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甚麼感覺有點羞恥啊!”將左腳的玉足穿進褲子裡後,周姨只覺得興奮極了,刺激極了。
雖然羞恥,可是她一抬頭,看到在開車的我的背影,她就覺得有一種的感覺。
燈昏星亮海潮生,這是唐代名詩。
這感覺是真的新鮮,還有刺激。
這一刻的周姨,看著白色的褲子套到了左腳的小腿肚子處。
說真的,周姨的面板是真的白的耀眼啊。
雪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比蔥白看著還舒服。
此時的周姨,一邊穿,一邊則是觀察著我,深怕我會扭頭看到她在穿褲子。
當然,這個還不算甚麼。
當她開始穿褲子的時候,腿是要抬起來的。
周姨穿的又是裙子。
所以,在穿褲子時,就要把腿抬起,雙腿微微分開,對著前方。
這姿勢,讓。
“幸好阿明是在開車,沒有發現,不然他要是看到了,會不會。”
想到這裡,周姨只覺得自己內心更加激動,有。
刺激,興奮,還有那種強烈的羞恥感。
只不過,在這車內的小小空間裡,這種羞恥感,反而讓她覺得更加的刺激。
或許這就是許多男女,尋求刺激的原因吧。
因為,真的會有一種特別強烈的奇妙的感覺。
此時的周姨,把右腿也抬了起來。
在抬起右腿的時候,她則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我。
見我在專心開車,她才微微地鬆了口氣。
“哎,今天真的有點累著阿明瞭。
啊,也不知道男的一直,會不會憋出病來。”
這一刻,將褲子套進右腿上後,周姨心裡不由得心疼起我來。
甚至,她現在有一種。
而弄潮兒,自然就是前面專心開車的我。
周姨看著我那雄壯的肩背,她腦海裡忍不住浮現出之前看到的大男人形象。
說真的,一想到之前的一幕幕,周姨只覺得錢塘江生海潮起,一夜無眠送柳花。
心生,玉體肌寒待暖玉。
夜色正,只恨綿綿無絕期。
玉,海上明月恨。
“哎呀,不能再胡思亂想了。”這一刻,周姨一邊把褲子提到上面,一邊則是羞得臉紅耳熱。
說真的,周姨忍不住,正襟端坐好。
這個時候,她身上那種,真的越發地強烈了起來。
“啊,周盈啊周盈,你怎麼這麼不知羞恥啊。
阿明正在開車呢,你可不許再撩撥他了。”
周姨心裡暗暗警示自己。
而與此同時地,周姨則是下意識地想到了許薇兒。
“許薇兒這姑娘,是個好姑娘。
我不能因為自己的慾望,就害了阿明!
他應該娶一個好姑娘,然後再生兒育女。”周姨想到這裡,眼神中的灼熱,瞬間平復了下去。
只是,她眼底的那抹遺憾,失落,卻是無法掩飾的。
對於周姨而言,她自己已經意識到,她是很喜歡我的。
只可惜,她覺得我們倆是有緣無份。
“我以後一定要跟阿明保持距離,將這份秘密的感情埋在心底。
我不可以拖累阿明。”
周姨心裡暗暗地警告自己。
對於周姨而言,我能幸福,才是她最希望的。
至於我想要娶她,想要讓她給我生孩子這事,周姨從心裡是不反對的。
但是,她覺得她比我大,還生過孩子,她配不上我。
這就是真愛。
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愛另一個人,就看他是單純的想要佔有對方,還是單純的想要對方幸福,想要讓對方獲得更好的未來。
而周姨,毫無疑問的是後者。
她希望我能夠幸福,能夠擁有更好的未來,擁有更好的妻子。
但實際上,對於我來說,我根本不在乎這些。
周姨這樣的大美女,不管是顏值,還是人品,還是對我的感情,都是絕無僅有的。
我真的很想娶她。
可惜,現在我不知道周姨心裡的想法,而周姨呢,則是覺得她配不上我。
“哎呀……”周姨夾著腿的時候,突然間覺得的。
下一秒,她下意識地,想,看看是怎麼了。
不過,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畢竟,車子上還有一個男人在呢。
與此同時地,我已經把車開到了我醫館外面。
周姨的紅色甲殼蟲正停在我醫館前面的停車位上。
周姨下了車,對我說道:“阿明,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我得快點回家了。”周姨一想到婆家,就不由得直皺眉。
說真的,她是真的不想回婆,不想看到婆家人那幅勢利的面孔。
尤其是一想到她們為了自己向上爬,竟然想要把她送給大領導這事,周姨就覺得直犯惡心。
最噁心的,還是婆婆勸她的話:“小影啊,如果你能夠和大領導好上,這不光是對義五的前程有巨大的好處,對你,也是平步青雲啊。
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體制內的美女,都想要攀上大領導這棵大樹呢。
你可要珍惜機會啊,你要不是我們老陳家的兒媳婦,這樣的天大的機遇,也不可能輪到你的。”
真的,時至今日,一想到自己婆婆的這句話,周姨心裡就噁心到不行。
“真想告訴這個老巫婆,既然大領導這麼好,你咋不去陪他?”
當然,這句話,周姨也只敢在心裡想想,並不敢真的說出口。
對於周姨而言,她是一刻也不想留在陳家。
她現在只想要快點離婚。
當然,現在有了女兒後,她又有點糾結,到底要不要離婚了。
而在另一邊,康橋水岸五幢樓下。
康橋水岸算是個中高檔小區,當然,說是高檔小區也可以。
畢竟,放在十年前,這可是著名的知識分子小區。
住在這裡的,基本上都是初中,高中學校的老師,其次就是教育局的公務員。
可以這樣說,當年的康橋水岸絕對算是一個高檔小區了。
那個時候,樓盤的開發商,在賣房前,牛到要先驗資,其次則是看一下你的職業是不是和教育相關的。
不過,隨著這些年房地產的狂野發展,如今這個夜壺已經沒有尿了,現在沒有甚麼人買房了,房子自然也就不好賣了。
甚麼高階小區不高階小區的,也已經沒有人在意了。
許薇兒站在樓下的垃圾箱旁邊,手裡還攥著我的破褲子。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褲子扔進垃圾箱裡,可是不知道為甚麼,當扔的時候,她又有些不捨得。
她看了一眼手裡的我穿的褲子,然後她看了一眼四周沒人,她趕緊手一縮,將我的褲子收了回來。
與此同時地,她則是紅著臉,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