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婆家,陳家。
“這個周盈,越來越過分了!
她不願意去陪大領導喝酒,我也同意了!
可現在都幾點了?她人呢?”
婆婆王秋芝看著面前一個儒雅隨和的中年男子,冷聲喝道。
“你自己看看,你都是怎麼管你媳婦的?
她現在都要騎到咱們老陳家頭上了!”
王秋芝怒聲道。
陳義五被母親訓斥,一句話不敢說,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了題的小學生一樣。
甚至,這傢伙腿還在抖。
足見他有多害怕自己的娘了。
王秋芝見陳義五一直不說話,三角眼一瞪,“你個廢物,倒是說句話啊!”
陳義五聞言,身體嚇得一哆嗦。
“媽,周盈說是陪她那個外甥在老黃家相親吃飯,回來會晚一點兒!”
陳義五這話說完,嚇得縮著腦袋,低著頭,不敢看自己母親。
王秋芝聞言,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她那個外甥?
甚麼外甥?
她跟那個姓嚴的小王八蛋,有血緣關係嗎?
這個周盈小婊子,她跟那個姓嚴的小王八蛋,有親戚關係嗎?”
王秋芝一邊罵街,一邊盯著自己兒子,一幅恨鐵不成鋼的神情模樣。
“他們倆,啥關係都沒有!
你告訴我,她算那個姓嚴的小王八蛋哪門子的姨和外甥?
而且,你是不是傻?
就算是親姨和親外甥,你見過哪個像他們這麼親密的?
你就不能給我長點心嗎?
你也不怕自己腦袋變綠!”
這一刻,王秋芝真的要被自己心大的兒子給氣炸了。
陳義五這一下,才突然間來氣了。
“那個姓嚴的小子不敢的,我見過他,就是個普通小農村的泥腿子,他絕對不敢打周盈的主意的。”
陳義五說道。
“呵呵,我也見過那個小泥腿子。
是,這小泥腿子沒見過甚麼世面,也沒啥背景,他可能不敢打周盈的主意。
可是,你那個騷狐狸媳婦呢?
她會不會看那小泥腿子長得壯實,動啥歪念頭呢?”
王秋芝冷聲說道。
“娘,你別說了,我相信周盈。
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陳義五低吼道。
“她不是那種人?她不是哪種人?”王秋芝聞言,猛地一拍桌子,吼道。
這一下,原本彷彿有點男人樣的陳義五,再一次聲音弱了下來,他腦袋一縮,不敢直視自己親媽。
“我給你說,你那個老婆,別看表面上好像多賢良淑德的。
但我告訴你,她就是個狐狸精,她逃不過你媽我的眼睛。”
王秋芝冷聲說道。
“那媽,你的意思呢?我現在去黃家找她回來?”
“不用這麼麻煩了。
她既然這麼晚沒回來,你現在去找她,也沒意義。
反而還會打草驚蛇。
你這樣,你聽我的,等一會兒她回來後,你悄悄地看看,她的底褲還在不在。”
王秋芝眯著三角眼,冷聲說道。
在她的眼底,隱隱的閃著兇光。
說實在的,周姨這麼久沒回家,王秋芝已經在懷疑周姨是不是在外面有啥情況了。
所以,她才會這麼生氣,更是讓自己兒子去查自己兒媳婦的底褲。
陳義五聞言,愣了一下。
“啊?媽,你讓我查周盈的底褲,這個不好吧?”
陳義五說道。
“這有甚麼不好的?”王秋芝氣得臉都黃了。
“好端端的,我看她底褲幹啥?
我又不是沒見過!”陳義五甕聲甕氣地說道。
王秋芝差點被自己這個兒子給氣炸了肺。
她氣得再次狠狠一拍桌子。
“我怎麼就生出來你這麼個廢物玩意?
你說我為甚麼讓你檢查她的底褲?
她一會兒回來後,你就必須給我看一下她底褲是甚麼狀態。
是乾淨的,還是溼的,是不是穿出去的那條。”
王秋芝冷聲說道。
“不是媽,這樣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周盈了?”陳義五小聲地問道。
“尊重她?
尊重是相互的,她如果不回來這麼晚,我會讓你查她的底褲了嗎?”
陳義五還是有點不太情願。
王秋芝看出來兒子還是沒懂她的良苦用心,氣得一邊拍桌子,一邊給他解釋:“我讓你檢查她的底褲,是為了看看她有沒有在外面偷人。
一會兒她回來了,你第一時間就給我盯緊了!
如果她的底褲還在,然後還是乾淨的,就說明她在外面很守婦道。
假如她的底褲不在了,或者不是她穿出去的那條,或者是溼的,那就說明她肯定在外面偷人了。”
王秋芝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陳義五聞言,這才反應過來。
“媽,小影她不至於吧!
我不信她會偷人。”陳義五說道。
“你怎麼這麼榆木腦袋呢?
她有沒有偷,是你能說了準的?
你要是還不懂的話,你就按我說的,她一回來,就給我把她按在床上,我親自檢查她。”
王秋芝冷聲道。
陳義五見自己母親已經非常生氣了,沒敢再說甚麼,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王秋芝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現在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都這個點了,這個周盈還沒回來,怕是在外面真的有啥情況。”
王秋芝眯著眼睛,眼神越發的不善。
而在另一邊,昏暗的街道上,仍然沒有甚麼人。
此時,由於時間太晚了,僅剩下的一盞路燈,也已經不亮了。
這一下,街道上變得更黑了。
我此刻是站在車外面,手放在周姨的腚上,心裡一時間心猿意馬。
此時的周姨,已經把底褲脫了下來。
我趕緊伸手想去接過來,幫她放到座椅上。
但周姨卻是躲了過去,不讓我碰她的底褲。
“小影子,我給你放褲子,你趴在下面不方便。”我嚥了口口水後,才把話說完整。
周姨聞言,臉羞得通紅,遲疑了好一會兒也沒回我話。
“不……不用了。”周姨搖了搖頭,小聲地害羞地說道。
“沒事!”我還沒有意識到周姨不讓我碰她褲子的原因,所以我熱情地一隻手按在她腰上撐著,另一隻手則是伸過去,不由分說從周姨的手裡,把褲子奪了過來。
“咦,怎麼這麼溼!”我把褲子攥在手裡後,立馬就發現這褲子不是乾的。
就好像是剛放進盆裡浸過水似的。
“小影子,你這褲子是甚麼時候洗了嗎?”我下意識地說了句憨話。
說完後,我則是心裡一提,我自己這話說的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