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咯噔了一下,說真的,徐螢現在這個樣子,真的……
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心如止水。
“你……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媽的,蛇在裙子底下?這娘們果然就是在勾引我。
這一刻,我深呼吸了一口。
“不可以對不起虎子!”
心裡這樣想著,我則是趕緊轉身,只要不看見她,我就可以剋制得住。
“阿……阿明……”
徐螢此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氣無力的,連說話都顯得很虛了。
聽著身後她虛弱的叫聲,行醫多年的我,自然聽得出來,這已經不是裝的了。
難不成,她真的是被蛇咬了?
想到這裡,我趕緊扭頭,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我心就提起來了。
她真的像是中毒了!
原本我還覺得她是裝的,但仔細看了一眼她眉宇間的額心,發青,發黑。
這就是人體中了急毒後,會出現的一種特徵。
年紀大點,生活經歷多點的人都知道,人中毒後,印堂越黑,說明這個人中毒越深。
還有一個人快死的時候,也是印堂發黑或發青。
對於咱們的人眼而言,深青色其實看起來就是黑色。
我瞬間就慌了。
徐螢這是真的中毒了!
而且看她眉間這麼快就發青黑色,說明咬她的蛇,怕是很不簡單。
“具體被咬到了哪裡了?”我趕緊問她。
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上別的了,三步作一步撲到她跟前,問道。
“裙子……下面。”
這個時候,徐螢下意識地想要指一下屁股,但是她胳膊剛抬起來,前半身就控制不住地一軟,直接臉朝下趴了下去。
這樣一來,她屁股就在上,頭朝下。
這一幕,絕對能讓大多數人流鼻血。
但此時的我,眼裡只有病人。
“好,我看一下。”這個時候,我看著她翹起來的腚,先是抓起了旁邊的一根小枯棍。
接著,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耀眼的白,白色當中,一條青黑色掛在中間,定睛一看,媽的,不是條毒蛇!
而是一隻巨大的大蜈蚣!
媽的,這種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傢伙?
“我剛剛解手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左屁股一疼,應該就是被毒蛇咬到了。”徐螢這個時候有氣無力的說道。
剛把話說完,徐螢白皙俊俏的俏臉上,正在快速地變成青灰色。
“不是蛇咬的。”我一邊用棍子把蜈蚣給挑下來,接著再次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
此刻的徐螢,印堂已經呈青灰色了。
“這是甚麼蜈蚣,怎麼這麼毒?這下有點麻煩呀。”我下意識地先給她點了穴,將毒素的擴散速度控制住。
那條咬了人就想跑的蜈蚣,則是趁著這個間隙,想要鑽進灌木叢。
“還想跑?”
我眯了下眼睛,同時手如疾電用手裡的樹枝,穩穩地打中這條蜈蚣的腦袋上。
這條毒蜈蚣當即僵在原地,腦袋歪向一邊。
“一會兒再看看這是條啥玩意。”
想到這裡,我趕緊蹲下來檢視徐螢腚上的傷口。
一對細小的螯齒牙印,牙印處都已經發黑了。
更可怕的是,那黑色的毒液還在擴散。
這種情況下,要是換成西醫或者假中醫,肯定是束手無策了。
西醫沒有那些現代的儀器,比如核磁,ct,基本上就相當於是沒了眼睛和大腦。
而假中醫,呵呵還不如西醫呢。
像眼下這種荒郊野外,一名西醫面對這種情況,只有躺平的份。
我看著徐螢,問道:“現在你是甚麼感覺?屁股上?”
“啊?屁股?”此時的徐螢聞言,聲如蚊子一般地說道:“脹,脹得難受。
阿明,你要不抽我屁股一下吧?”
說著,徐螢用盡了力氣,晃了晃腚。
這次,我卻沒有笑話她。
她這次不是在發騷,而是這蜈蚣的毒素導致的。
這種毒素入體後,想要快速地擴散的話,就必須得靠人體劇烈的活動,讓血液迴圈變快。
血液迴圈變快了,毒素的擴散自然也就變快了。
所以,一些人中毒後,身體會出現一些奇怪的反應。
一般來說,不要滿足他們就行了。
因為這可能是毒素在影響。
像徐螢現在要我打她腚,就是這種情況。
對於徐螢來說,她屁股很脹,很難受;打一下她腚,會讓她覺得舒服不少。
可是,一旦我抽了她腚幫子,劇烈的震動就會導致傷口處的毒素迅速擴散。
“你現在別亂動。”我說道。
她這樣晃屁股,只會導致傷口處的毒素擴散,蔓延。
“有點麻煩。這吊蜈蚣到底是啥玩意,毒性咋這麼烈呢?”
我定睛觀察了一下她的傷口,只見以那蜈蚣牙印為中心,青黑色的毒素,順著她屁股,向著胯,胸口蔓延。
幸好徐螢這娘們今天穿的是一件連衣裙,我把她裙子挑起來,只見那道蜈蚣毒線,已經到了她腰部了。
“腰也難受,漲!”她此時忍不住扭腰。
見狀,我趕緊制止了她。
“得趕緊救她了。”
這一刻,我皺著眉頭,在想對策。
“眼下最關鍵的是,得把毒素吸出來,控制住毒液的擴散。”
想到這裡後,我下意識地問她:
“徐螢,徐螢,你還醒著嗎?”
“阿明,我……我好難受。我……好難受,我是不是活不了了?”徐螢此時聽到我喚她,迷迷糊糊的問我道。
只是她的聲音,此時像是蚊子一般的囁嚅著,再加上週圍風很大,我仔細聽才能夠聽到。
“別怕,我在呢,不會讓你有事的。”我認真地說道。
雖然徐螢這個女人做了不少勾引我的事,但是她畢竟是虎子的女朋友。
哪怕她跟虎子分手了,我也不可能看著她中毒死掉。
“徐螢,你記住,不許睡,知道嗎?”我一邊從腰上抽出我的皮腰帶,一邊不斷地跟她說話。
當一個人中毒快昏迷的時候,一定要不斷地跟她說話,別讓她睡過去。
否則睡過去,可能就真的醒不來了。
“我先用腰帶勒住你的腰,不能再讓這毒素繼續向上擴散了。
否則,一旦入了腦,就算是把你救回來,你人也傻了。”說著,我下意識地想把她裙子整個的脫下來。
只有這樣,才方便更好的包紮。
只是,徐螢此時只是點了點頭,接著就不再回應我了。
她此時頭下腚上,我想給她脫裙子都脫不了。
“算了,直接掀起來吧。
徐螢,你忍一會兒,我要把你的裙子掀起來,然後用腰帶勒住你的腰。”
也不知道徐螢現在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她就一直在迷迷糊糊的嘀咕著甚麼。
見狀,我看了一眼她的粉紅裙子,又看了一眼白中透青的腚幫子……
“不能耽擱了!”
說罷,我將裙子給她撩了上去,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