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明,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徐螢走到我面前,仰頭看著我。
她靠我靠得很近。
從她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這香味順著我的呼吸,被我吸進鼻腔,然後它就像是蠱蟲一樣從鼻腔裡向上鑽。
它鑽進我肺裡,讓我整個人呼吸都有點粗,有點窒息。
它鑽進我腦子裡,則是讓我心亂如麻。
不知道怎麼的,我看著她,竟然有種沒法言說的感覺。
這種感覺相當的古怪。
“你離我遠一點!”我皺著眉頭,低喝道。
“嚴明,你先回答我!”徐螢聞言,不光沒聽話的後退,反而還靠近了一些。
我跟她一下子差點貼在一起。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後退了一步,與她保持住距離。
“呵呵呵……”徐螢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嚴明,你剛剛掐我脖子的那股狠勁呢?”
她挑釁式地靠上來,踮起腳尖看著我。
但她即使踮起腳尖,也只到我的下巴處。
她仰著頭,看著我的眼睛。
“嚴明,你是怕我嗎,但是我從你眼裡看到你對我有慾望,我說的對嗎?”徐螢吐氣如蘭,問道。
“你給我走開!”我莫名的心煩意亂,伸手推了她一下。
“哎喲!”徐螢被我推得摔倒在地上。
她身上穿著的是那種短百褶裙,她一摔倒,失去了平衡,腿立時向空中岔開。
這裙子本身就容易走光,我又是居高臨下地。
說實在的,我也沒有想到能看到甚麼,完全沒當回事。
下一秒,徐螢也彷彿意識到自己走光了,她趕緊一捂自己的裙子,遮住走光的位置。
看到這騷狐狸卻是一臉的緊張之色,尤其是她捂裙子的動作,快得不行,彷彿是怕我發現甚麼秘密似的。
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
我原本是想要非禮勿視,可不知道怎麼的目光卻是像被吸住了一樣。
只是,在我想要看清的時候,她已經將裙子捂到了胯下。
這讓我沒法判斷那到底是圖案還是……
徐螢坐在地板上,屁股摔得很疼,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差點就掉下來。
“你……沒事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問t道。
雖然這女人我很討厭,可是我真的沒想推倒她。
徐螢從地板上爬起來,她看了我一眼,抹了一把眼淚。
之後徐螢就盯著我,問道:“阿明,我保證不會再背叛虎子,你幫我保守住秘密行不行?
我真的不想看到虎子傷心欲絕的樣子。”
她此時突然氣質變得柔弱,楚楚可憐起來。
這讓我真的有點適應不了。
很多人都說,女人是天生的影后。
這話我一直不相信,在我看來,男女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哪有女生天生就比男的會演戲呢?
但看到徐螢後,我明白了這句話,真特麼的有道理啊。
這女人簡直就是戲精。
她這說變臉就變臉的本事,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不過,看著她突然間變這麼柔弱,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玫瑰花香味,莫名的,我竟然有那麼一丁點心疼,還有心軟。
這種感覺來得很隱蔽,尤其是她身上那種淡淡的香氣,更是無形中讓我對她產生了某種和玫瑰花的聯想。
徐螢這女人,雖然心機深,長相也不屬於那種大美女級別的。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在發現了她騷的那一面後,我竟然總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與眾不同的女人味。
這女人真的絕了。
“難不成她就是靠著這些手段,把虎子吃得服服帖帖的?”我心裡意識到對她的好感後,我立馬警告自己。
這女人就是個禍坑,而且還是公交車,我不能和她產生任何聯絡。
否則遺害無窮。
我坐回自己的座位,目光看向其他方向。
我不敢看她。
但是我能夠感覺到,徐螢在打量我。
徐螢看著我的時候,眼底深處都隱約帶著一抹笑意。
剛剛她已經試探出來了,別看我表面上好像很兇的樣子,實際上就是個紙老虎。
在她那賢惠端莊的外表下面,她其實是個有野心的,喜歡捕獵男人的女獵手。
只不過,這個獵手喜歡把自己民偽裝成獵物。
我還不知道她已經想好怎麼收服我了,此時的我,只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至於說告訴虎子?
呵呵,在從她手機裡拿到那照片的底圖前,我暫時不敢亂來。
畢竟,那圖片拍攝的角度太特麼噁心人了。
任誰都會覺得我跟徐螢有一腿。
要是我真的把她逼急了,她拿出照片給虎子看,然後再一口咬定我跟她有一腿,你說我該怎麼自證清白?
所以,這種事情不是莽的時候,需要靠頭腦,需要謀定後動。
想到這裡後,我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又輸了。
這女人,真的太特麼妖了。
“接下來我得找一下老傅,讓老傅對付她。”我心裡暗暗想著。
老傅是我醫館的一個常客,這傢伙是做私人偵探的。
所以,平常他經常會幹一些尾隨啦,藏匿啦,還有蹲守啦一類的活計。
這類活統一有一個特點,就是特別累腰和肩膀。
所以,這些私家偵探都有一些肩周啦,腰肌勞損的職業病。
而我的中醫推拿,能讓他們緩解疲勞和痛苦。
所以老傅經常會來我醫館推拿一下。
我的病人有很高比例是男病人,大家都真的是衝著我的醫術水平高才來的。
我的醫館裡,真的沒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或者服務。
在我思考找外援的時候,徐螢一直偷盯著我看。
徐螢剛剛給我擦拭酒精時,手在按的時候,故意探過我的底。
說實在的,雖然虎子比我高比我壯,但是那方面卻是我更有優勢。
也就是在那一刻,徐螢開始打上了我的主意。
她清純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個欲婦的心。
也不知道這個欲婦是怎麼變成這樣子的?
你單純從她外表上看,絕對會覺得她是一個有教養的女人,甚至會覺得她家境也很好。
而事實上呢?
也確實如此。
徐螢的家庭,父母都是當老師的。
不過,她父母在她上小學時離婚了,原因好像是女方還是男方出軌。
徐螢跟著母親嫁去了外地,據說繼父也是當地的一個學校的老師,還是個領導呢。
這樣的家境環境,按理說差不到哪去。
所以,平常的時候,徐螢給人的感覺,都是那種書香家庭出身的感覺。
我真想不通,這樣的一個出身,她背後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
徐螢的手機此時亮了起來,似乎有人在給她發訊息。
她低頭看了一眼,眼神當中有些慌亂。
她下意識地用眼角餘光觀察了一下我,發現我的目光在別處後,她才小心翼翼地點開了手機。
是王凱同給她發的訊息。
“幹嘛?”徐螢皺眉回了條訊息。
“小螢,晚上我去你家?”王凱同在訊息後面跟了三個壞笑一個銀笑的表情。
“不行,你來我家幹嘛?”徐螢看著訊息,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把李虎給安排去鄰市了,交給他的案子沒有兩個星期不可能談完,而且大機率要談吹的。
嘿嘿,這個時間正好夠咱倆開心開心。”
王凱同的腳搭在辦公桌上,腿交疊在一起,他人則是倚著沙發,一邊和徐螢聊天一邊滿臉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