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人都愣了,眼睛直直地盯著徐螢。
徐螢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妥,她趕緊把手抽了回來。
“阿明,我現在傷口那裡好癢!”她紅著臉說道。
“正常,你傷口那裡,還有毒血沒除乾淨,當然會癢。”
我說道。
“那怎麼辦?”徐螢聞言愣了一下,旋即她則是手蠢蠢欲動,很想用手把發癢的傷口,狠狠地ra撓一把。
畢竟,只想想傷口癒合時那種癢感,然後秉以十倍,就是徐螢目前癢的程度了。
要不是我在,她現在估計就已經用手狠狠地撓一下癢了。
見狀,我趕緊攔住她。
“你這樣,容易導致傷口發炎或者感染的。”
“可是,阿明,傷口那裡真的好癢啊!”這一刻,徐螢難受得眼睛都紅了。
“哎,你能不能別這樣扭啊!”我下意識地說道。
這娘們現在傷口癢,所以她就不停地扭來扭去的。
要知道,她腚本來就很大,扭起來後,那模樣簡直讓我不敢看。
因為……因為……
徐螢聞言,立馬紅了臉。
“我也不想,阿明,你那麼厲害,你有沒有辦法啊?”
“有……走吧,你上車,我幫你把傷口裡的餘毒都給清掉。”
我說道。
“啊,好的,阿明,你是要幫我把蜈蚣的毒液,全吸出來嗎?”
徐螢一邊向車裡走,一邊看著我。
這娘們的眼神都在發亮,當然也有一絲害羞。
不管她有多燒氣,但她終歸是個女人。
只是,她怎麼這麼期待呢?
而且,我甚麼時候說過,我要用嘴幫她把蜈蚣的毒血吸出來呢?
媽的,我特麼要是也被毒到怎麼辦?
這娘們咋那麼會想象呢?
我一臉黑線的白了她一眼,“你別想這些有的沒的,現在主要是要給你解毒。”
我冷聲說道。
當然,我沒有告訴她,我不是自己幫她吸蜈蚣的毒血,而是要用螞蟥來吸。
否則,我怕她會接受不了。
“啊,我知道,好,好的。”徐螢點了點頭,趕緊上了車,直接趴坐到後座上。
“阿明,你……裙子要我自己撩上去嗎?”
徐螢紅著臉問道。
“呃,你就趴著,彆扭頭看就行了。”
我真的有點無語。
說真的,我現在真的替虎子難過。
他怎麼就找了個這樣的女朋友啊?
虎子這特麼怕是不知道戴了多少頂綠帽了吧?
看到徐螢乖乖地趴好,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想要快點解決掉傷口處的癢痛,她竟然主動地拱了一下。
“真特孃的想抽她一頓。”
看著她拱起來的腰,說真的,我是真的很想給她一下,讓她記一輩子。
不過,念在她腚上有傷,我才忍住。
從一個醫生的角度來說,我是合格的。
畢竟,換成其他的年輕男性醫生,如果遇到這種美女病人勾引,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我不相信有人能夠比我做得更好。
也別說我是又當又立,咱們都是男的,你自己拍著胸口問問自己,誰面對我這樣的誘惑,能夠忍得住?
我感覺就算是廟裡的得道高僧,也做不到吧?
西遊記裡的唐僧,不還被女兒國國王勾得不想去取經?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只要是個正常男人,別管他是幹啥的,基本上面對美女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誘惑,都很難做到如太監一樣,沒有絲毫的反應。
啊,這樣說有點對不住太監。
事實上,就算是古代的太監不也想著娶老婆?
沒了那個玩意,他們一樣有過夫妻生活的想法和衝動。
這是雄性基因裡自帶的,不好色的雄性早就自我滅絕了。
我也跨上後座,蹲在徐螢屁股後面。
“阿明,你有沒有幫我清除蜈蚣的毒血啊?
為甚麼我現在感覺越來越癢了!”徐螢此時迫不及待的叫道。
“媽的,這個燒娘們!”這一刻,我看著她微微左右扭動的大腚幫子,一時間我腹中火氣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想要衝鋒陷陣了。
不得不說,這個騷狐狸精的身材,是真的勾人。
我將她裙子慢慢撩到她腰上。
徐螢下意識地夾緊了腿,看得出來她現在非常緊張。
“阿明,阿明,你不會……不會……對我亂來吧?”徐螢腦海裡此時胡思亂想著。
“為甚麼……我現在這麼……阿明我……
以前明明只是逢場做戲的啊!”
這一刻,徐螢心裡亂糟糟的。
說實在的,之前她勾引我,其實都是另有目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發現她是真的很享受勾引我。
甚至,她現在就特別期待我用嘴吸她。
“腿岔開一點!”我輕輕拍了拍她沒被咬傷的那半邊腚,說道。
“而且,你得放鬆一點!不然沒法幫你把餘毒清除掉。”
我此時已經將三隻螞蟥重新掏了出來,準備用它們幫徐螢解毒。
“阿明不是幫我吸腚上的毒嗎?
怎麼還要我把腿……分……岔開啊?”
徐螢此時腦海裡,立馬開始幻想……
說實在的,我此時只在想著怎麼幫她清除餘毒,但她腦子裡卻在想一些有的沒的。
而徐螢自己想著那一幕,瞬間就讓她臉紅耳赤,整個人身上都有些發燙起來。
“難道阿明是想……看……還是想吸……”
這一刻,徐螢越想越覺得難為情。
“你在發甚麼呆啊,趕緊的!”我沒好氣地說道。
“啊?哦哦,好……”說著的時候,徐螢慢悠悠地把腿向兩側緩緩岔開。
此時的徐螢,眼睛緊閉,面紅耳赤,她整個人彷彿要赴刑場一樣,豁出去了。
這個時候,她下意識地用眼角餘光向下瞥了我一眼。
“阿明他……”只看了一眼,徐螢就心跳加速,臉色漲紅起來。
“本來就是想接他的種,阿明如果想要……”想到這裡後,徐螢下意識地拱起來。
我本來剛準備好的螞蝗,正小心翼翼地對著她傷口處,想放上去呢。
但她這突然間一抬腚,立馬將三條螞蝗給蹭掉了。
“哎,你拱腚幹甚麼啊?”
我啪地一下抽了她一巴掌。
“啪!”這一巴掌,響的是如此的響亮。
不過我拍的是她好的那半邊屁股,所以不擔心影響到她的傷口。
“哦,好舒服!”徐螢本來腚正癢的厲害,被我這樣猛地拍了一巴掌後,她整個人只覺得舒爽無比。
我則是愣了一下。
這娘們……
“算了算了,不跟她計較。”
安慰了一下自己後,我則是再次將三條苦命的螞蝗撿起來,然後把它們放在蜈蚣咬的牙印處。
兩條螞蟥早就已經飢餓難耐了,一嗅到血腥味立馬就吸在了傷口上,然後開始從裡面往外吸血。
我把徐螢的裙子,往上再次給她撩了一下,這樣可以方便我觀察毒血有沒有被三隻螞蝗吸淨。
沒一會的功夫,徐螢腚上殘留的一絲黑紫色毒血,被三隻螞蝗給吸得差不多了。
我低頭掃了一眼,三條螞蟥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挺屍了,就掛在徐螢白光光的屁股上,身體已經僵了。
這是被蜈蚣的毒素,給毒死了。
“我艹,這蜈蚣到底是甚麼品種?
竟然這麼毒?
一般來說,凡有毒物出沒的地方,往往就會有寶藥生長。
徐螢現在沒甚麼危險了,我去找找這附近,有沒有生長甚麼藥材。”
我看了徐螢一眼,見她還趴在那裡不動,我也懶得告訴她沒事了,就直接這樣晾著她的白腚。
我自己則是悄悄地下了車,找到了蜈蚣。
這蜈蚣竟然還沒死,一對對密密麻麻的足還在蠕動,想要逃跑。
見狀,我也不打擾它,就靜靜地跟在它後面。
“我去!真的有發現?”
很快,我就發現這蜈蚣真的把我帶到了一處枯樹根下,在樹根下面,竟然長著一叢血紅色的掌狀植物。
“血靈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