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小子!沒大沒小的!”周姨原本在聽到我直呼其名的時候,還有些不樂意。
畢竟,她一直視自己為長輩。
雖然她也知道,我跟她既沒有血緣上的關係,也沒有親戚關係。
而且,我跟她的年紀相差也不算大。
但是,說真的,被我這樣直呼其名,她心裡還是怪怪的。
畢竟,她一直將我當成她的晚輩,當成小孩子來看待的。
現在,我這個小男孩,變成了大男人,不光用手按著她的頭,還要叫她的名字,這感覺真的很奇特。
不過,她看著眼前的男大人,一時間心裡也是意亂情麻,想反駁,卻腦子有些短路,不知道怎麼反駁。
尤其是我此時雙手更是按著她的腦袋,把她按近我。
周姨看著近在眼前的我,很快腦子就短路了,再也管不上我怎麼稱呼她了。
“好好,我說,你別……唔……”周姨終於投降,答應說出答案了。
我見狀,趕緊鬆手,放開她。
“就是你別……你別……”周姨說到這裡,低頭平視了一眼我的腰。
我見狀,心裡猛地一蕩,隱約意識到她之前說的別,是指的別甚麼了。
一時間,我只覺得腰間一熱,周姨看得眼皮一跳,不敢置信地微微仰頭。
“阿明!”
周姨羞澀地扭過臉,不敢再看了。
“周姨,快點說啊,你說的別甚麼呀?”我雙眼戲謔地直視著周姨的眼睛,看著她粉紅的俏臉,逼她說完整。
周姨更羞了,更澀了。
“臭小子,壞蛋!”周姨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她趕緊扭頭,不樂意地叫道。
我見狀,心裡一樂。
嘖嘖,周盈啊周盈,你這麼害羞,我就偏要你親口說出來。
想到這裡,我準備再像剛剛那樣,逼她一把。
“唔……”周姨只覺得我手上發力,將她按在了我腰上。
“唔唔!”周姨被堵得喘不過氣來,趕緊拍打著我大腿和腰上。
“說不說?”我此時忍不住閉上眼睛,只想要一直和周姨獨處一輛車裡。
周姨一邊唔唔慘叫著,一邊則是趕緊點頭。
我這才鬆開手,讓她蹲好。
“快點說,要不然我可沒這麼好說話了。”說著的時候,我挺了挺腰,讓自己坐的舒服一點。
周姨看著我,我則是有些震撼和害怕,當然更多的還是害羞。
“就是,你一會兒……別……別弄我身上!”
周姨說罷,就羞得垂下頭,腦袋恨不能垂到胸口裡去。
我聽得只覺得腰眼一酸,差點就擦槍走火了。
周姨這個別弄她身上,是指的啥呀?
我一定得讓她把話說明白。
我能把啥弄她身上啊?
難不成,她還怕我尿她身上嗎?
我怎麼可能那樣幹呀!
“不行,你要說清楚,到底別弄你身上甚麼?”我壞笑著,戲謔地逼問她。
周姨見狀,自然就明白我是故意裝不懂的。
她白了我一眼,手在我腰眼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哦,疼!”我疼得猛一挺腰,同時用手去揉被掐的地方。
周姨的指甲很長,雖然她有控制自己掐人的力度,但腰眼這個位置,神經多,痛感也非常明顯。
“哦!”周姨慘叫了一聲,然後她人因為蹲著,重心不穩,所以她騰地一下,就摔倒了。
“周姨,你沒事吧?”我趕緊去扶她,同時手捂住她後腦勺,深怕把她摔個三長兩短來。
雖然車上的座椅,並不硬,不至於磕傷人,但是我依然很緊張,深怕傷到她。
“唔!唔!”周姨是蹲著我,而且我本來就比她高,我這一躬身上前,周姨的頭正好是卡在我腰眼的位置。
所以,我這一俯身向上去扶她,正好就一下子把她嘴給堵住了。
我趕緊坐回座位上去。
“嘔!嘔!”
周姨一陣乾嘔,過了好一會兒,嗓子還很難受。
周姨幽怨地瞪了我一眼,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周姨問我。
“我絕對不是故意的!否則我,出門就被車撞……”
我見周姨懷疑我,瞬間我就急了。
只是賭咒發誓還沒說完,周姨就撲了上來,用玉手捂住了我的嘴。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瞎說甚麼?
誰讓你發毒誓了?”
周姨瞪著我,我們兩人四目相對,此時距離特別近。
周姨剛剛怕我賭咒,站起來的有點猛,所以她的胸口幾乎是撞在我身上的。
“周盈……”我忍不住心裡一蕩,嘴裡下意識地像小情侶一樣,叫她的名字。
“叫姨!”周姨此時也不再扭捏了,她索性直接這樣壓在我胸口上。
“小影子……”我才不叫姨呢,我就要叫她的名字。
周姨忍不住又掐了我一把,這次是掐在我的背上。
“臭小子,跟個熊一樣壯實。”周姨掐完,忍不住在我背上揉了一揉。
說實在的,她的手柔軟得跟最上等的極品綢段一樣,而我身上的肌肉,則是彷彿鋼鐵一樣。
“阿明,你看著也不壯啊,這怎麼一摸起來,就這麼硬。”周姨摸著我背上壯碩的肌肉,忍不住問道。
說實在的,女人是非常喜歡男人的硬肌肉的。
肌肉越硬實,越有彈性,女人摸起來就會感覺越爽,越有吸引力。
“這還不夠硬呢!”我笑道,同時伸手拉住她的手,朝下拉。
周姨羞得猛把手抽回來,白了我一眼。
“我知道了。才不要被你佔便宜!”周姨吐氣如蘭,語氣中又隱隱帶著難言的羞澀。
我聽得心裡一激,一蕩,手則是忍不住按在她小蠻腰兩邊。
不得不說,周姨這小蠻腰是真特孃的細啊,我兩隻手輕鬆就環住了。
感受著周姨被我按住腰的瞬間,她身體猛地一僵,彷彿觸電一樣。
接著她整個人就是控制不住的軟癱壓在我身上。
聞著周姨身上的香氣,一時間我這心裡迷迷糊糊的,腦子裡也是火燙火燙的,不知道說話了。
這個時候,我心裡那叫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激盪。
我一邊捏著她的腰,慢慢地向下捋下去。
很快,我就捋到了她的裙邊了。
“啦!”地一下,我將周姨的裙子向上拉了起來。
“啊!”周姨感覺到腿上一涼,有清涼的夜風吹拂到她腿上,她才從恍恍惚惚中微微多了幾分理智。
“阿明!”周姨又羞又惱地伸手想把裙子拉下去,蓋住腿和屁股。
“小影子,求你了……”我此時顫聲湊到她耳畔,小聲地求她道。
周姨聞言,則是身子一顫,旋即癱軟下來,不捨得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