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千一直都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雪姨是為了她,才一直沒有碰男人的。
是雪姨不想碰嗎?
當然不是,畢竟,雪姨這個年紀了,除非她不是正常女人。
雪姨之所以沒有再嫁,或者說找個男朋友,全是為了劉千千。
雪姨想要全心全意地把劉千千養大,而且自己閨女這麼漂亮,如果找的男人人品不行,勢必會對劉千千造成二次傷害。
正是基於這一點考慮,所以雪姨就沒有再找男人。
畢竟,找男人就像是開盲盒。
有的時候,能開出隱藏款,但也有可能開出垃圾款。
與其冒那個風險,雪姨寧願靠自己。
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真正的女權主義者。
而不是田園女權。
女權與田園女權的差異,就一個,前者認同一切靠自己,而後者,則是既想要女權的好處,又不想要靠自己去辛苦爭取。
說白了,後者就是既要又要。
事實上,女權並不讓人討厭,相反的,它是一種進步的思潮。
讓人討厭的是田園女權。
劉千千一直非常佩服自己老媽。
說真的,劉千千其實真的很希望雪姨能夠找一個男朋友,不用再每天空守香閨。
像雪姨這麼漂亮的女人,就這樣單身到老,哪怕是她的女兒劉千千,都覺得是一種浪費。
尤其是博覽群書的劉千千,她當然明白性對於一個成年女性的重要性。
更何況雪姨這種正當年,處於民間所謂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狀態的女人?
對不對?
所以,說真的,看到雪姨那麼投入,那麼享受,劉千千真的不想打斷母親的雅興。
於佩佩見劉千千不說話,笑道:“再不敲門,她們就得合體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於佩佩伸手就準備敲門。
說真的,看著屋裡面的我和雪姨馬上要合體,於佩佩心裡莫名的酸酸的。
“哼,老闆娘真賊,竟然直接就混上床了。”於佩佩心裡酸酸的想著,與此同時地,她則是直接伸手去敲門。
劉千千下意識地想去阻止她,可惜已經晚了。
“嘭嘭嘭!”在這一刻,我家的門響了起來。
“我靠,這麼大晚上的,誰特麼來敲我家門啊?”說實在的,就差零點一毫米,我就可以那個啥了。
但就在這麼一點點距離即將被穿過時,有人在門外敲門了。
雪姨此時也愣了,她趕緊雙手按住我,手忙腳亂的推開我。
“不會是我女兒千千,發現咱們了吧?”
雪姨聲音中都帶著顫抖。
說真的,一想到這個結果後,雪姨人都是懵的。
她是真的害怕,自己和我的秘密,被女兒劉千千看到。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雪姨還是……
“不一定,再說了,劉千千不是在臥室睡覺嗎?”我見她嚇得花容變色,趕緊安慰她。
不過,雪姨此時手忙腳亂地站起來,然後四下看了一眼,接著躲進了衛生間裡。
“你躲那幹嘛啊?”我下意識地喊她道。
雪姨頭也不回的道:“假如是千千,我怎麼好意思面對她?”
我真的被雪姨給搞得無語了。
“靠!”此時,我也趕緊把褲子穿好,同時不耐煩地問道:“誰啊?”
此時站在門外的於佩佩,將我和雪姨兵荒馬亂的一幕盡收眼底。
於佩佩在打斷了我跟雪姨的好事後,她則是心裡莫名的酸爽起來。
她從貓眼裡看著我,咳了兩聲,然後說道:“是我啊,嚴醫生。”
我一聽這聲音,有點熟悉。
“你是隔壁的於佩佩?”我下意識地想到了隔壁那個被航司領導包養的美女鄰居。
說實在的,上次我差點把她給那個了。
可惜,在最後一步的時候,被姓呂的老貨給攪了。
“這麼晚了,你找我有甚麼事啊?”此時的我,心裡還掛念著跟雪姨的事情。
說真的,我都已經霸王上弓了,雪姨也早就已經做好夾道歡迎我的準備了。
這種男女最美的人生好事,就這樣被這個於佩佩給攪了,說真的,我心裡是不爽的。
“媽的,這小娘們要是不給出個合理的理由,我今天非得拿她洩火不可。”
想到這裡,我幾乎是咬著牙的。
畢竟,這一次被攪斷好事,和在黃家的時候被打斷還不一樣。
因為,這次我是真的已經快要提槍上馬了。
你能理解這種時刻,被人活生生打斷有多難受嗎?
這種感覺,就彷彿你便秘了好久,已經快要拉出來了,突然間馬桶炸了。
馬桶炸了,你的屎硬生生被你用洪荒之力憋了回去。
這感覺,是真的超級難受的。
不,不是超級難受,是無敵難受。
所以,我此刻,只想要快點把於佩佩給打發了,讓她該幹嘛幹嘛去。
別打擾我跟雪姨的好事就行了。
所以,我的語氣就不怎麼好。
於佩佩彷彿沒聽出我語氣不好,反而在門外嬌滴滴地叫道:“嚴醫生,你先開開門啊。
我是身上有點不舒服,所以想找你幫我按摩一下。”
聽著於佩佩這嬌滴滴的聲音,說真的,我心兒顫了一下。
媽的,這小騷空姐,她真行啊。
而且,這麼大晚上的,竟然跑我門口,說要讓我給她再按摩按摩。
嘖嘖,換作平時,這絕對是我巴不得的美事。
但是今天,我真的不想節外生枝。
於佩佩確實也很美,而且還比雪姨年輕。
但是,男人嘛,在女人這方面,總是喜歡一個一個來。
所以,雖然於佩佩也美,身材也好,是很好的交流物件。
可是,我現在家裡還有雪姨啊。
所以,我心裡一硬,準備把於佩佩先打發走。
這漂亮空姐就算是發騷,也得挑對時間發騷。
這個時候,我只想把雪姨弄好。
畢竟,再不弄雪姨,我怕會便宜了其他人。
因為,雪姨的身體語言已經告訴我,她其實性取向正常,慾望也正常。
今天經過我的誘導後,她整個人都已經進入了狀態。
再想像以前那樣忍著憋著,是不現實的。
與此同時地,躲在衛生間的雪姨,聽到不是女兒後,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我就說,千千怎麼可能會找到這裡來。”
雪姨撫著心口,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地,她心裡也是對門外的於佩佩有些不爽。
畢竟,剛剛她都已經那麼有狀態了,甚至,她都已經那樣了。
但硬生生地被於佩佩給打斷了。
不得不說,男女間最討厭的,就是在那種狀態的時候,被人打斷。
真的非常的難受。
更重要的是,雪姨已經多少年沒有開過犖了。
她好不容易見著了自己愛吃的犖腥,更是抵抗不了。
所以,躲在衛生間裡的雪姨,現在是急迫地想要讓我把門外的於佩佩打發走。
“啊,這門外的女的,聲音聽著跟個狐狸精似的。
真噁心,這麼大晚上的,跑到一個單身男人的門口,要讓人家幫著按摩?
你是想要按摩,還是想要點別的?”
想到這裡後,雪姨心裡湧出膽量來,“我要不出去幫小嚴老闆調理調理吧。
我聽著外面女人,似乎跟小嚴老闆蠻熟的。
再讓她這樣發騷,真怕小嚴老闆會受不住誘惑,然後真的給她開門了。”
想到這裡後,雪姨伸手,將衛生間的門,緩緩地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