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在監獄裡的這段時間,我們可是被外面的人欺負慘了。
今天我還被這傢伙給打了一頓!!”
這瘦高個此時拿著鐵管,興奮地叫道。
那刀疤臉聞言,一雙兇狠的眼睛,望向我。
“媽的,我柳樂志在監獄這段時間,看來是真的讓人忘記我是誰了!”
這人說罷,用手裡的鐵板手拍了拍另一隻手心,他眼裡彷彿貓看老鼠一樣,戲謔地看著我。
周姨早在看到這貨的瞬間,就被嚇到了。
“阿明,你快點上車,他不是個好人。”周姨小聲地叫道。
只不過,周姨這一說話,立馬就吸引到了柳樂志。
這貨下意識地看向我車內的周姨。
瞬間,這貨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嘖嘖嘖,這小娘們更有味,更帶勁啊!”
這一刻,在監獄裡被憋了好幾年的柳樂志,興奮極了。
“你們倆這麼晚開個車,跑到這裡停著,是準備車震的吧?”柳樂志一眼就看出來我跟周姨在幹嘛。
“來來來,先讓我玩一玩,嘿嘿嘿嘿!”柳樂志說著,就徑直朝我走來,雙眼放兇光。
這貨打的主意,應該就是想要先把我打暈,然後周姨還不是任他宰割!
我本來就因為被打斷了好事,正氣呢。
看到這貨竟然敢這麼霸道,一瞬間的,我心裡的火就騰的爆發了。
“嘭!”我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向這貨。
原本我以為,這傢伙會像之前的那個吳君豪一樣,能夠躲過我這一腳呢。
但沒想到這貨看著很壯實,很能打,但他的速度明顯很慢,直接被我一腳踹中了胸口。
這傢伙身高體胖,全身都是肌肉,所以我這一腳並沒有留力。
然後我這一腳,像是踹中了沙包一樣,直接將這貨給踹飛了出去。
接著,這貨重重地摔在了水泥街道上。
“大……老大!”那拿著鋼管,準備一雪前恥的瘦高個愣了一下,然後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柳樂志,眼睛裡閃過一抹驚恐。
接著,這貨直接丟掉鋼管扭頭就跑了。
我也愣了。
我走到暈倒在地的柳樂志旁邊,摸了一下鼻息。
這貨還活著,只是單純的被我踢暈過去了。
“媽的,看著挺唬人的,我還以為你多能打呢。”
只一腳就被我踢暈了,媽的,我心裡的火氣都還沒有洩掉呢。
與此同時地,周姨也是看得呆了。
這一刻,周姨看著我的眼睛裡滿是異采。
雖然之前我一個人打倒十幾個壯漢的場景,還在周姨腦海中揮之不去。
但那場景太過玄幻,衝擊力太大,反而讓周姨不太敢相信。
哪怕就是發生在她眼前的。
但現在,她卻是徹底地服了,也深深的信了我有多強。
女人都是崇拜強者的。
這一刻的我,在周姨的心裡,形象大到了沒邊了。
而與此同時地,那麵包車裡,還剩下一個小混混。
這小混混應該就是負責看管車內女人的。
我走過去的時候,那車裡的小混混嚇得撲騰一聲跪了下來。
“大哥,我啥也沒幹,我就是個跟班。
我也沒碰過這個小妞。”這貨嚇壞了。
我一巴掌將這貨拍暈,然後下意識地看向麵包車裡面。
麵包車也是有燈的,此時藉著麵包車內昏暗的光線,我隱約看到車內有個漂亮的女人!
在看到這麵包車內的女人時,我人都怔了。
因為,這女人不正是許薇兒嗎?
我靠,剛剛遠遠地聽到呼救聲,我就覺得像是許薇兒的聲音。
只不過,我當時覺得,這大晚上的,應該不可能是許薇兒。
但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她。
“許薇兒!”我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此時躺在地上哭成了淚人的許薇兒,看到我後,下意識地就撲到我身上來。
她身上的衣服雖然被扯得衣衫不整,但是關鍵部位的衣服都是完好的。
這說明,剛剛那個刀疤臉,還沒有得手。
“不是,你怎麼會……”看著狼狽,委屈,楚楚可憐的許薇兒,我心裡很是疑惑。
這刀疤臉怎麼綁到的許薇兒?
一想到假如她今晚不是遇到了我,今晚怕是就被那個刀疤臉給辦了!
我下意識地有些同情許薇兒。
許薇兒此時抱著我,死死的抱著,恨不能跟我貼到一起。
而且她嬌弱的身子,還不停的顫慄著。
這說明她非常的恐懼,害怕,我現在彷彿成了她抓住的救命稻草。
“嚴明,我們快點走。快點走,我不想留在這裡。”許薇兒一邊哭一邊尖叫著。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我雖然不喜歡她,但看她這麼慘,這麼害怕,還是下意識地心軟了,我用手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沒事了,壞人已經被我給打暈了。”我告訴她說道。
許薇兒聞言,還是不信,她雙腿夾在我腰上,死活不願意下來。
“嚴明,我要去你的車裡,我不要待在這裡。”許薇兒一邊哭一邊哀求著。
見狀,我也只好把她抱進車裡。
坐在後排的周姨看見是許薇兒,她也有點吃驚。
尤其是看到許薇兒哭成了那個慘狀,她心裡也不由得有些心疼。
只是下一秒,周姨則是想到自己的情況。
“哎呀,底褲還沒穿上!”想到這裡,周姨也明白,現在沒有穿褲子的時間了。
“千萬不能讓許薇兒看到我的這條褲子!”周姨看了一眼手裡的底褲,下意識地將它塞到了椅子後面。
而與此同時地,許薇兒則是被我抱著放到了車後排座上。
“周……局!”許薇兒在進了我車裡後,情緒上平穩了下來。
只是,在看到後排坐著周姨後,她則是下意識地問好。
畢竟,這是體制內的一種慣性了。
領導就是天,領導是最大的。
“小許,趕緊坐我邊上。”周姨此時神色早就恢復如常,彷彿剛剛和我啥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阿明,你這車子拋錨修好了吧?”下一句,周姨則是問我道。
我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趕緊點頭。
“好了好了,可以開了。”我趕緊說道。
周姨是真的聰明啊,這麼快就不著痕跡的解釋了我們為甚麼會停在這裡了。
而且,這個理由還相當的合理。
車子拋錨了,才會停在這裡的。
這樣許薇兒就不會瞎想了。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想著要不要報警。
不過,看了一眼車裡正安撫許薇兒的周姨,我覺得還是別報警了。
一旦報警的話,作為報警的人,警察必然會找我們協助調查。
還會做筆錄。
到時候我倒是不怕麻煩,但對周姨會不會有甚麼不利的影響,或者引起她婆家那邊的甚麼猜疑,就很難講了。
想到這裡後,我直接就坐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一腳油門帶著兩女離開。
“對了小許,你怎麼會被人綁到麵包車上的?”
周姨下意識地問許薇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