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之前看到老黃突然對周姨動手動腳的時候,我就想下車去打這老傢伙了。
只可惜當時徐螢在我車上,關鍵她還沒穿褲子,露著個大光腚。
我當時很怕被周姨發現。
畢竟,在我自己的車上,然後還有一個光著屁股的女人……
這一幕,我想被誰看到,我都是沒法解釋的了吧?
更何況我一直想要在周姨的心目中,維持我良好的形象。
畢竟,對於我而言,周姨一直是我青春期以來,唯一的白月光。
哪怕是我的漂亮女同桌,中學時曾經喜歡過的女生,都沒法跟我周姨相提並論。
唯一的遺憾,就是周姨比我年齡大點,並且還嫁給了一個我不喜歡的男人。
看完周姨發來的訊息,我第一時間就是氣憤。
假如老黃這次又敢欺負周姨,呵呵,老小子你就給我等著吧。
想到這裡,我腳下的油門直接踩到了底兒。
快到小區的時候,我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周姨如果就在小區門口的話……
那徐螢怎麼辦?
周姨豈不是就會看到徐螢了?
說實在的,雖然我跟徐螢沒有發生甚麼事情,可是,可是……
我就是有點心虛。
徐螢聽到周姨就在小區門口,她也愣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地問道:“要不你在前面的路口處,把我放下來吧。
我自己走回去。”
我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徐螢,點了點頭。
說實在的,如果被周姨看到徐螢,我真的會有點心虛。
雖然我可以撒個謊,瞞過去,但有的時候,撒一個謊,需要一百個謊來圓。
我不想那麼累。
更重要的是,我一直認同這樣的一個觀點,就是不要輕易去對最親近的人撒謊。
真的沒有必要。
成年人的世界,大家基本上都是十句話裡,有九句是帶著誇張,或者欺騙的內容的。
但這不代表說我們該在所有的時候,對所有的人都要撒謊。
有的時候,對有些人,還是儘量誠實更好。
這是我一直堅持的原則。
毫無疑問的,我真的不想打破這個原則。
而如果直接告訴周姨真相呢?
呃,這怎麼告訴呢?
畢竟,我雖然和徐螢中間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行為。
但是,畢竟還是有一些不太好說的行為的。
比如我把徐螢的打底褲給脫了,比如我把她按在車道中間,讓她把腚高高的對著我……
這些東西,能和周姨說嗎?
是不是這個道理?
所以,徐螢願意主動在前面下車,確實是讓我省了不少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我心裡莫名的對她有了一些愧疚感。
似乎,我真的對她有所誤會……
很快,到了前面的紅綠燈路口,我找了個路邊停下。
“我下去了。”徐螢開啟車門走下去。
“你……”我想說甚麼,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徐螢突然間扭過頭來,像太陽一樣燦爛地笑著對我小聲說道:“阿明,你說實話,你跟你的這個周姨,到底已經進展到哪一步了?”
聞言,我愣了一下,然後一臉認真地對徐螢說tu道:“我跟周姨的關係,非常純潔。”
徐螢聞言愣了一下,不過看到我一臉的嚴肅,不像是在忽悠她後,她才慢慢地點了點頭。
“你真厲害。
不過,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下,我是個女人,以我對女人的瞭解……”
頓了頓,徐螢似乎在斟酌詞語。
“你的這個周姨,對你肯定是有意思的。”
徐螢說完後,擺了擺手,主動扭頭走了。
我則是愣了。
“周姨對我有意思?”
一想到這一點,我心裡那叫一個跳啊。
“周姨她真的也對我有意思嗎?”
我還是不太敢相信這一點。
不過,無論如何,徐螢剛剛和我說的話,都讓我心一蕩。
很快,我開著車就到了小區門口。
只見周姨正坐在小區門口的休息長椅上,她戴著墨鏡,周圍來來往往的男人,都忍不住偷看她。
哪怕是最大膽的男的,哪怕是最流氓的露瑟男,也都不敢直視她。
周姨身上的美,還有她身上那種有如女王一般的氣場,都讓大部分的雄性自慚形穢,不敢直視。
看著有如女王一樣的周姨,我車子慢慢停過去。
“周姨!”我喊了一聲。
周姨聞言,壓了一下墨鏡,然後看了我一眼,接著她站起來,走到了我的車旁。
“臭小子,你給我說句實話,你真不是出去瞎搞的吧?”
周姨有些氣憤地問道。
只是,這氣憤不像是針對我。
“真不是!”
我笑著解釋道。
然後我則是將我為甚麼會獨自離開的原因,也講了一遍給周姨聽。
周姨聽冠後,漂亮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嘖嘖嘖,沒想到那倆小女孩,這麼茶!”
周姨說道。
“哎,周姨,你沒受欺負吧?”我意有所指地問道。
至於說趙悅還有黃芝婷,說實在的,她們確實是漂亮。
但是她們做的事情,讓我很不爽,我也懶得再去想她們。
她們現在瞧不起我,呵呵,無所謂。
我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讓她們高攀不起的。
“你姨我怎麼可能受欺負!”周姨下巴一抬,驕傲地說道。
“主要是那兩個小茶婊,一直說你壞話。
尤其是那個趙悅,嘖嘖,這小妮子嘴最毒。
不過那個黃芝婷,我也不喜歡。
雖然看起來她沒說你壞話,但她的每一句話,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周姨彷彿又想到了這兩個小茶婊說過甚麼,一時間眉頭又皺了起來。
“周姨,別跟她們一般見識。
不值當。”既然周姨沒受欺負,那我就無所謂了。
至於那兩個小茶婊,隨便她們愛說甚麼說甚麼。
我才不在意呢。
“不行,阿明,你把車停好,我們去老黃家裡,必須把事情說清楚。”
周姨斬釘截鐵地說道。
“啊?沒必要吧?”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地有些拒絕。
說真的,我真的不太像去老黃家裡了。
一個是怕他那個騷嬌妻,另一個則是不想見到老黃的那個綠茶閨女。
“慫甚麼,跟姨走!”周姨等我停好車,直接拉著我手,拽著我就去了老黃家。
被周姨拽著手,我心裡一陣難以形容的感覺。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但又很溫馨。
周姨還是那個周姨,真的沒變。
我記得我上中學那會兒,受到班裡幾個壞同學的汙衊,所有人都不相信我。
我告訴了我父母,父母反而斥責我。
只有周姨相信我,還開著車帶我到學校找老師,要求跟那幾個造謠的壞東西當面對質。
想想,那個時候周姨也不過才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吧!
現在一轉眼,她已經三十四了,而我則已經二十四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