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的手一鬆開,我立馬眼睛就直了。
說真的,這一幕,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啊。
但現在,它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咕嘟!”我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
雪姨都聽到了,莫名的,雪姨心裡除了巨大的羞恥外,還有一絲異樣的開心。
畢竟,男人咽口水,正說明了女人的魅力。
雪姨在聽到我咽口水的瞬間,她心也是緊跟著提了起來。
“小嚴老闆這腰真像公狗啊,看著就有力量。
他不會也像公狗那樣……”
莫名的,雪姨心裡想到了一個讓她無比激動的點。
說真的,也就是我不會讀心術,不然的話,我要是聽到了她的這種心聲,我立馬就得比公狗還狗。
“咕嘟!”我凝視著深淵,深淵也回以凝視。
此時的我,口水直流。
真的,不得不承認,雪姨是真的有貨的。
“小嚴老闆,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啊?”雪姨此時一邊說話,一邊則是大膽地用手拍了拍我的大腿。
她不敢拍別的東西。
所以,只能拍一下大腿來解解饞。
“你平常鍛鍊都是多長時間?”我問道。
雪姨聞言,說道:“半個小時吧。”
“那這不還早呢嗎?
我再幫你鍛鍊一會兒。”我笑著說道。
雪姨聞言,也沒再說甚麼。
只是,她側著頭,臉貼著我。
“呀,小嚴老闆,你身上的溫度有點燙,不會是發燒了吧?”
雪姨小聲地把頭挪開,想要遠離我。
可惜,她現在是倒吊著的狀態,頭只挪了一會,她就覺得頸椎發酸,臉只能又貼了回來。
“哦,沒事,我沒發燒。雪姨,我有點口渴。”我小聲地說道。
同時,在說完這話後,我則是忍不住微微俯下頭去。
滾熱的呼吸,噴在雪姨的面板上,讓她的面板變得紅了起來。
雖然雪姨的面板有點黑,但是在紅起來後,顏色卻顯得更加有性張力了。
“咕嚕!”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小嚴老闆!”雪姨嚇壞了。
“咋啦雪姨?”我趕緊問道。
“你……你別碰到我,我難受。”雪姨羞紅著臉說道。
“不好意思雪姨,我沒注意,不小心蹭到的。”我趕緊說道。
雪姨這個時候,雖然嘴上還在保持著理智,還有距離,但她的身體,卻是越來越不害臊了。
說實在的,雪姨這麼久沒有碰過男人了。
這麼多年來,她壓抑的太狠了。
如今潘多拉的盒子已經開啟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水。
“小嚴老闆,你這…………”
雪姨此時平視著我,並且用手指了指。
“哦,雪姨,你別亂點啊,不然我怕我會對你不利的。”
我壞笑著說道。
說實在的,雪姨這就是在玩火。
事實上,雖然她嘴裡沒說甚麼勾引我的話,但是我眼前的一切,都已經告訴我,雪姨的狀態了。
而雪姨自然也能夠看到我的狀態。
“小嚴老闆,你是不是很難受?”
雪姨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小聲地問我道。
“雪姨,你是不是也很難受??”我嚥了口口水後,反問道。
說實在的,我感覺雪姨的情況,不比我好多少。
我知道,今晚我肯定要跟雪姨發生點美好的事情。
要不然的話,我跟她今晚都別想睡著覺了。
“小嚴老闆,要不要我……”說到這裡的時候,雪姨羞得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她的手,卻是伸到了我褲腰上。
“咕嘟。”雪姨忍不住伸手想扒下我的褲子。
感受到雪姨的動作,說真的,我心跳的更快,喉嚨都有些發乾:“雪,雪姨,你,你在幹嘛啊?!”
雪姨聞言,臉更紅了。
“臭小子,你說呢?你不會嫌棄我吧?”
雪姨被我這樣明知故問以後,整個人都羞得無地f自容。
本來她就是單親媽媽,有些自卑的。
剛剛她能夠主動伸出手來,真的是花費了一輩子的勇敢。
但她哪裡想到,我竟然來了句:雪姨,你在幹嘛!
嘖嘖,真的,在我說完這話後,我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
你小子,裝啥裝啊!
還在幹嘛?
你自己真不知道雪姨在幹嘛?
不過,後悔歸後悔,我趕緊圓場。
“不,雪姨你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性感,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呢?”
我非常誠懇地說道。
“小嚴老闆,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我以後都可以幫你!
我感覺你應該還沒有正式的女朋友吧?”
雪姨小聲地問道。
說實在的,在被我提起來前,她就已經對我充滿了好奇了。
畢竟,黃種人普遍不如黑種和白種人有資本優勢。
但是我卻打破了她的這種固定認知。
哪怕是黑種人和白種人,在我面前也得叫一聲大哥大。
說句不好聽的,有一項社會調查,就是關於女性出軌最看重甚麼。
而超過六成的女性,都表示單純的出軌的話,男人的資本是最重要的。
事實上,這也是很多出軌女為甚麼喜歡找黑人的原因。
但現在,雪姨幾乎是貼著我,自然更能夠感受到大男人的氣場。
雪姨只感覺到自己呼吸短促起來,彷彿看到了深淵在泛濫。
哪怕我的褲子還沒脫下來,但雪姨已經被大氣逼人的雄性氣概,給逼得心如鹿撞。
“這....小嚴老闆.…….真的是個大男人啊,以後誰當了他老婆,豈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死一次?”
這一刻,雪姨也忍不住狂咽口水。
“雪姨,你說話算話嗎?”我聽到她剛剛說以後都可以幫我,讓我心跳加速。
說實在的,我現在氣血正盛,血氣方剛,基本上一直苦於沒有女朋友。
但假如雪姨真的願意幫我,當我的臨時女友,那我能開心得跳起來。
畢竟,雪姨不管是身材,還是氣質,還是樣貌,真的都很迷人。
這種三十七八歲的女人,就像是熟透了的水果,又香又甜,還帶點酒精,比青澀的小桔棒子可要上頭多了。
最關鍵的是,雪姨這麼溫柔,這麼懂得男人,就更迷人了。
“傻小子,雪姨說話當然算話。”雪姨紅著臉說道。
說實在的,我們倆也算是徹底的坦誠相見了。
所以,雪姨在經歷過高強度的羞恥感後,已經慢慢地適應了。
甚至,在經歷過高強度的羞恥感之後,我們倆的感覺,也都更進一步,彷彿真的成了男女朋友,感情上變得更加貼合了。
事實上,男女間最快的感情升溫辦法,就是肉包肉。
正如當年張愛玲所說,進入女人心的最快捷徑,就是那個啥。
說句實在的,女人才最懂女人。
張愛玲本身的經歷,最有發言權。
“以後誰要是能成為小嚴老闆的媳婦,那可真是要享福了。’
雪姨此時大眼睛裡,水汽氾濫。
她現在已經不在乎甚麼羞恥不羞恥了,她此刻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樣。
“雪姨,你快點幫我把褲子脫了吧,我手騰不開……”我試探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