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悅的這個傷口,確實太尷尬了,基本上,不脫的話,就沒法看,可是脫了的話……
光是想一下,餘晶晶就覺得一陣身體發燙。
而黃芝婷則是臉紅耳熱,心跳加速。
“小悅要是讓他來檢查,他豈不是會把小悅……看透了?”
一想到這裡,黃芝婷心裡那叫一個心跳加速。
也不知道怎麼的,黃芝婷一想到趙悅要被我給扒光,然後我還要仔仔細細地檢查趙悅的傷口……
“不……不好吧!他畢竟是個男的!
要是真的讓他檢查的話,那趙悅醒來的時候,會不會想自殺啊?”
一想到這裡,黃芝婷心裡就不由得直打鼓。
她是非常清楚自己的這個姐妹是個甚麼樣的性格的!
別看趙悅成天大大冽冽的,好像是個男孩子的性格一樣,但只有黃芝婷知道,趙悅其實骨子裡很傳統的。
甚至,趙悅還有非常奇怪的一種想法,就是誰把她給看光了,她就必須得嫁給那個人。
這樣的想法,哪怕是黃芝婷都覺得被震驚到了。
畢竟,對於她來說,雖然也不想被人看光,可是,假如她真的遭遇了被人看光的情況……
黃芝婷覺得,自己大機率不會因為被人給看光了,就去嫁給對方。
除非對方是她喜歡的男人。
但一向大大冽冽,非常男孩子化的趙悅呢?
她竟然有這樣的思想,而且,黃芝婷是看得出來的,趙悅的這種想法,並不只是說說就算的,更不是在開玩笑。
她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
一想到這一點後,黃芝婷更糾結了。
畢竟,對於她來說,她現在既擔心自己閨蜜的安危。
但同樣的,她又很擔心,一旦我給趙悅檢查,然後將趙悅的褲子給扒了……
這就已經不是看光了,而是……
這讓黃芝婷心裡那叫一個糾結。
“到底該怎麼辦啊?”在這一刻,黃芝婷人都麻了。
為甚麼要讓她遭遇這樣的一種艱難選擇呢?
她真的不想做這種選擇啊!
“你怎麼還不讓開?”這個時候,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質問黃芝婷道。
“你知道被毒蟲咬了,要立即檢查一下傷口嗎?
如果是劇毒的毒蟲,假如不能夠及時檢查,導致毒素擴散,是有很大可能致人死命的。”
我冷聲對黃芝婷說道。
說實在的,這個娘們,真的太封建了。
媽的,到底是命重要還是貞節重要啊?
更何況,現在都甚麼年代了?
不就是脫個褲子檢查一下嗎?
至於這麼糾結嗎?
是你姐妹的命重要,還是被我看光重要?
想到這裡後,我臉色更加不爽了。
黃芝婷此時也是一臉的糾結,有些小小的心虛。
“我……可是,你不知道小悅的性格,她……很傳統的……”
黃芝婷此時斟酌著措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愣了,不太明白她說的是啥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餘晶晶的冷笑聲響了起來,“呵呵,傳統?傳統她那褲子會溼?
她剛剛看阿明的時候,眼睛都要看直了!”
這話一出,黃芝婷整個人都鬧了個大紅臉。
毫無疑問的,果然只有女人能夠打敗女人啊。
而且,我就不敢像餘晶晶這麼直接。
真的,很多話,男的說出來,那確實是不妥的。
但是女人說出來,就沒甚麼了。
這不叫雙標,而是男女本身就不一樣。
這一點大家還是要認同和理解的。
不要老是搞甚麼男女對立,性別對立。
黃芝婷此時被餘晶晶給懟得臉色一紅。
她張嘴想要反擊,但想了想,卻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畢竟,趙悅的褲子,確實是……
“行了,趕緊讓開。讓我看看這蜈蚣到底有沒有毒,傷口情況怎麼樣!
我特麼是一個醫生,在我眼裡,根本沒有男女性別之分。”
我冷聲說道。
說真的,在救人面前,肯定是救人是第一位的。
至於說性別啥的,呵呵,那都是次要的。
瞭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在我的職業上,道德還是很高的。
我從來不會趁我的病人之危。
當然,我更不會趁這個趙悅之危。
要知道,她之前在衛生間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被我看光了。
而且,她給我看的那個姿勢,遠遠要比眼下更要勁爆。
對於我來說,我根本就不在乎觀看那個。
那玩意,說實在的,我早就不知道看過多少了。
也就是心裡骯髒的人,才會去想到一些那種東西。
說實在的,在人類的進化之初,我們的老祖先特麼的連衣服都沒有,成天都是赤身果體的。
人類發明衣服的時間,和整個進化的時間比,連萬分之一秒都沒有。
真的,人類文明有衣服,那已經是最近幾千年的事情了。
之前的人類,都是沒衣服的。
大家成天都是無遮大匯的那種。
甚至,穿不穿衣服跟品行掛鉤,是宋代那些存天理滅人慾的偽君子,假道學先生搞出來的東西。
他們自己這個群體,大部分都喜歡晚上去踹小寡婦的門,像那個甚麼甚麼子的,更是直接娶了好幾個寡婦。
按照這一點來說,這些傢伙是真的該被車裂的。
畢竟,他們是真的噁心極了。
因為,他們一邊提出各種反人性的所謂道德觀念,一邊自己卻不守自己提出的道德規範。
真的,這些人是真特麼的噁心極了。
假如我能夠穿越到那個時代,我第一個就得抽它丫的逼臉。
然後質問他們一句:能要點碧臉不?
知道後世都被你們的這些偽善的道德教條,整成啥樣了不?
以前男女還相對平等呢,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假道學,偽君子,搞得女人要無才便是德,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才是好女人。
嘖嘖。
最討厭這種道德狗了!
黃芝婷被我拉到了旁邊,然後我則是蹲到了趙悅的腿前。
現在是夏天,所以她褲子都快乾了,也就最正中還有那麼一小塊地方沒幹透。
在那裡,一道細小的蜈蚣牙印子。
“看這個位置,怕是咬在了……”
我下意識地伸手,解開她褲腰帶上的繩。
繩子解開後,就好脫了。
我一隻手撐到她腰後,將她腰撐起來,另一隻手則是去拉褲子。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假如那隻蜈蚣很毒的話,肯定得把傷口中的毒液吸出來吧?
誰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