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佩佩扭頭嚇了一跳。
“嚴明,你……”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一時間整個人臉上都透出一抹異常的神彩。
我看她這小眼神,一時間心裡蕩得不行。
“啪!”我不輕不重地又抽了她一巴掌。
“哦,壞人!”於佩佩下意識地一挺腰,瞪了我一眼。
“開始了哦!你是不是自願的?”我問她道。
於佩佩聞言紅了臉,“我沒願意。”
聞言,我則是笑了。
“哦,你不願意啊?”我故意逗著她。
“嚴明,你是不是欠打!”於佩佩這一次,自己首先受不了了,一邊對我翻了個白眼,一邊則是主動地向後拱了我一下。
我見狀,趕緊向後一縮,讓她沒有得逞。
說真的,此時的我,看著於佩佩這燒氣的模樣,心裡說不出的興奮來。
你說我自己難道就不急嗎?
那當然急了!
是個男人,就沒有不急的。
只不過,我就是想要懲罰一下於佩佩。
我先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都快十二點了。
現在這個點,肯定不會再有人能夠打擾到我了。
而於佩佩現在的這個模樣,這個狀態,基本上也是沒跑了。
甚至,假如我半路打退堂鼓,她都不會放過我的。
“那你求我!”我對於佩佩說道。
“我才不求你!”於佩佩白了我一眼,然後則是直接趴到了沙發上,同時還將腿給並了起來。
這一下,正常男人都要急了。
但是我卻是一點也不急。
不是我真的不急,而是我知道,她這是以退為進。
呵呵,這個女人肯定經常看孫子兵法。
至於我為甚麼這麼肯定她是在以退為進,其實很簡單。
只要你去談個女朋友,然後把她扒光了,你站在後面,自然就一目瞭然了。
我看著於佩佩,說實在的,火焰說不大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就是不要服軟,就是要讓她先投降。
“嚴明!”果然,等了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於佩佩先不爽了,她扭過頭來,瞪著我。
“幹嘛!除非你道歉!”我蹭著於佩佩,笑道。
說真的,我現在都已經快憋炸了。
但是,我就是靠著強大的意志力,非要撐到她認輸為止。
而且,我到現在為止,最最討厭的就是剛剛她對那個甚麼總的,那種諂媚的樣子。
這個小燒貨,剛剛在那個男人面前,完全不將我放在眼裡的模樣,我可是記著仇呢。
所以,現在我才故意逗她,就是不讓她滿意。
我當著她的面,眼睛視線向她腿縫那裡看了一眼。
“嘖嘖!”我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呵呵,她現在的反應,我看她還能夠忍多久。
要知道,一旦女人產生了那種感覺,說實在的,她們會比男人更難受的。
男人還可以自己手動解決。
而現在,我就在她後面,她總不好意思當著我一個大老爺們的面,直接給自己那個啥吧?
所以,我現在基本上就是勝券在握的。
就等著於佩佩給我道歉,投降,然後我就會滿豬她。
“壞蛋,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叫喬總來了。
他可是早就對我垂涎三尺,求之不得了。”
於佩佩啐道。
“呵呵,那你打電話啊!”說著,我則是雙手猛上上前一扒。
“哦喲,壞蛋嚴明!”於佩佩此時下意識地身體一僵,整個人像是被投入了定海神針一樣,被定住了。
但就在定海神針剛接觸到海面的那一刻,我卻是突然間停住了。
“你個大壞蛋!”於佩佩原本都已經急得心跳加速了,尤其是她還以為我就要大禹治水,一針定海時,我卻突然停了。
這種感覺,簡直讓她不上不下的。
“嚴明,你到底要幹嘛啊?你壞死了!”
這一刻,於佩佩心裡難受極了。
“你現在道歉!”我笑著說道。
說實在的,我能夠剎住車,其實也是多f虧了我自己的強大的意志力。
否則,換個人來,都肯定是殺不住的。
畢竟,這種時候,想要剎住車,是真的太難了。
“我才不道歉!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此時的於佩佩,越看我越是火大。
“受不了那你還不道歉!”
我笑了。
這個時候,我又看了一眼她。
此時的於佩佩,確實已經快要瘋了。
“咕嚕!”我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真的,現在的我,是真的太想要和於佩佩那個啥了。
但是,我就是要熬一熬她。
這就像是熬鷹一樣,狠狠地熬一熬鷹,鷹以後才會聽話,才會認主。
而你如果不熬的話,那麼鷹的野性就沒法改變。
我看著於佩佩,信心滿滿,吃定她了。
於佩佩這個時候,哀求地看著我:“嚴明,你個壞人。
求求你了。”
“嗯。”這一刻,我看著於佩佩,心裡更加舒服了。
說實在的,這個於佩佩,確實是御姐,她是那種女強人的性格。
這種女人,是極為難以馴服的。
可是,現在她已經明顯要被我給馴服了。
現在,只要再稍微熬一熬她,就可以了。
“那個男的,叫甚麼?”我問她道。
“喬明道,是咱們本市著名的青年企業家,實力相當的強。
他手底下,現在有兩家公司都已經在大ai股上市了。”
於佩佩說到這裡的時候,故意的挑了挑眉。
她那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就是在說,怎麼樣,人家的條件比你好太多了吧?
當然,她還有另外一個層面的意思,就是讓我知道,有那麼優秀的男人在追求她,讓我別不識好歹。
“嘖嘖,這實力確實不錯。
但也就那樣吧。”我淡淡一笑。
說實在的,那個喬總,一看年紀,比於佩佩還大好多,比我更是至少大了一輪了。
假如我到他那個年紀,鐵定地位,實力比他強。
所以,於佩佩這副挑釁我的模樣,根本沒有刺激到我。
就在這個時候,於佩佩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她突然間眼睛向下一瞄,彷彿在瞄準一般,接著她則是腰部悄悄弓起,然後猛地向後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