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然後一巴掌將這貨抽得跟陀螺一樣亂轉。
“啪!”王凱同轉了四五圈後,直接面朝下倒了下去。
這傢伙,只覺得天旋地轉。
尤其是在被我抽出去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頸椎處猛地一疼,就像是被蜜蜂給紮了一下一樣,接著他則是感覺到頸椎那裡有一股力湧入。
這讓他心裡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只是,這種感覺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就消失了。
畢竟,他根本不懂中醫的點穴。
我剛剛確實點了他頸部的大穴。
別看他現在好像沒事人一樣,等過個三天後,他就會下半身失去知覺,半身癱瘓。
就算他去最好的醫院,用最好的裝置檢查,都不會查到原因。
更不可能查到我。
畢竟,對於現代社會來說,誰也不會相信,一個人只是拍了你一下,三天後你就癱瘓了。
沒有人會覺得是我導致的。
將這貨抽出去後,我則是冷漠地看著吳君豪。
吳君豪這一刻,果然也跟著慌了。
“你……你要幹嘛?”吳君豪此時不復剛來時的意氣風發,雙眼裡滿是驚恐之色。
這反應,跟個普通人有甚麼兩樣?
別看他們這些公子哥,一個個氣勢非凡,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
事實上,他們就只是投胎的幸運兒,投到了好的家庭罷了。
一旦他們的家世不起作用了,遇到了真正的危險,或者危險人物,這些傢伙的表現,就只是普通人而已。
畢竟,二代永遠是二代,不是一代。
一代都是真正的白手起家,智力,認知,情商,格局,都缺一不可。
同樣的,一代們面對危險時,也會相對更加鎮定一些。
這是二代們所不具備的能力。
“啪!”我一巴掌抽過去,將這貨再次給抽倒。
“我要幹嘛?”我冷笑反問:“剛剛你不是挺狂的嗎?
你不是覺得,在這青城,沒有人敢動你們吳家人嗎?”
說著,我一腳踩在這傢伙臉上。
我這一腳,不是為了傷人,主要是為了羞辱人。
所以,我這一腳,直接在他臉上踩出了一個鞋印子來。
“啪即!”下一腳,我直接用腳尖踢在了他的腰眼上。
“哦……”幾乎只是瞬間,這個吳君豪就覺得腰眼一麻,接著下半身從腰往下,都失去了知覺。
“你對我幹了甚麼?”吳君豪此時驚恐萬分地叫道。
他感覺自己感受不到下半身的知覺了。
這種被人踢了一腳,然後就好像半身癱瘓了一樣的感覺,是相當的嚇人的。
而與此同時地,吳君豪再也不敢狂了。
他嚇得整個人都像是待宰的小雞一樣。
“對不起,兄弟,我錯了。
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見了你就繞著走。”
這一刻,吳君豪嚇得一臉鼻涕一把淚的。
這一幕,看得黃芝婷還有趙悅,人都愣了。
在她們圈子裡,吳君豪一向是個硬漢。
她們根本沒有想過,吳君豪會這麼慫。
趙悅到現在還記得一件事,吳君豪找她哥切磋,被趙悅她哥打得遍體鱗傷,都沒有後退,害怕。
更別說哭了。
但現在……
兩個超級大美女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吳君豪,都只覺得對方在自己心底的形象,一下子破滅了。
而吳君豪的形象破滅,我的形象則是一下變得異常的高大起來。
尤其是黃芝婷,看著我的目光中,原本還有很多負面的,反感的情緒在的。
畢竟,我在臥室裡把她弄成那個樣子,讓她心裡一直又羞又憤,一直記恨著我呢。
而現在,這種羞憤和記恨,則是淡了不少。
相反的,隨著我的形象變得偉岸高大後,她看向我的目光中,已經不知不覺間,多了幾分小女人的柔情,還有小鳥倦樹的東西。
女人都是愛好強者的。
毫無疑問的,此時此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十幾個壯漢,已經將我的形象襯托的無比強大了。
人,終歸是一種動物。
而只要是動物,就有動物性的一面。
而所有的動物,都崇尚強者。
其實也不光是女人崇拜強者,男人難道不一樣嗎?
古代男人,都想當英雄,都想當絕世猛將,都想出相入將,都想當皇帝。
哪怕現代的男人,不也是想要有錢,有權,當大官,開豪車,玩最美的女人?
這都是動物性的一面。
而吳君豪此刻表現出來的軟弱一面,也是動物性的一面。
不過,讓我更加震驚的,還是這傢伙竟然尿了。
黃抱石等人也都看到了他尿了,一時間這吳君豪的形象,在黃芝婷的心裡真正的落到了谷底。
就在這個時候,小區外一輛黑色越野車轟然駛來。
地上的吳君豪看到這輛車的瞬間,絕望的臉上閃過一抹興奮。
而在場的黃家等人,也都扭頭望過去。
只見從越野車上,走下一個剃著平頭,身上穿著一身迷彩,氣息強悍的男子走過來。
這男子掃了一眼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打手,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若是普通人,看到眼前一幕,哪怕城府再深,也會動容。
可這人卻是一點變化也沒有,就彷彿周圍是屍山血海他也不在意一般。
“師傅!”地上的吳君豪此時狂叫起來。
他叫的聲音極為淒厲,就彷彿人要死了一般。
而這個平頭男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吳君豪,臉色和眼神仍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等靠近了,他彎腰查探了一下吳君豪身上的情況,徐尊傲才面色微震。
“師傅,我腿沒知覺了,站不起來了,我是廢了嗎?”這一刻,吳君豪整個人都嚇壞了。
在他眼裡,眼前的徐尊傲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閉嘴。”徐尊傲瞪了他一眼。
但在仔細查探過後,徐尊傲也沒查出吳君豪是受了甚麼傷。
他下意識地站起來,準備興師問罪時,他突然腦海裡,浮現出在城郊公園,看到的那輛車,還有那兩個男女。
“這個人,怎麼跟城郊公園的那個這麼像?”
這一刻,徐尊傲看著我,原本想要興師問罪,替自己徒弟找場子的徐尊傲,猛地收斂了一下心情。
他讓自己臉上露出一抹看似平靜的笑容,問道:“能不能問一下,你今天下午的時候,是不是去過城郊公園?”
我聞言則是愣了一下。
這傢伙剛走過來的時候,說實在的,他身上那種氣息,讓我還是感應到了一絲危險性。
那感覺,就彷彿眼前的人,是一條毒蛇,很危險。
在看到他查探吳君豪的傷勢時,我原本以為,他會找我麻煩的。
但沒想到,對方站起來後,竟然態度很是友好。
“城郊公園?”我腦海裡,浮現和徐螢在城郊公園的一幕。
說實在的,我有些奇怪,眼前的這個奇怪的傢伙,他怎麼知道我去過城郊公園啊?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反正我在城郊公園,又沒幹啥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