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海裡浮現剛剛她看我的眼神,閃著水光,透著一絲柔弱媚態。
再加上剛剛我看到了她社死的一面,說實在的,我心裡那叫一個發蕩。
我知道她是虎子的女朋友,是虎子最在乎的女人,但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對她就漸漸地多出了一絲奇異的感覺。
“不去!”我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低喝道。
孃的,這個女人果然夠妖,我特麼感覺自己差點入了她的套了。
剛剛她那眼神,那姿態,任誰看了不迷糊。
再加上她本身這身段,風韻就非常有女人味,還被我剛剛看到了,我本身又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出現那種感覺也屬於正常。
本身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就容易出事。
更何況這個徐螢本就是個騷狐狸,我又沒有女朋友,已經憋了好久了,遭不住她悄悄的勾引也屬於正常。
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同時腦子裡儘量想著虎子。
徐螢被我喝斥了一聲後,眼眶瞬間就溼潤了。
我乾脆裝作沒看見。
“你是虎子女朋友,你能不能懂點距離感啊?”我嘴裡小聲地嘀咕。
徐螢聞言身體一顫,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嚴明,你就是瞧不起我。”她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深深的傷心。
我聽得這聲音,莫名的心一顫,有些心軟。
“我沒有瞧不起你,是你做得事情,讓人瞧不起。”我硬著心腸,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呵呵,嚴明,你真的覺得,我是個蕩婦對嗎?”徐螢彷彿被我刺激到了,突然間又坐回了車裡。
“你又上來幹嘛?”我扭頭看著她,眉頭緊皺著。
她一上來,車裡就盈蕩著一絲絲恬淡的玫瑰花香氣。
這味道,別說,還蠻好聞的。
我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後排,此時她剛剛上來,原本她坐的位置上,溼了一小塊地方。
那地方,我記得就是剛剛她坐的位置。
我去!
想到剛剛就她坐在那裡的,我瞬間心臟就猛跳,身上還隱隱地有些升溫。
這娘們真特孃的……
我此時看到她已經上來了,順勢直接坐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哎,你別把我衣服坐你下面!”我趕緊喊道。
“為甚麼?嚴明,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小氣?”徐螢彷彿受到了刺激,眼淚唰地一下子就掉了出來。
“我不是小氣……”我心裡鬱悶,本來想直說的,但看到她眼淚都掉下來了,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徐螢突然把包在身上的外套一扯,然後將我的外套丟到我身上。
“還給你,你不是嫌我騷嗎?那我就騷給你看!”
這一刻,徐螢彷彿豁出去了。
她眼睛堅定地看著我,眼神中透著一抹剛毅。
“你到底要幹嘛?你不是要去換衣服的嗎?”我擦了一把臉,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不知道怎麼的,我每次單獨跟她相處,看起來我是強勢的一方,但結局卻總是被她給壓制著。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覺得我不是個好女人。
可是,你如果知道我跟虎子的秘密,你就明白,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嗎?”
徐螢看著我,突然伸出手把我的頭扭向她。
“你看著我!你別裝了,你對我有慾望,否則你幹嘛要不敢看?
你如果真的把我當成嫂子,那就大大方方,坦坦蕩蕩地看著我。
嚴明,你真當我是小女孩,啥也不懂嗎?
我再怎麼樣也比你大了好幾歲,經歷的事情也比你多。
我告訴你,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
她雙手扶著我的臉,不讓我轉過去。
我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的臉,不敢看別的地方。
畢竟,她此時腿上可是隻有一條沒啥大用的三角褲。
“呵呵,嚴明,你別裝了,你就是想看!
現在虎子不在,你想怎麼看就可以怎麼看,只要我不告訴虎子,誰又知道呢?”
徐螢淡淡地說道,面無表情。
“夠了!”我此時猛地甩開她的手,眼睛赤紅地瞪著她,“你特麼真當自己是神仙啊,能知道別人的心理?
你特麼以為自己是萬人迷啊?我非得對你有慾望?”
我此刻氣壞了,同時將我的外套扔到她身上,幫她蓋住下面。
“徐螢,你特麼就是個破鞋,知道嗎?
我對破鞋真的沒興趣!”我非常的憤怒,我真沒想到,她能這麼無恥,竟然揹著虎子勾引我!
我跟虎子可是情同手足!
這個騷女人,她是真的激怒我了。
我高舉起手,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啪!”整個車內都回響著清脆的巴掌聲。
這一巴掌,我早就想打她了。
“這是替虎子打的!”我冷冷地道,“徐螢,我希望你能自覺地離開虎子!”
我伸手拉過她脖頸子,然後將她拉到我面前。
“我不想跟你玩陰謀詭計了,你特麼把照片給我扇掉!”我瞪著她,身上煞氣蒸騰。
徐螢見狀,果然露出了畏懼的神情。
“阿明,你……你要幹嘛?現在是法制社會!”徐螢聲音顫抖著說道。
“對,是法制社會不假。
但是,我有一萬種讓你痛不欲生的辦法,而且事後任何檢查都發現不了。”我冷聲道:“你應該知道我是學中醫的,我家有許多世代祖傳的古中醫秘術。”
“你是玄幻小說看多了吧?”徐螢說道。
“呵呵!”我心裡真的惱了,啪地又給了她一巴掌。
“把手機給我,把照片刪除!”我再次重複道。
“嚴明,你打了我,還看到了我的裸體,我要把這些事情都告訴虎子,讓虎子為我主持公道。”
徐螢咬著唇,瞪著我,堅毅不屈的模樣說道。
“呵呵,隨便你。”說著,我直接朝她腰眼處的一處穴位點了下去。
“啊!”徐螢彷彿觸電一樣,身體猛地一顫,接著,她全身都開始顫慄起來。
“嚴明,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她此時全身不斷地像過電一般,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肌肉都麻得厲害。
我理也不理她,冷冷地看著她全身癱軟在後座上,身體在那裡抖個不停。
我剛剛點的是她的麻穴。
而且暗中朝她體內渡了一絲真勁,讓這種麻的威力增大了百倍。
只是一分鐘的時間,徐螢就已經麻得嘴唇發青,眼神渙散,四肢癱軟不動了。
下一秒,我則是俯身去拿她邊上的手機……
“咦,怎麼有一股子騷味?”當我俯身去抓她邊上手機時,隱約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從她身上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