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走過來,一臉憂色地說道。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吳君豪,眼裡的憂慮更重了。
她比我更清楚吳家的影響力。
“這姓吳的也太沒用了,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被阿明打得這麼慘了。
真不知道是阿明太強了,還是這個姓吳的太弱了。”周姨看了一眼地上,心裡有些無語地想著。
“這個姓吳的,他不是甚麼兵王嗎?怎麼這麼不經打?
以吳家向來霸道的家風,這次,阿明惹的麻煩有點大了。”周姨心裡直替我擔心。
不過,她也沒有多顧慮甚麼,下一秒,她心裡就一硬:“不管吳家敢用甚麼手段對付阿明,都首先衝我來。
我就不相信吳家還真能在當今社會,一手遮天。
大不了我就實名舉報他們。”
周姨在體制內,如果她真的實名舉報,上面一定會下來查。
只是,那樣做,也相當於周姨不要自己的前途了。
這個犧牲真的太大了。
但一旦吳家真的敢對我怎麼樣,周姨肯定會毅然決然地為我挺身而出。
不得不說,周姨確實是對我太好了。
我此時也停下手來,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吳君豪。
“這貨太弱了吧?就這還兵王?”
我不無戲謔地指著地上的吳君豪叫道。
“我……一定要你死!”吳君豪趴在地上,哪怕全身癱軟無力,嘴還在硬著。
“你特麼的讓誰死?你真當你特麼是皇帝,是土匪了啊?”
我上去又給了他一腳。
這一腳,直接踢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阿明。”周姨趕緊拉住我。
黃抱石看著我兇悍的模樣,則是離我遠遠的,不敢再靠近我。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吳君豪,下意識地過去扶他。
“你最好別碰他,直接叫救護車最好。”我笑道。“你亂動他,再把他哪根將斷沒斷的肋骨給弄斷了。”
我笑道。
說實在的,我剛剛下手看似狠,但實際上我都留著手呢。
我只不過招招是衝著這貨的臉和四肢去的,他看似很慘,其實都是假象。
當然,疼是肯定的。
吳君豪之所以此時趴在地上那麼乖,也不是我真的把他打癱的,而是我主要擊打他的關節處。
這些關節受到我技巧性的擊打後,就導致他一時間全身骨頭像斷了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而與此同時地,我擊打的時候,都用了暗勁,這貨雖然不至於重傷,但是半個月內別想下床。
一旦硬要下床,那痛苦,只有當事人能理解。
這就是敢招惹一名學中醫的小年輕的壞處。
我管你甚麼家世背景,在我面前,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趴著。
敢裝比,敢朝我臉上跳,那就做好捱打的準備。
而且,對於我來說,吳家再強又如何?
他們真敢對我動手段,我一個晚上就可以把他們全部點天燈。
如果法律制裁不了他們,那我會親自動手製裁。
別特麼老想著仗勢欺人,老實人急起來,絕對是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不過,老黃,黃抱石這傢伙的眼神,看得我有點窩火。
這老傢伙看著我的眼睛,滿是同情,可憐。
就好像我特麼是死刑犯一樣,還是那種馬上就要押解刑場的死刑犯。
“靠,你這老傢伙一直盯著我幹嘛?變態?”
我早就看不上老黃了,反正也跟他們撕破臉了,索性我也不裝了。
怎麼讓我自己爽,我怎麼來。
“靠,老黃,你特麼最好識相一點,捱了罵就忍著。
要不然,我這拳頭可不認人。”我看老黃似乎想說甚麼,我趕緊對著老黃亮了亮拳頭。
雖然我這個人比較鄙視靠暴力說話,但是,我真的太討厭老黃這樣的勢利眼了。
所以,我根本懶得和這種人講道理。
這些人,只認拳頭。
老黃被我一句話憋了個半死,他氣呼呼地瞪著我,“姓嚴的小子,你知道他是誰嗎?
你把吳家公子打成這個樣子,你的麻煩大了。”
我不屑理他。
“周姨,咱們走。”
說實在的,反正人打也打了,他們真要動啥手段,那就來好了。
先禮後兵。
誰怕誰啊!
大不了我就去吳家,把他們全點天燈。
地上的吳君豪原本也想放點狠話的,不過,這貨比老黃有眼力見,在看到我剛剛一閃而逝的兇狠眼神後,吳君豪把話又咽了回去。
他有點怕了。
他是真的殺過人的,也見過那種從戰場上,從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真兵王的眼神。
所以,在看到我的眼神的那一瞬間,他就被嚇到了。
我那眼神,讓他從頭涼到腳。
不過,這種怕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對於他來說,他們吳家權大勢大,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根本不需要怕一個人。
哪怕這個人,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殺人不眨眼的僱傭兵,他們吳家也有的是辦法治。
他之所以把話咽回去,是因為他不想吃眼前虧。
就在我上車,準備開車走的時候,小區外面忽悠魚貫進來四五輛大型越野suv。
領頭車進入小區後,直接就朝著這邊開過來。
還沒到停車位呢,這輛頭車就直接停在了路中間。
小區保安見狀,趕緊過來制止。
“滾你媽的!老東西再比比兩句,我現在讓你躺這裡,而且你一分錢也別想賠。”
從車上下來一個身穿高檔西裝的地中海男子。
這男的一下來,就照著中年保安的肚子上來了一腳。
此時,從後面的suv裡也陸續下來了一群氣息剽悍,神情兇狠的保鏢似的人。
他們的車,都直接停在路中央,把整條路都給堵了。
我想看清是甚麼人這麼豪橫,但是對方車子都開著遠光,我根本就看不清人。
“媽的,素質這麼差!”我心裡暗罵,同時按響喇叭,示意這些人把車挪開,把路讓一下。
“按你媽按啊!”
一聲蠻橫的叫聲響起,下一秒,就見到一個身著黑西服的壯漢,拿著根棒球棍砸我車引擎蓋。
“嘭!”地一聲悶響,我看到我引擎蓋都塌陷了下去了。
這一下,是真的把我給惹惱了。
我只覺得一股子邪火直衝腦門。
“阿明,別下去,他們人太多了。”周姨趕緊從後面拉住我。
我看了一眼外面,確實,對方人是挺多的。
四輛大型suv,一共下來了差不多十五個人。
我倒是不怕他們,但是就怕他們仗著人多偷襲周姨。
那樣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我看了一眼我汽車引擎蓋上,那一大塊塌陷的地方,算了算了……
不過,雖然我不準備下去,但我還是掏出了手機,準備報警。
那外面的西裝暴徒見狀,扛起棒球棍,衝著身後叫道:“同總,這個剛按喇叭的逼要報警。”
那被稱為同總的貨聞言,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隨便他報。
媽的,今天老子是來迎接吳公子的,我看誰敢來觸咱們黴頭。”
吳公子?哪個吳公子?
而且這個傻岔的聲音,咋聽著那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