。
不知道怎麼的,她這副樣子,我心裡竟然一蕩。
我看著床上躺著的雪姨,只見雪姨此時平躺在床上,腰部向上拱著,全身僵直,緊繃著。
看那樣子,彷彿真的在忍受甚麼巨大的痛苦一般。
我趕緊抓住雪姨的柳腰,對她說道:“雪姨,你這情況不對勁啊。
我剛剛確實是點了你的穴,讓你不能亂動。
但是,那個穴位我經常點,更不可能解穴失敗。
你現在的反應不對勁!
你給我說說你現在是甚麼感覺?"
我現在真的擔心雪姨出個甚麼三長兩短!
而與此同時地,由於我太緊張了,再加上雪姨那喘氣聲很大,所以我沒有聽到雪姨的臥室門外,站著一個漂亮的少女。
這少女透過門縫,正盯著床上的雪姨。
“啊,好羞人,老媽怎麼這麼不矜持啊?”
劉千千看著雪姨的模樣,瞬間小臉就紅了。
“這個大傢伙是不是在裝傻啊?
他真的看不出來老媽啥情況嗎?”
這一刻的劉千千,看著雪姨通紅的臉,還有痛苦緊閉上的眼睛,心裡暗想。
雪姨聽到我的話後,她心裡更加羞恥,她趕緊搖著頭哭道:"我也不知道啊小嚴醫生,就是被你點了穴以後,我就感覺到,腰那裡特別的難受。
特別難受!
而且我現在好像呼吸不了了。”
這一刻,雪姨說道。
我此刻也很緊張。
我是真的很擔心她會出啥事。
雖然雪姨現在的模樣,看著很吸引人。
可是,我也看得出來,她呼吸不上來,也是真實的。
“你這好像是太過興奮了,導致的應激反應。”
我仔細觀察著雪姨,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是意識到了一點甚麼。
雪姨聞言,說道:“應激?我怎麼會應激的啊?”
雪姨有些不理解。
而且,她只聽說過貓會應激,怎麼人也會應激啊?
“我也搞不明白你這啥情況。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種情況。”我如實回答她。
雪姨此時突然呼吸不上來了,她急得雙手在身上亂抓亂撓。
她身上的衣服,本就是穿的那種很薄的睡衣。
她現在這樣一抓,一撓,嘖嘖,立馬衣服就被她給扯得亂七八糟的。
“呼,呼!”
看著雪姨露出來的雪白的肌膚,說實在的,瞬間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雪姨,你別亂抓了!"我趕緊對雪姨說道。
“我現在幫你治病。”
我此時看了一下雪姨那溼了的裙子,已經大致明白她是啥病了。
她現在發的病,又叫作求繁殖病!
這是一種繁殖病毒,嗯,她現在需要生命精華才能夠解毒。
“媽的,你這個小燒貨。”
我小聲地笑罵道。
雪姨這個時候,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病”是啥病了。
見我識破了,雪姨也顧不上羞臊了,她竟然主動地伸手摟住了我。
接下來十幾分鍾,屋外的劉千千看得那叫一個臉紅耳赤。
短短十分鐘後,我則是直接繳械了。
“呼!”
長吐出一口氣,我心裡只覺得那團火焰彷彿被澆滅了。
不得不說,雪姨確實是個尤物。
可惜啊可惜,我這時間是不是有點太短了。
雪姨趴在床上,眼睛裡滿是柔情密意。
看著雪姨那乖乖趴著的模樣,我瞬間又小腹起火。
“雪姨,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看著雪姨,忍不住問道。
“這次,我保證能夠延長一倍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