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報警?”
我聞言,下意識地想道。
“你別特麼這麼侮辱人!”吳君豪氣得胸口急劇起伏,眼睛哪怕被我打得都腫起來了,但他還是瞪圓了眼睛。
那模樣,彷彿真的被羞辱了一般。
“呵呵,那你給誰打電話?繼續叫人嗎?”
我冷笑道。
“不,我是打電話給我師傅。”吳君豪搖了搖頭。
“你師傅?”
我聞言,愣了。
這個吳君豪雖然很菜,可是,就他這抗擊打能力,卻是遠遠超出了我的預估。
這說明教他內家拳人,還是相當有東西的。
“對,我師傅平常最喜歡和高手切磋。
雖然現在已經很晚了,但是我想他肯定願意過來會會你的。
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了!”
吳君豪激將道。
“你愛打就打。我現在就要回家!”我又不是練家子,對打打殺殺沒興趣。
“你……你敢走!
你今天只要走了,我後腳就能讓人把你抓進監獄去。
你要是也不怕,那你總有家人吧?”吳君豪威脅我道。
這下,我眼裡閃過一抹殺意。
說真的,假如不是現代社會,不允許殺人,我現在直接衝過去就把這貨解決了。
這傢伙,真特麼的噁心人。
原本我還覺得,這貨會不會有點高手風範呢。
靠!
就這個吊樣子!
“你特麼是覺得,你把你師傅叫出來,就吃定我了是吧?
打了小的,招來老的!”我平常也看過不少的都市裝比小說,還有無數本玄幻小說,自然明白這個套路。
媽的!
關鍵這是現實世界。
現實世界也免不了這種套路。
吳君豪看著我,沒回復我,而是直接示意王凱同把他手機拿出來。
王凱同受寵若驚地掏出吳君豪的手機,然後顫顫巍巍的開啟電話。
“是給那位打嗎?”王凱同一臉敬畏地問道。
與此同時地,他則是翻著通訊錄,很快就在一個🩸備註為:師尊·徐的號碼上停了下來。
“對。趕緊打!”吳君豪冷聲命令道。
就在這個時候,周姨從車裡下來了。
她一臉驚慌地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黑西服壯漢,她跑到我身邊,先是擔心地摸摸我這,摸摸我那,深怕我哪裡藏著個刀傷啥的。
“我沒事,周姨。”我安慰她道,同時將她伸向我腿的手給攔住。
我根本沒有受傷。
周姨扶著我,一臉的擔心,“阿明,咱們報警。”
說到這裡,周姨則是氣憤地看著王凱同,還有吳君豪。
“吳公子,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們這樣亂來,就不怕引來上面的調查嗎?”
周姨瞪著吳君豪。
吳君豪聞言,從腫起的眼皮縫裡看了一眼周姨。
“在青城,我們吳家,就是法。”
吳君豪傲然道。
周姨氣得身體直哆嗦。
我則是心裡想吐槽:媽的,真當是古代社會了?
靠!
要真的是古代社會,我現在已經一巴掌拍死你,然後上梁山了!
上了梁山,我第一件事就是宰了宋江,我親自當老大。
然後帶著梁山泊去匯合方臘,推翻狗皇帝!
至於推翻以後,我可不會做新的狗皇帝。
我會建立一個現代文明制度,從此讓皇帝永無存在的土壤。
周姨被氣得夠嗆,真的,這個吳君豪看著是個現代人,但他這種思想,真特麼像是個古人。
古人才會有這種野蠻的思想。
說實在的,現代人看了太多快餐小說,導致大家心裡都覺得古人就肯定是高大上,仙風道骨,兩袖清風的人。
或者說是道德高尚的人,崇尚道德。
事實上,只要你真的熟讀過正史,然後再稍微用腦子去理解一下文字背後想傳達的內容,就會明白,整個古代社會,完全就是弱肉強食,不講理的地方。
古代就是一個不把弱者,也就是普通小民當人的叢林。
普通小民就是河泥,是任人宰割,奴役的。
只不過現在的流行文學作品,大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底層吊絲想象的。
所以這些寫手,利用他們淺薄弱智的作品,帶歪了烏泱泱的一大批人。
古代社會,是非常赤果果的壞。
你一個現代人,穿越過去,假如你不夠壞,心計不夠深,不願意欺負人,那你就會淪落到人間地獄,誰都來欺負你,佔你便宜,吸你血,關鍵你還沒處申冤。
最後說不定還會被官府衝業績,把一些抓不到的盜賊當成你,直接斬你的人頭來結案,向上面討賞。
至於說歷史書上不是有那麼多清官,名儒嗎?
說實在的,這些所謂的清官,就算他們真的是清官,你自己數數,幾千年來,這些人加起來有一千人嗎?
沒有!
他們這些有名有姓的清官,被正史正式記載的,加起來都不到三百人。
而幾千年的歷史裡,每年的人口加起來,你猜猜是多少億?
然後你再用這二三百個清官,除以二千,平均到一年裡,偌大的天下,只有七分之一個清官!
這是啥概念?
就這,你還指望清官救你呢?
別做夢了,一個普通人在古代,遇到清官的機率,比你買彩票中一個億都低。
所以,聽到吳君豪的話後,我是真的想宰了這貨。
這傻岔可能自己感覺自己說的特別牛比,特別酷。
但在我聽來,就是個人渣。
他吳家這是想要把我長大的故鄉,變成封建社會啊!
“行,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你,等你師傅來。”這一刻,我一步一步走向吳君豪。
是的,我真的動殺心了。
雖然不能直接殺人,但是,我想讓這個吳君豪死,我有的是辦法。
而且,隨便一種,都不會查到是我殺的他。
“你……你幹嘛?”吳君豪剛剛還囂張跋扈,但看到我靠近,他瞬間就嚇壞了。
而王凱同剛剛撥通電話……
“吳少,撥通了……給……給您!”王凱同把手機給了吳君豪後,他則是下意識地看著我,然後就主動地衝上來,擋在吳君豪的前面。
這傻岔是覺得我不敢真把吳君豪怎麼樣,更不敢殺人。
“姓嚴的小子,我勸你最好識相點,先跪下真心誠意地給吳少道歉,認錯。
我可是早就查清你的情況了,你爸你媽都是農民對吧?
你還有一個妹妹?對吧?”
王凱同眯著眼睛,報出我的一系列資訊。
這傢伙竟然調查我!
“師傅,師傅你快點過來,我這遇到一個高手。
這傢伙要殺我!
對,對,我就在紫荊花灣。
師傅您在哪?啊,您就在附近?
那您趕緊過來吧,我感覺這個傢伙手上有不少命案,他身上的殺意,跟我見過的戰場上下來的人很像!”
這一刻,吳君豪聲音中透著慌和急。
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我的殺意,所以怕了。
至於說報警,他知道來不及。
而王凱同,畢竟只是個普通人,他根本不知道我動了殺意,反而還覺得我是在虛張聲勢。
而他,拿準了我不敢動吳君豪,所以才敢衝在最前面獻忠心。
與此同時地,吳君豪電話裡的聲音,聽起來倒是很淡定:
“你把電話給他,讓我跟他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