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好了。”劉千千不情不願的說道。
只是,她的內心卻是和她的語氣正相反。
這姑娘心裡跳得那叫一個厲害。
“啊,那個大傢伙要進來了嗎?”在這一刻,劉千千只覺得自己全身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感。
是的,就是熾熱感。
“他……大傢伙不會欺負我吧?”
劉千千的心裡暗暗地想著。
“那你到底是想要他欺負你,還是不想要啊?”
劉千千心裡響起另一個聲音。
這聲音一出現,清純無比的俏臉上,便是浮起一抹紅暈。
“哎呀,你都在胡思亂想些甚麼啊,我當然不想啊。”
這一刻,劉千千心裡暗罵著自己。
而與此同時地,劉千千則是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開門的聲音。
“啊,老媽開門了。”這一刻,聽到了門被擰開的聲音後,劉千千身體都莫名其妙的僵硬起來。
她側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敢動。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的心跳跳得特別的快。
“咕嚕……”劉千千竟然下意識地吞起了口水。
“我怎麼了這是……”這一刻的劉千千,只覺得全身發燙,身體發僵,一動也動不了。
“小嚴醫生,你進來吧!”雪姨小聲地對著我說道。
“嗯。”我弓著腰,輕手輕腳地走進劉千千的臥室。
不得不說,這少女的臥室,就是乾淨,處處都透著一絲清新的香氣。
劉千千的臥室很素淨,不亂,也沒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手辦。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好姑娘,很懂得母親賺錢的不容易。
事實上,她願意到雪姨的早餐店裡幫忙,就已經說明了這是一個好女孩。
很懂得給自己的母親分擔生活的重擔。
而且,她的臥室裡,也沒有甚麼特別貴重的手辦一類的。
要知道,現在的城市裡的少男少女,一個個花錢大手大腳,消費也喜歡攀比。
他們的臥室裡,擺著各種各樣的貴重的禮物,手辦啥的。
尤其是小男生,更是誇張。
而劉千千就很不一樣。
她的臥室整潔乾淨,也沒有甚麼貴重的禮物。
看得出來,她很愛乾淨,也很懂事。
更重要的是,這個小女孩屋裡的書很多。
“小嚴醫生,你看看,千千怎麼這麼熱啊?
她不會是發熱了吧?”
雪姨在進來後,先是跑到劉千千的床邊,用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
原本不燙的劉千千,此時額頭卻像是發燒一樣。
這可把雪姨給嚇壞了。
啥情況啊?
明天可是最後一門考試了!
閨女可千萬不要發熱或者發燒啊。
否則的話,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這一刻的雪姨,那叫一個緊張。
“小嚴醫生,你快點過來看看。”
雪姨激動地叫我。
我趕緊過去。
“我摸摸。”我說道。
劉千千聽到我靠近後,她身體都莫名的緊張起來。
她原本就有些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身體,變得更加的僵直。
“大……大傢伙來了!”
劉千千心裡控制不住的叫起來。
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是很能夠搞明白,為甚麼自己會這麼激動。
“啊,我一定要表現得冷靜一些。”這一刻的劉千千,緊閉著雙眼,深怕被我發現了她的異常。
我把手輕輕地摸到她的額頭上。
在我的手放上去的瞬間,我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美麗的少女,身體驀地抖了一下。
她這一抖,說實在的,真的讓我心裡莫名的有些不理解。
“難不成真的發熱了?剛剛是發熱在打擺子?”
我心裡暗暗想道。
當然,更重要的,劉千千的身體,確實很熱。
“好像確實熱得不輕!”
我點了點頭,說道。
“考試前夜發熱,這還真的麻煩。”
此時的我,下意識地將她剛剛的顫慄,當成是發燒了,燒得打擺子。
劉千千原本還因為自己顫慄,而有些羞恥。
畢竟,她自己清楚的很,她根本沒有發燒好不好?
她剛剛那樣抖了一下,也並不是甚麼打擺子。
而單純就是她……
就在她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雪姨卻是拉著我的胳膊,焦急地問道:“怎麼辦啊?
小嚴醫生,你有辦法去熱嗎?”
我聞言,皺著眉頭,思考有甚麼辦法,可以幫劉千千降熱的。
想了好一會兒後,我還是搖了搖頭,“降熱最快的辦法,還是得西醫的吊水。
但是,西醫的吊水,只是暫時性的將發熱壓下去,並不是治好。”
我說道。
“這可怎麼辦啊?
這明天還得考試呢!”
雪姨急了。
“你先彆著急,我問問她。”
我擺手,示意雪姨不要急。
“千千,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問道。
“我……我!”劉千千說了好幾個我字,後面的話硬是說不出來。
不是她說不出來,主要是她現在太緊張,舌頭也發僵,說不出很複雜的話來。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少女經歷的太少,顧慮得太多。
她害怕自己說的多了,會被我和雪姨發現她的異常狀態。
所以,她說了兩個我字後,就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這可把雪姨嚇壞了。
“天啊,這得燒得多厲害呀?”
雪姨真的急了。
我也是有點懵。
這發燒發得這麼狠嗎?
這可不行啊,得趕緊去熱。
“你先去把體溫計拿過來,我先給她量一下體溫。”
我說道。
雖然她的額頭摸起來確實很熱,但是還是得先量一下體溫,看看她具體是燒到了多少度。
“另外,你家裡有沒有備感冒發熱的藥?
比如布洛芬,最好是對乙,對乙醯安芬的副作用要小不少。”
我對雪姨說道。
“啊,降熱藥啊,有的有的。”
雪姨趕緊去拿藥。
一時間,這臥室裡,就只剩下我跟劉千千了。
莫名的,我感覺到屋內的氣氛有點小小的奇怪。
有些說不清的氣息,瀰漫在屋內。
劉千千側身對著牆,背對著我。
我對她說道:“千千,你平躺好,我一會兒幫你治病。”
劉千千聞言,沒有說話,更緊張了。
我見狀,對她說道:“我先幫你把一下脈。”
我說完,就上前伸手去拉她的玉手。
在拉到劉千千的小手後,這小姑娘竟然又哆嗦了一下。
“我去,燒得這麼厲害嗎?
都打了兩次擺子了。”
我心裡暗想。
而劉千千則是羞得不行。
“哎呀,劉千千啊劉千千,你怎麼這麼沒用啊,你哆嗦個甚麼勁啊?
丟人不丟人啊?”
劉千千心裡這樣罵著自己。
“脈相有點亂,心率有點高。”
我把了一下她的脈,皺眉說道。
說句實在話,她的脈相雖然亂,但其身體命徵卻是非常健康的,也不像是發熱了。
發熱或者高燒,其脈相也是有特徵的。
絕對不可能跟正常健康人的脈相一樣。
這一下,可把我弄糊塗了。
這是啥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