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給我老實一點哦!”周姨直盯著我的眼睛,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但不知道為甚麼,雖然她在警告我,但我看著她那白皙粉嫩的俏臉,卻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周姐,你在說甚麼啊,我是甚麼人你們還不知道嘛!”我痞痞一笑,走到她身後,手搭在她肩膀上說道。
“嗯。”周姨轉身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晾你小子也不敢。”
“進屋。”我忍不住打量了一眼周姨。
這練瑜珈的女人,身材是真特孃的好看啊。
s型的身材,前突後翹,關鍵的是她剛生育過,身材二次發育後,簡直火辣到爆表。
周姨又掐了我腰眼肉一把,我疼得直裂嘴。
“臭小子,看哪呢?”周姨白了我一眼,“你小子,讓你趕緊找個物件,你還不願意。
等你有了女朋友,你就看不上週姨這老幫菜了。”
周姨笑著說道。
我聽出來了,這是在催婚啊。
我撇了撇嘴,就你這樣的還老幫菜?
那天下間還有美女沒了?
“要是周姨願意嫁給我,我肯定願意啊。”
我嘻笑著說t道。
“你小子,可拉倒吧,我可比你大了十歲呢。”
周姨搖了搖頭,眼裡隱約有著一絲遺憾。
“可是周姨,也就十歲啊,人家說女大三,抱金磚,我看你啊,是女大十,抱金山。
而且,你哪裡看著像三十的人,你忘記上次咱倆出去逛街,一個學生還把你認成了妹妹,把我認成了哥哥的?”
我笑嘻嘻地說道。
“就只知道油嘴滑舌。”周姨笑罵了我一句,不過,她眼睛裡隱約閃著光。
周姨目光在我身上悄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然後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說實在的,我的身材在男生裡,絕對算是不錯了。
胸肌有,腹肌八塊,最重要的是我是典型的公狗腰。
“你小子的腰,跟公狗一樣。”這是周姨以前給我的評價。
那個時候,我還以為她在罵我是狗呢。
但隨著進入社會的時間越來越長,我才明白,原來公狗腰是女人對男人的一種誇獎。
當然,一般是熟女喜歡這樣夸人。
周姨自以為自己偷看的很小心,我不會發現,但實際上,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她的一絲呼吸我都觀察的到。
更何況她目光在我身上逗留呢。
周姨的目光,在看到我腰下的時候,停的時間最長,咽口水也是在這一刻。
我裝作不知道,催她趕緊進屋裡去。
“臭小子,你真的保證不亂來吧?”周姨看著裡間的小房間,有些遲疑。
說實在的,她心裡此時也是嘭嘭的直跳。
不知道為甚麼,周姨發現自己每次一聞到我身上的汗味,就會身子發燙,心跳快得不行。
她的理智讓她想要遠離我,但是身體卻總是不知不覺地就靠近我。
每次一靠近我的時候,她就會忍不住深呼吸,才能夠控制得住心裡的那種奇怪的念頭。
“阿明,你小子幾天沒洗澡了,身上的味道這麼大!”
周姨裝作一臉嫌棄地說道。
只是,雖然她一臉的嫌棄,但我看得出來,她自己忍不住湊近我。
我真想要把她抱在懷裡啊,她這又想要又要裝作嫌棄的模樣,真的是太可愛了。
說實在的,今天的周姨穿著上上也非常少女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
看著她襯衫裡面快要崩出來的胸圍,我真的想幫幫她的上衣,替衣服承受這份不可承受的巨大壓力。
“姐,我好久沒搓過背了,你要不幫我搓唄?
就當我給你推拿的費用了。”
我試探著笑道。
我的語氣彷彿是在開玩笑,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問出這句話後,我有多緊張。
我本以為周姨會再掐我一把,或者打我,但她卻是沉吟住了,似乎真的在考慮我的這個提議。
這一刻,我心一下子都提了起來。
說實在的,我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大叫,答應我,答應我吧。
但與此同時的,我又明白,估計大機率周姨不會答應的。
不管她和我的關係有多好,她骨子裡還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
說實在的,我知道最終的結果。
“阿明,你去浴室裡搓吧,那邊的人專業。你姐姐我又不會搓。”她紅著臉說道。
在說完這句話後,周姨就忍不住低下頭去,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則是心撲騰撲騰的狂跳了起來。
周姨這話是啥意思啊?
她竟然沒有拒絕!
雖然也沒答應,可是,她也沒有拒絕啊。
她甚至還說了一句,她又不會搓!
這一刻,我的心猛地一蕩。
我看著白白嫩嫩的周姨,還有她那前突後翹的身材,一時間咕嚕嚥了一口口水。
咽口水的聲音有點大,周姨也聽到了。
我看到她耳朵後面都紅了。
“周……姨……”我看著她,突然鼓起勇氣把手按在她香肩上。
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顫慄了一下。
“阿明,不要!”周姨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這聲音很小,還帶著顫音,聽起來好像很緊張,很害怕。
她像個小女孩一樣,僵直地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我見狀,心裡一下子蕩的更厲害了。
今天她腿上穿的是一件米黃色的百褶裙,裙子只到大腿的中間段,上身是白色的襯衫,頭髮披散在肩上,看著又青春又女神。
關鍵她又是單位的領導,身上自帶成功職場女生的那種氣場。
清純和御姐風在她身上彷彿得到了統一,那模樣簡直是又純又欲。
“周姨的腿好白。”我看著裙子下襬露出的大長腿,咕嚕一聲又咽了一口唾沫。
周姨的腿是真的又長,又直。
而且我喜歡周姨的大腿,她屁股很大很翹,再加上練瑜珈,讓她的腿上沒有多餘的囊囊肉,很挺拔。
我此時深呼吸了一口氣,像一頭牛一樣發出巨大的吸氣聲。
真的,我此時有點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我盯著她的腿,真想將她的裙子給掀掉或者脫掉。
“阿明,你別亂動。”周姨突然用手拽住我的胳膊,用力的拉著我,不讓我的手亂動。
但實際上,我的手根本就沒有動,只是輕輕地搭在她肩膀上。
周姨此時柔弱無比地小聲哀求著,“阿明,我們不可以……”
只是,她話說到一半,感覺到我的手還在她肩膀上後,她趕緊停住話頭。
她此時抬起頭來,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我。
我這才知道,她剛剛為甚麼那麼害怕,她竟然閉著眼睛。
女人閉著眼睛的時候,身體的感覺是最靈敏的。
所以,她誤以為我要對她做些甚麼。
意識到這點後,我心裡更癢了。
周姨剛剛難道是在期待我進一步?
一想到這,這個想法就讓我腦子停不下來了。
而此時的周姨,也知道自己剛剛誤會了我,她一時間羞得低著頭,完全不敢和我對視了。
她把我的手,從她肩膀上拉開,然後低著頭,聲音很小很小地說道:“阿明,我今天可以不推拿了嗎?”
“不行,為了我小妹妹的健康,為了她的食糧,周姨你必須得推拿,否則你還會堵的。”
我下意識地威脅嚇唬她道:“一旦再次堵了的話,可就不是單純靠推拿就能夠治療的了。
說不定,會引起乳腺炎,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周姨是知道乳腺炎的,很痛苦,而且奶水會p被感染,不能再喂娃娃了。
“那,那阿明,我們趕緊吧。”周姨此時心裡一急。
她現在已經發現了母乳餵養的好處了,所以,還是相當在意乳腺的健康的。
走進裡面的小房間,我讓周姨躺到單人小床上去。
單人小床的高度在一米二左右,算是比較高了。
周姨得仰躺在上面,這樣我才好給她推拿。
不過,這個高度有點高了,她今天又是穿的百褶裙,下面也沒穿絲襪一類的,裙底下面也沒有穿打底。
她看著單人床,有點遲疑。
畢竟,她一旦躺這麼高,會很容易走光的。
“姐,你趕緊上去啊。”我掩飾著心中的激動,小聲地催bv她說道。
周姨看著單人床,然後抬頭看著我,“阿明,這個床有點太高了……”
“對啊,這個高度是符合人體工學的,最方便我給你推拿按摩的。”我笑著解釋道。
其實她不說原因,我也明白她為甚麼嫌這個床太高了。
但我就是故意的。
不高的話,周姨躺在上面,我推拿起來多難受啊,得弓著腰。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這個高度,正適合推拿理療師推拿,治療。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種高度,幾乎是通用的高度,並不是只有我這裡才這麼高。
像你去正規的大醫院,三甲醫院,那種理療單人床的高度,也是差不多這麼高的。
“可是,我今天穿的是裙子。”周姨羞紅了臉,小聲地喃喃道。
我聞言,臉一板,看著她質問道:“周盈,你是在質疑我的醫德嗎?”
“我……我沒有……”周姨聞言,趕緊擺手,解釋道;“姐姐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就趕緊躺上去,這次我給你推拿過以後,至少半個月都不會再堵奶了。”
周姨聞言,心動不已。
“阿明,你……你要不去把醫館的大門給關上?”周姨看了一眼開著的醫館門。
我聞言,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然後趕緊去關門。
周姨這是在暗示我甚麼嗎?
說實在的,我對周姨有想法,已經不止一年了,從我上高中進入青春期開始,她就一直牢牢佔據著我腦海中的c位。
在我的心裡,周姨一直是聖潔,美麗,性感,知性,溫柔的典範,是我心裡位置最高的女神。
哪怕是錢時枚,她在我心裡的地位,也遠不及周姨來得高。
我以前看小說的時候,還幻想過,假如我和她們兩個女人一起流落到了荒島上,必須要繁殖後代的話,我一定先選周姨。
我敢保證一晚上就讓她懷上一大窩。
等讓周姨懷上崽子後,我才會把注意力轉到錢時枚的身上。
不過,這兩個女人,都是那種特別美,身材又特別好的型別。
而且倆人都是天然美女,身上沒有一丁點的科技與狠活。
隨著醫館的大門關上,屋內的光線立馬變得暗了不少。
哪怕開著燈,光線也還是有點暗。
周姨此時坐到了單人床上,看得出來她蠻緊張的。
“阿明,你能不能給我找一條毯子啊,我想蓋著腿。”周姨小聲地跟我請求道。
“你是冷嗎?”我裝傻似地問她。
“我……”周姨聞言,愣了一下,正準備說甚麼時,我直接打斷她。
“姐,你要啥毯子啊,我把空調溫度打高一點就好了。”
“可是,阿明……”周姨見我去關空調了,一時間欲言又止。
我把空調溫度調高,然後走過來,不由分說地按住她的雙肩,將她按倒在單人床上。
“放輕鬆,上次你怎麼做的,gdmh現在就還是那樣子。”我笑著說道p。
說著,我忍不住在周姨的腿上拍了一下。
周姨喉嚨裡下意識地吞嚥了一口口水,聲音帶著顫音地問道:“阿……明,你,你幹嘛啊!”
她說著,下意識地一雙大長腿夾到了一起,緊緊地上下疊起來。
這一幕,看得我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
哎,果然啊,周姨又不是徐螢那種騷貨。
我接下來不能亂來了,否則怕是會讓她生氣的。
我是很清楚周姨的性格的。
別看她身材火辣,人看起來也是御姐範,很颯的那種,但骨子裡她就是那種很傳統很保守的女人。
“小影……”我看著她緊閉著雙眼,眼瞼因為激動或者擔心而顫抖,讓我心裡有種莫名的想要征服她的感覺。
掃了一眼她全身,米黃色的裙子蓋不住她腿的白,我眼睛幾乎看直了。
不過,我最想看的地方,卻是被衣服蓋著,被裙子蓋著,啥也看不到。
而且,周姨還雙腿交疊著,一點死角都不留。
說真的,我現在真的想把她的裙子給扯掉,把腿給分開。
“阿明,你不許叫我名字,不許沒大沒小的,知道嗎……”周姨被我叫了一聲小影,羞得全身上下都紅了。
我看到她潔白的面板上,泛起一絲粉暈。
更重要的是,她此時全身上下溫度都提高了。
“哦哦,好的。周姐!”我壞笑著說道。
此時的周姨,雙眼緊閉,整個人緊張的僵直著,胸口向上挺著。
我吞了口口水,然後對周姨說道:“姐,我先幫你把上衣外套脫掉吧!”
“啊?為甚麼要脫上衣啊?”周姨聞言,下意識地不願意。
我湊到她耳畔,柔聲地給她解釋道:“上次怎麼給你推拿的,你都忘記了嗎?
肯定要脫上衣的啊!”
周姨抖了一下,語無倫次地說道:“可以……不,不脫行嗎?上次脫了,這次不脫行不行啊,阿明。”
“為甚麼啊?不脫的話,隔著厚厚的衣服,我沒法理療啊。”我為難地說道。
“周姐,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醫術水平嗎?還是對我有啥疑慮啊?”
看她咬唇不說話,我假裝生氣地問道。
聽出我不開心了,周姨立馬就態度軟化了下來。
“不是姨不想,也不是姨懷疑你的醫術水平,主要是……
主要是今天天氣太熱了,姨只穿了一件外套。”
說罷,周姨的臉羞得成了紅蘋果。
我的心則是狠狠地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