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魔性的音樂,說實在的,我都差點被這歌曲的旋律給洗腦了。
簡單而重複的旋律,確實是最容易爆火的。
原因很簡單,門檻低,再弱智的人也能夠朗郎上口來一句,能不容易火嗎?
只不過,它這歌詞,我聽著總覺得怪怪的,好像在開車,但我又沒有證據。
趙悅紅著臉掏出電話。
“是豪哥!”她下意識地看向黃芝婷。
聞言,黃芝婷也愣了一下。
沒想到豪哥會在這個時候給她們打電話。
“接嗎?”趙悅下意識地問黃芝婷道。
黃芝婷想了想,點了點頭。
“接吧。”
“喂,小悅,芝芝怎麼不接我電話啊?”就在這一刻,電話里豪哥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聽起來有點低沉,沙啞,是那種渣男煙嗓。
而且,從對方說話中的語氣上來看,對方是個自視甚高的人。
“啊?她可能有事吧?”趙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黃芝婷。
事實上,不是黃芝婷不接豪哥的電話。
主要是剛剛黃芝婷被我點了穴,她根本沒精力去接電話。
黃芝婷下意識地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確實有兩個未接電話。
“芝芝在你旁邊嗎?”豪哥問道。
聽得出來,這傢伙對黃芝婷還蠻上心的。
“在的。”趙悅看了一眼黃芝婷後,在黃芝婷點頭後,她才回答道。
“你把手機給芝芝,我有話要和她說。”豪哥說道。
豪哥的全名,叫吳君豪。
吳家在我們本地,算是最頂尖的那種世家大族了。
基本上,吳家掌控了我們本地半壁江山。
而吳君豪,是吳家這第三代的長孫。
而他本人,也確實是比較有出息的。
其本人的成就,也不容小覷。
否則,他也不可能成為圈子裡公認的大哥大。
不過,這個吳君豪一直在苦追黃芝婷。
這傢伙對黃芝婷那也是痴心一片,奈何黃芝婷一直沒有給過他明確的答覆。
黃芝婷對吳君豪,既不拒絕也不答應,有點吊著的意思。
但偏偏吳君豪對黃芝婷是死心塌地的那種。
“芝芝,你哪天有空啊?
我要回青城一趟。”
吳君豪在電話裡興奮地說道。
“豪哥你要回來了?”黃芝婷聞言,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問道。
聽到吳君豪要回青城後,餘晶晶雖然是趴在床上,但我還是感覺到她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這個吳君豪到底是甚麼來頭啊,竟然讓餘晶晶這麼害怕?
“啪!”我狠狠抽了餘晶晶屁股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讓黃芝婷嚇得臉都白了一瞬。
趙悅更是愣了,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看得出來,她們都蠻怕被吳君豪知道。
尤其是黃芝婷,更是鳳目瞪著我,都快噴出火來了。
那模樣,就彷彿我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我下意識地想再抽餘晶晶一巴掌。
“芝芝,你那邊在幹嘛啊?
我怎麼聽著像是有人在挨耳光啊?”
吳君豪聲音中隱隱透出一抹疑惑之色。
“沒,沒有,就是小悅在打蚊子。”
黃芝婷趕緊解釋說道。
吳君豪聞言,微微鬆了口氣。
其實他剛剛想說的是,怎麼好像有人在抽屁股的聲音?
倒不是他耳朵聽力有多好,主要是他本人就經常打別人的屁股。
所以,到底是打耳光,還是打屁股,他還是分得清的。
但當他問黃芝婷的時候,問的卻是怎麼有打耳光的聲音。
這樣問,其實也是怕說錯了話,惹惱了自己的女神。
黃芝婷的解釋,讓吳君豪隱約間臉色陰沉了下來。
打蚊子的聲音,不可能是這種帶著顫音的啪啪響聲。
事實上,打蚊子的啪聲,是那種很清脆,就響一下的響聲。
對於一個經常打別人屁股的男人來說,兩者的區別還是很好區分的。
這讓吳君豪心裡有了一種莫名的怒火。
“難道黃芝婷她們旁邊,還有野男人?
不對,旁邊還有趙悅呢!
應該是我想多了。”
這一刻,吳君豪下意識地否定了自己的正確想法。
他不願意相信,黃芝婷旁邊還有男人在。
因為如果真的有男人在,那剛剛的清脆的啪聲,豈不就是……
吳君豪無法接受這個。
而且,吳君豪覺得自己很瞭解黃芝婷。
黃芝婷是個冰山一樣的美女,不可能找野男人的。
倒是趙悅有可能!
想到這裡,吳君豪突然心思一動,難不成剛剛的打屁股聲,是趙悅?
趙悅的男朋友?
“不對啊,那清脆的響聲,明顯是脫掉了褲子才能打出來的!”
越是朝下想,吳君豪心裡就越難受。
“要是真有野男人,敢動我的女人,我一定要他粉身碎骨,後悔來人間一趟!”
吳君豪眉宇間,滿是戾氣和惡性。
我聽著黃芝婷還有趙悅一臉緊張的和豪哥聊天,卻是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呵呵,再給那個甚麼狗屁豪哥聽一聲響!
想到這裡,我就高高地揚起手,對著餘晶晶的白腚幫子,準備狠狠地來一下。
黃芝婷和趙悅見狀,眼神中明顯閃過一抹驚慌。
餘晶晶更是反手捂住屁股,同時她扭頭看著我,眼裡滿是哀求。
見狀,我心裡更想抽她腚了。
“呵呵,也不知道這個甚麼豪哥,聽不聽得出來是打屁股的聲音!”
想到這裡,我一巴掌再次打了下去。
黃芝婷嚇得臉都白了,她下意識地按斷了電話。
“啪!”
這一巴掌,直接在餘晶晶腚上抽出了一道巴掌印。
“啊!”餘晶晶愣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身體一抖。
與此同時地,她則是慘叫出聲。
“啊啊五五來!”黃芝婷氣憤地衝著我叫道。
她說的是,嚴明,你是不是太噁心了?
你這樣會給自己惹來大麻煩的。
我聞言,只是淡淡地哂笑。
呵呵,這個黃芝婷真有意思,她不是最想看到我倒黴嗎?
怎麼反而還擔心起我來了?
“不對,不是她擔心我,是她覺得,一旦那個豪哥起了疑心,我根本反抗不了那個豪哥。”
但她越這樣覺得,我心裡反而越不爽。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另一頭,一座豪華別墅內,一名長相堅毅的青年男子,臉色極其的差。
這人正是吳君豪。
此刻,吳君豪的臉色,彷彿豬肝色一樣。
只見他手狠狠地朝著下面的椅子把手一拍!
“嘭!”椅子把子是紅木的,非常堅硬,但卻被他一巴掌給拍得出現了裂紋。
“黃芝婷啊黃芝婷,你平常那麼高冷,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模樣,沒想到啊,你玩得那麼開!”
這一刻,吳君豪百分百確定,那啪的響聲,就是男人在抽女人的響聲!
其實,如果黃芝婷沒有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吳君豪也不敢這麼肯定。
但偏偏黃芝婷心虛,直接掛了他電話。
“豪哥,怎麼了?”吳君豪對面坐著一個油頭粉面,全身高檔奢侈品名牌的青年男子。
這幢豪華別墅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