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個穴位疼啊?”我此時看著她這柔柔弱弱的模樣,不知道為甚麼小腹中的火更旺了。
徐螢雖然顏值上只有七八分的樣子,但是這身材這氣質,還是相當有味道的。
遠不是年輕小姑娘能比的。
她哪怕只是坐在那裡叫個疼,都能撩得人心癢。
更重要的是,徐螢剛剛說的甚麼?
她穴疼?
還是穴位疼?
徐螢指了指腰眼附近,“這兩邊的腰眼癢,還有點疼。”
徐螢說著,都快要翻白眼了,她這模樣,真的是要多吸引人就多吸引人了。
不過,很明顯,她此時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阿明,我是不是得了甚麼大病了啊?
我從你醫館回來後,一直在上廁所,哪怕尿都被尿光了,還是會想要……”
徐螢說著的時候,臉就紅了。
我聞言,有點愣。
尿頻嗎?
還是?
不過,一想到她說腰眼處癢,還疼,我心就微微提了起來。
腰眼可是人體的大穴,這兩個地方疼,那可不簡單。
“甚麼時候開始疼的?就剛剛嗎?”我問道。
徐螢搖了搖頭。
“那甚麼時候開始疼的?”
我愣了一下,突然間心裡一提,隱約想起來了甚麼。
今天上午她跑我店裡非要我給她按摩,我被她纏煩了,就故意想作弄一下她的。
然後……我當時好像點錯穴位了。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我當時好像是點了她的腰眼處的腎俞穴。
這個穴位確實會導致腰眼痛,不過,一般也就當時疼一會兒,然後就會自動解除了。
不應該現在還在疼啊?
“不對,她當時好像在發浪,手在我身上亂摸,所以我可能手一抖,點中了腎俞穴邊上的腎藏(chang)了。
這個不能算是穴位,準確地說,是經絡的一環。
如果不及時給她解除的話,接下來二十四小時,可能會越來越癢,越來越痛。
我當時其實也沒想這麼多,所以都沒注意我點錯她穴了。
“幸好幸好,及時發現。”我心裡打了個冷顫。
畢竟,腎藏啊,這可是大經絡。
連我都不怎麼清楚,點中這個位置後,時間久了會發生甚麼。
如果是腎俞穴,其實還好,一晚就自動好了。
“啊……”就在這個時候,徐螢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聽著很是痛苦。
“你別急,我現在就幫你解除。”我趕緊安慰她,同時連續點她的穴位,想幫她化解腎藏處的癢痛。
而與此同時地,徐螢卻是突然間抓住我胳膊,她一臉痛苦,酸癢的看著我。
“阿明,真的特別的難受,但是,我……我……”
說到這裡,徐螢突然間抖了一下。
“你說啊!”我真沒遇到她這種情況過。
“我……”徐螢扭頭看了一眼車窗外面,“我憋不住了,可以在你車裡尿尿嗎?”
聞言我愣了一下,旋即反應了過來,然後說道:“這邊應該有公共廁所的,我帶你去公共廁所尿吧。”
說真的,男人在車裡尿是非常方便的,隨便拿個瓶就行了。
可是,她是女的啊!
更重要的是,就算給她個瓶也沒用哇。
而且這裡是車裡,現在天氣又熱,一旦尿到了車裡,光是想想就知道味道有多上頭了。
徐螢此時滿臉的痛苦,緊夾著腿,看模樣是真的很急。
我看了一眼車窗外,反正這會時間,城郊公園沒啥人。
我看了一眼不遠處靠近鳳水湖邊上的灌木叢,對她說道,“走,去那邊尿。”
我說著,趕緊下車,把她扶下車來。
一邊扶她走的時候,一邊能夠感受到她身上在顫。
徐螢此時難受的幾乎趴在我身上了。
這一刻,我才更加深刻地意識到,徐螢這身材是有多好。
真的,徐螢確實太有料了。
幾乎是瞬間的,我就壓制不住男二想要表現的慾望了。
說實在的,雖然我利用中醫的手段,把自己的身體反應給封印了,可是,這種封印並不是永久性的。
它只能夠起到一個應急的作用。
然後就是一旦時間長了,中醫這種封印手段,就會慢慢失效。
至於說它是不是真的有副作用,其實確實是有的。
在這一點上,我確實沒有騙周姨。
只不過,這個副作用,其實需要頻繁的,一天至少幾十次甚至上百次使用,才會造成陽委。
所以,我才不怕使用這種手段。
但也因為它副作用不大,所以它的效果也就相對有限。
尤其是現在,也不知道徐螢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有那麼難受,她幾乎半個身子都緊貼在我胳膊上……
尤其是在我們走動的時候,換誰來能頂得住啊?
“阿明,這灌木叢裡,會不會有蛇啊?”
徐螢此時緊夾著腿,內八字跟著走。
灌木叢離我車很近,所以幾步就到了。
只是,看著草木茂盛的灌木叢,徐螢卻有點害怕。
她從小就害怕蛇。
而這個灌木叢,明顯植被旺盛,很難講有沒有蛇。
所以,她有點不敢下去。
而我,則是沒有注意到她的畏懼,心裡在不停地警告自己,不要對徐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因為,她雖然不是好女人,可是她現在還是虎子的女朋友!
“哎呀,嚴明啊嚴明,你都在想甚麼!”
兄弟妻,不可欺啊!
“阿明?!”徐螢此時已經快憋不住了,再忍下去,她都害怕自己會直接尿褲子了。
“啊?甚麼?”我反應過來,看向徐螢。
“你能不能陪我進去啊?我害怕,要是有蛇怎麼辦?”
“不會的,這大中午的,哪裡會有蛇啊。”我安慰她說道。
“可是,我還是有點怕。”徐螢眼裡流露出一抹不情願和畏懼。
確實,這灌木叢附近的草,都長得老高了,沒(mo)鞋幫子了。
不過,我此時自己知道自己啥情況,哪裡敢陪她過去尿啊。
否則,到時候真不知道會不會來個佔道駕駛了。
“你陪我去唄……好不好?”
徐螢滿臉可憐地看著我。
“或者你拿根棍好不好?我害怕。”
下一秒,她突然一顫,猛地縮回手,“你準備了啊,那我去解手,你……你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