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劉千千畢竟連戀愛都沒有談過。
甚至,她到現在連小電影都沒看過。
雖然她生理課學得蠻好的,但那東西畢竟是理論,和實戰的差距還是蠻大的。
所以,劉千千沒看懂。
她只是下意識地覺得,我彎腰後是想要幹些不太好的事情。
而此時的我,其實並不是真的想幹啥壞事。
相反的,我是看出來於佩佩身上確實有暗傷。
“於佩佩,你平常是不是總是左側肩周疼,下雨天的時候,你的右腎這裡會有針扎的感覺?”
這一刻,我看出來於佩佩身上竟然真的有暗疾後,下意識地問道。
“啊,舒服。”但於佩佩此時太投入了,似乎沒聽懂我在說甚麼。
“嘶!”我把t字朝上狠狠一拉,直接拉進了肉裡。
“哦!”於佩佩整個人打了個激靈,與此同時地,她則是下意識地夾緊腿,一動也不敢動了。
“嚴明,你幹嘛啊!”於佩佩又羞又生氣地扭頭看著我。
“我在問你話呢。”我說道,同時翻了個白眼。
“問的啥?”於佩佩不解地問道。
與此同時地,她終於是發現,我的腿已經不再壓著她了。
她下意識地拱腰,想要爬起來。
我這次沒有阻止她,而是等她四肢撐著沙發爬起來後,趁她屁股翹對著我時,我再次將t字向上、向前一拉。
“哦!哦!啊!”於佩佩彷彿觸電了一樣,叭噠一下雙腿雙手一酸,然後她人就再次摔趴在了沙發上。
與此同時地,她則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幹嘛啊!”於佩佩羞得臉埋在沙發裡,都不好意思再見我了。
“於佩佩,我再問你,你平常是不是總是左側肩周疼,下雨天的時候,你的右腎這裡會有針扎的感覺?”
我耐心地問她道。
於佩佩聞言打了個激靈。
“你能治?”
她激動地問道。
“我生孩子的時候,可能是沒調理好,再加上心情也不好,所以就落下了毛病。
就和你說的一樣。”
於佩佩知道我的醫術高超,但是她完全沒有想到,我的醫術竟然這麼高超。
甚至,她都好奇,我是怎麼看出來的。
畢竟,她也去正規的大醫院,做了各種檢查。
可是,所有的指標,都是正常的,根本查不出她右腎為甚麼會在下雨天疼。
大醫院的醫生告訴她,她是心理上的疼。
讓她去看心理科。
於佩佩當時都差點被醫生的這個回覆,給氣炸了肺。
她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疼,她自己還不清楚嗎?
“嗯,你這毛病,確實是因為生孩子。”
我此時一邊提著她的t字型檔,一邊則是笑著分析道:“女人十月怪胎,是身體最虛,最弱的時候。
像你這種情況,叫作外邪入體。
一般人都是入的腰,你是入了肩周和右腎。
所以,每當颳風下雨的時候,你就會右腎像針扎一樣的疼。
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那種疼,還是相當難受的。”
我說道。
“嗯,對,嚴明,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治好?”
於佩佩此時扭頭看著我,一臉舒服的看著我。
說實在的,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麼舒服過。
這也是她為甚麼一開始的時候還反抗,現在卻不反抗了的原因。
“只要把侵入你體內的外邪給逼出來,你這腎疼的毛病,自然也就好了。”我淡笑著說道。
這就是中醫的辨症施治。
對於真正的中醫而言,先要找到病根。
找到了病的根,中醫才能夠針對性地治療。
這就叫作辨證施治。
“怎麼逼?”於佩佩聞言,意有所動地問道。
說實在的,雖然肩膀和右腎疼,不會致命,可是經常疼,還是很影響生活質量的。
尤其是雨夜的時候,她一個人獨守空閨,疼起來的時候,她會覺得人生特別的晦暗。
更重要的是,於佩佩自從上次後,她非常信任我的醫術水平。
我既然說了能治,她就覺得那肯定能治。
近乎於盲目的相信我。
“你外邪怎麼入的,就怎麼逼出來。”我說道。
聞言,於佩佩臉一紅。
她怎麼落下的這個毛病?
呵呵,還不是她懷孕的時候,姓呂的非要做那個事?
一想到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於佩佩就後悔。
“我也不知道怎麼入的。”於佩佩頭一搖,不願意說。
我見狀,也不逼她。
“那就得用一些通用的手法,先查到外邪怎麼入的。”我說道。
“怎麼查啊?”於佩佩臉紅通通地,問道。
“中醫有一門分金探穴手法,可以根據摸索穴位,經絡的方式,查到外邪入侵的方式。
類似於一種按摩吧。”我說道。
雖然我現在很想幹於佩佩,但是,既然發現她有病,一時間我的職業病就犯了。
不把她的病症治好,我心裡癢癢的。
“啊?要怎麼探啊?”於佩佩急聲問道:“你快點幫我探!”
“好!可能會摸到一些不方便的地方,你別反抗。”我說道。
於佩佩本來想說,會摸到甚麼不方便的地方?
不過,現在的她,被我左右拉扯給弄得渾身滾熱,所以,她把到嘴的疑問又給嚥了回去。
我一眼就看出來,這於佩佩是來感覺了。
她現在,怕不是正希望我揩她油呢。
“呵呵,既然這樣,我一邊幫她探穴,一邊趁機把她的火撩得更大好了。”
此時的我心裡想道,其實男二已經很想要馬踏飛燕了。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於佩佩的屁股。
她屁股上原本套著的絲襪,早就已經被我撕爛了。
看著雪白的肌膚,一時間我真的想騎上她。
“我先從你左腿的經絡開始。”我小聲地湊到她耳畔,對她說道。
“啊,好……”於佩佩聞言,心裡又羞,又癢,又臊。
說實在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會趁機揩點油。
但是,說實在的,她現在心裡其實相當的期待我揩她的油的。
隨即,我左手放在於佩佩左腿的外側,然後從這裡開始慢慢地向內探去。
於佩佩感受到我手探查的方向,一時間有些茫然,這到底是在探查病因,還是在佔她的便宜?
一時間於佩佩人都有些茫然。
而與此同時地,她人則是緊張起來,身體變得異常的僵挺。
但下一秒,她敏銳地感受到我滾燙的手掌上,傳來的溫乎乎的熱量。
舒服!
相當的舒服!
慢慢地,她因為緊張而僵硬的嬌軀,慢慢地軟化下來。
甚至,她還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彷彿在說,隨便你怎麼樣吧,任我施為。
見狀,我趕緊趁熱打鐵:“佩佩,我好像查到了一點線索了。
我大致知道,外邪是從哪個地方侵入的了。”
“從……從哪?”於佩佩聞言,原本鬆軟下來的身體,驀地一僵。
她是知道外邪從哪入侵的,所以,她下意識地心就提了起來,羞得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