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的,於佩佩這次絕對是誤會了雪姨了。
雪姨根本就不是於佩佩想象的那樣,雪姨是真的難受。
畢竟,點穴後遺症,雖然不疼,可是,那種麻癢感,確實是非常折磨人的。
甚至還不如疼呢。
看著雪姨拱腰,我知道雪姨是希望我快點幫她治療。
而且,雪姨這樣拱腰,也並不是發騷。
她完全是因為癢和麻,導致的。
這樣把腰拱起來,對於她來說,就相當於止癢了一樣。
不過,雖然我明白,雪姨為甚麼會拱腰,並不是因為腦子汙的人想的那種原因。
但是,說實在的,這小蠻腰,拱得是真的撩人啊。
給她治療完後遺症後,我保證要讓雪姨欲仙欲死!
至於說於佩佩,嘖嘖,這個小空姐,她是真的燒起來了。
說真的,於佩佩要比雪姨年輕,所以,從身體的各項機能來說,於佩佩確實要比雪姨更加誘人一點。
尤其是那肌膚的彈性,還有屁股的翹度。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雪姨這種也有著她的優勢。
那就是她們更懂得男人心。
而於佩佩,相比於雪姨,她還是更偏高冷一點的。
說實在的,要論對男人的耐心,服從度,肯定還是雪姨更好。
“小嚴老闆,你怎麼還沒開始啊?”雪姨此時忍不住了,晃著腰說道。
而與此同時地,於佩佩則是心裡暗想:“這個老闆娘可真夠那個的。”
雖然心裡鄙夷,但是這次於佩佩沒有再繼續跟。
因為剛剛拱那一下腰,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我此時,聽著雪姨的催促,則是慢慢地湊了上去。
雪姨也明顯感受到溫度的逼近,所以,她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後,就身體僵直,一動也不敢動地趴在原地。
我此時,靠在雪姨的身後。
感受著雪姨身上的香氣,還有一絲淡淡的鮮味後,我真的想把雪姨佔領一遍。
真的!
不過,我既然說了,要先給她去除後遺平,那我絕對不會在治好病人前,亂來的。
接著,我則是開始給她推拿。
推拿的目的之一,就是通經活絡。
只要經絡洛了,後遺症自然也就消失了。
我的手,在認真地給雪姨按摩推拿,只是,在推到上半身的時候,我需要身子向上探。
這樣一來,我就會時不時地碰到一下雪姨。
要知道,我花褲衩子早就已經脫掉了。
而雪姨的長裙,更是已經……
所以,每次雪姨都會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身子顫慄一陣。
旁邊的於佩佩看得面紅耳熱的!
“這個嚴明,可真能忍。”於佩佩扭頭看了一會兒,發現我是真的在認真地給雪姨推拿後,她下意識地佩服起我的定力來。
“怎麼樣,還麻不?”我推拿了雪姨一會兒,問道。
按照道理來說,推拿了這麼長的時間,她的後遺症應該是已經好了。
但雪姨卻是搖了搖頭。
我見狀,有些疑惑了。
說實在的,不應該啊。
“那你現在是甚麼感覺啊?”我問道。
說真的,現在她的這個情況,我有點不是很理解了。
雪姨聞言,咬著下唇,然後沉吟了一會兒後,才小聲地說道:“還是癢。而且癢得更厲害了。”
“啊?不應該啊?怎麼可能反而更厲害了呢?”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咯咯咯!”
下一秒,旁邊趴著的於佩佩,卻是突然間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只不過,這好聽的笑聲中,我聽得出來,帶著一抹嘲諷。
“於佩佩,你笑個甚麼勁?”我皺眉問道。
說實在的,我最討厭別人在我治病救人時,嘲笑了。
我想,沒有哪個醫生,會想要聽到這種嘲笑。
“我的嚴大醫生啊,你是認真的還是為了情趣啊?”於佩佩紅著臉調笑道。
我聞言,更愣了。
“甚麼認真的還是為了情趣啊?
我當然是真的在給她推拿治病啊。”我說道。
我這話,說的無比的真誠。
於佩佩聽完,也是懵了一下。
旋即她坐起來,俏臉認真地看著我:“你真的不是在調……”
“調你個頭啊。”我瞪了於佩佩一眼。
“雪姨身體有有點情況,我是真的在給她治療的。
只是,按理說,她的後遺症應該已經好了啊,哪怕沒好,也不應該更癢才對呀。”
我說出了我的疑惑。
於佩佩聞言,愣了一下。
她已經明白了,我剛剛是真的在給雪姨治病的。
在看了一眼我後,於佩佩又朝後探頭,看向雪姨的腚。
下一秒,於佩佩紅著臉說道:“會不會她說的更癢了,跟你說的癢,就不是一個癢呢?”
於佩佩這話一說完,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雪姨卻是已經羞得臉通紅了。
“啥意思?”我下意識地脫口問道。
於佩佩弩了努下巴,示意我看一眼。
我旋即順著她的下巴方向,朝雪姨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然後我就反應了過來。
“咕嘟!”我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雪姨這也……
下一秒,我則是心臟撲騰撲騰的狂跳起來。
“雪姨,你這!”這一刻,雪姨雪姨也羞得臉通紅得厲害。
“小嚴老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後遺症的癢。總之就是很癢。”
說著這話的時候,雪姨還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這一下,我則是徹底地懵了。
說實在的,我心裡還是更傾向於於佩佩說的那種癢。
不過,很快我就反應過來,可以測試一下啊!
下一秒,我看著雪姨,然後我則是慢慢地靠向雪姨身後。
旁邊一直盯著看的於佩佩,臉一下子就紅了。
與此同時地,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則是一下子泛起水霧來。
而且,她呼吸的時候,都變得粗了起來。
“你們終於要來真的了嗎?”於佩佩嚥了口唾沫後,小聲地說道。
雪姨聞言,明白要發生甚麼了。
她下意識地咬住嘴唇,呼吸都有一點急促了。
此時的雪姨,只感覺到全身上下都難受極了。
下一秒,她自己則是忍不住將上半身深深地俯在地板上,她將頭枕在雙手搭起來的手背上。
這樣一來,雪姨翹的高度就更高了。
我立馬忍不住了。
雪姨這是要幹嘛?
她這是怎麼了?
而與此同時地,另一邊,門口的貓眼處,劉千千看著屋內的一幕幕,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啊,那個阿姨一進去後,真的跟媽媽搶男人了。
她真不要臉。”
劉千千看著屋內發生的一切,心裡在暗罵於佩佩。
在清純的劉千千眼裡,她覺得於佩佩真的是不要臉。
“這個女的,就是個狐狸精。”
劉千千看著屋內,於佩佩的所作所為後,心裡給於佩佩下了一個標籤。
“啊,那個大哥哥,他要……他要幹嘛啊?”下一秒,劉千千漂亮的桃花眼,一下子就瞪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