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後也愣了。
我扭頭看了一眼於佩佩,看著她面色驚惶的模樣,說實在的,我也有點小慌了。
媽的,這娘們剛剛說的是真的啊?
我還以為她說老公會回來是在忽悠我呢。
此刻,門鎖響起了咔吧咔吧的聲音。
只是,門鎖咔吧咔吧響了好久,但那門就是沒開。
“媽的,難道這不是我家嗎?老子又走錯門了?”
門外面傳來一道醉乎乎的聲音。
此時我站在門後,也聞到了一絲酒氣。
媽的,這外面的傢伙可能是個醉漢!
“外面好像是個醉漢!”我此時驀地鬆了口氣。
“你別說話!”此時於佩佩不知道甚麼時候跑了過來,小聲示意我不要說話,她則是湊到了門後,透過貓眼朝外看。
“佩佩,我怎麼聽到有男人在說話?
你不會是揹著我在偷男人吧?”門外面,一個西裝革履,地中海,身形發福的中年男子,罵罵冽冽地道。
他身上滿是酒氣。
“是……是我老公!”這一刻,於佩佩看著外面的人,扭頭看著我。
她此時臉色大變,整個人都慌了。
真特孃的沒有想到,外面的醉漢真的是她的老公。
不過,經歷了剛開始的慌亂後,我此時已經冷靜下來。
“我找個地方藏一下!”我此時看著渾身光溜溜的於佩佩,又看了看自己。
沒錯,此時的我也是啥也沒穿。
“那你去那裡,那裡可以藏。”於佩佩指著牆邊的大衣櫃。
“嗯!”此時的我,趕緊將扔在她婚床上的衣服一抓,接著跑進了大衣櫃裡藏了起來。
“佩佩,你特孃的趕緊給我開門,你在跟誰說話?”
此刻,屋外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嚎叫道。
“嘭嘭嘭!”
“嘭嘭嘭!”
中年男子狠狠地拍著門,還時不時的踹上一腳。
幸好於佩佩家裡安裝的門夠厚實,要不然怕是已經被踹壞了。
“你個臭婊子,你怎麼不說話?”
“你個臭婊子,趕緊給我開門,我要打死你的姦夫!”
“媽個巴子的,你這個臭婊子,快點開門!”
門外的中年男子,叫得越是厲害,於佩佩越是不敢開門。
她此時面色蒼白,豐腴的大腿更是在抖個不停。
看得出來,於佩佩真的蠻怕這個男人的。
也怪不得平常的時候,於佩佩都不怎麼出門,估計是這個男人要求的。
躲在大衣櫃裡的我,不由得有些同情這個女人了。
年紀輕輕,又這麼漂亮,卻嫁給了一個這麼變態的男人,哎,真的是一朵牛糞插在了鮮花上呀。
我心裡這樣惋惜著,但接下來外面中年男人的話,卻是讓我有些驚掉了三觀。
“於佩佩,你這個騷狐狸,行,你不開門是吧?你不開門,老子以後就斷你的供。
老子不包養你個小賤人了!
竟然拿著老子的錢,揹著我包小白臉?”
接著門再次響起嘭嘭嘭的轟響。
於佩佩聞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睛裡慢慢地竟然溢位淚花。
“呂嗣同,你個王八蛋,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老孃沒有偷男人!
要不是你當初在飛機衛生間裡,把我給強姦懷孕了,我怎麼可能會當你的小三!”
我眼睛都瞪大了。
這裡面的資訊量巨大啊!
於佩佩不是結婚生育?
而且,她跟這個男人也不是簡單的包養關係,而是……
在這一刻,我心裡更加替於佩佩不值了。
外面的這個姓錢的男的,也太噁心了吧?
等一下,外面的中年男子叫甚麼?
呂嗣同?
這個名字咋這麼熟悉呢?
很快,我就想起來了,這傢伙不就是京城航空的機長嗎?
至於說為啥我會記得這個名字?
因為有一次我帶著父母出去旅遊,就坐的這班客機,當時恰好在空中遇到了強對流天氣,導致飛機抖個不停。
我們所有乘客可給嚇壞了,然後這個呂嗣同親自喊話安撫大家。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經歷,我對這傢伙才會記得這麼清楚。
我還記得,這傢伙很儒雅,雖然身材有些發福,但戴著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很有親和力。
可沒想到,他背後竟然是一個強姦犯?
而且,還把人家女孩給強出孩子了?
“嘭嘭嘭!”
外面的呂嗣同明顯是喝醉了,聽到於佩佩提起這件事,立馬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似的,發起狂來。
“娘個蛋蝗,老子沒強姦,是你勾引我!
你這個騷狐狸,可別再瞎說。
你有影片證據嗎?”門外面的呂嗣同囂張的罵著髒話。
飛機上的衛生間,哪有甚麼監控啊。
雖然於佩佩人是挺騷的,可是,聽著倆人間的對話,我還是漸漸地還原出來了事實的真相。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
於佩佩剛從空乘專業畢業,到京城航空實習。
老呂身為資深機長,如今也算是做到了京城航空的中層領導了。
他幾乎是第一眼就看上了剛出大學的於佩佩。
不得不說,剛畢業時的於佩佩,整個人身上都透著自信,陽光,再加上她天生就有那種味道,非常勾人,青春和清純加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女人味,讓於佩佩從上學到工作,都被無數男人環繞。
在上大學的時候,她就被京航大學的男生評為了校花,而且還是蟬聯了兩屆的那種。
雖然像京航這種專業培訓空乘,空少,飛行員的大學裡,俊男美女非常多。
論顏值比於佩佩更漂亮的也不是沒有,但是那些女生,和於佩佩站在一起後,還是會莫名的矮半頭。
單論對男生的吸引力,哪怕是比於w佩佩漂亮很多的美女,也敵不過於佩佩身上天生的那種氣質。
所以,在男生們的一致票選下,於佩佩連續兩屆都是京航大學bbs論壇上的校花。
而這樣的一朵剛出了象牙塔的玫瑰花,被生性好色的老呂,也就是呂嗣同給看上了。
所以,當天呂嗣同就透過手裡的權力,把於佩佩安排到了自己的機組上。
一開始的呂嗣同,對於佩佩那叫一個關懷備至。
而於佩佩也很單純,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看起來穩重,成熟的男子,對她的所有好,都是有所圖謀的。
當然,一開始呂嗣同還算是規矩,一直表現得都像是一個長輩一樣。
這讓於佩佩也就對他不再防備。
而這一不再防備,就出事了。
在一次航班飛行中,呂嗣同並不在航班飛行表上,但他卻是利用手裡的權力,也上了飛機,而且誰也沒告訴。
當於佩佩在客艙裡發現了呂嗣同後,自然是很驚訝,對他這個特殊的客人,也是各種優待。
呂嗣同假意自己身體不舒服,讓於佩佩陪他去衛生間。
然後還給了於佩佩喝了一杯牛奶。
一直以來呂嗣同表現得都像個幹練的,關心她的長輩,所以於佩佩也沒多想。
喝下牛奶後,於佩佩還沒走到衛生間,就開始頭暈。
於是呂嗣同就順勢把她扶進了衛生間,強行與她發生了關係。
飛機上的衛生間是很狹窄的,說實在的,在裡面發生那種事情,其實是相當麻煩的。
但是,於佩佩是空姐,身上本身就穿的那種制服,裙子很短,裙子下面只穿了一條絲襪。
沒錯,空姐是不穿內內的。
你如果經常坐飛機,就會發現這一點。
原因其實很簡單,沒必要,穿了還麻煩。
當然,也有穿的。
但是很多是直接不穿的。
至於說走光也不怕,絲襪本身就有內庫的作用。
然後呂嗣同在不用扒掉於佩佩的外套的前提下,就很順利的和她發生了那種關係。
最噁心的是,這個呂嗣同竟然一點安全措施都沒做。
在發現自己被強暴了後,於佩佩自然是相當的崩潰的。
她當時第一想法就是報給機組,然後下了飛機後直接報警。
呂嗣同這種擅長偽裝的男人,老奸多詐,擅長玩弄人心,很快就苦肉計使上,將於佩佩安撫了下來。
並且他還承諾,一定會娶於佩佩。
只是,於佩佩現在都生下孩子了,這個老呂也沒有跟自己妻子離婚。
或者說是沒離成。
現在於佩佩孩子也生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聽著這段往事,說真的,我更加同情於佩佩了。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在剛出大學時,真的是會被各種各樣的噁心男人給盯上的。
許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可能大學四年都沒有真正的談過戀愛,守身如玉。
可是,一出社會,她們往往就成了油膩老男人們的獵豔目標。
她們的第一次,也大多是交給了一箇中年多金的老男人。
她們可能幻想著自己能夠嫁給一張超級飯票,但實際上,這些老男人一個個精得跟猴似的,只是單純的想要玩玩罷了。
說實在的,我真的替於佩佩不值。
“嘭!”就在這個時候,於佩佩一把將門給開啟了。
正在踹門發狂的呂嗣同,騰的一下衝了進來,狠狠地栽到了屋內客桌上,腦袋直接磕到了桌沿上。
“哎喲……”呂嗣同慘叫了一聲,接著眼睛一翻白,人暈了過去。
“呂嗣同?”於佩佩見狀,嚇了一跳,她隨手將門反關上,然後趕緊去看呂嗣同。
這傢伙別是被摔死了吧?
她可是知道,呂嗣同這傢伙的身體,早就被酒色給掏空了。
這貨要是真的死在她這,她的事情可就要被曝光了。
“呂嗣同?老呂?領導?”於佩佩此時拍著地上暈著的呂嗣同的臉,臉色驚急地喊道。
“老呂?呂嗣同?你別死啊!”於佩佩嚇得哭腔都出來了。
我不等她喊我,趕緊從大衣櫃裡出來。
“嚴明醫生,你快點來啊,他不會死了吧?”
看著她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我心裡真的有點心疼她的遭遇。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她為甚麼會那麼騷。
說實在的,她很可能以前也是個純情女生。
只是,在美好的年華,被一個這樣腹黑的中年男子給霸佔了,心理崩潰是正常的,進而自暴自棄也屬於情理之中。
最可惡的,自然就是地上這躺著跟頭死豬一樣的男人。
他毀了一個漂亮女人。
“你不用怕,他沒事。”我摸了摸她的脈搏,沒有甚麼問題,就是磕暈過去了。
“啊?那就好,他可不能死在我這裡。”於佩佩心有餘悸地說道,同時連連拍著自己的胸脯。
“嗯。那我先回去了?”我此時看了一眼於佩佩,我已經在大衣櫃裡穿好了衣服,而她身上此時也披上了睡衣。
“好,謝謝你嚴明醫生。”於佩佩不捨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下次,下次我肯定讓你幫我治本。”
她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很小,我沒聽清,就看到她還沒說完話,就臉紅紅地低下去,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就去隔壁敲門。
我會出來幫你的。”我說道。
“謝謝你,嚴明醫生。”於佩佩聞言,神色間流露出一絲感動。
於佩佩看著我走出她家門的背影,嘴裡喃喃地小聲唸叨著:“哎,要是我剛畢業那會,遇到的是嚴明醫生就好了,有緣無份。”
想到這裡後,她看向地上還昏迷中的呂嗣同,水汪汪充滿了深情的大眼睛裡,閃過一抹嫌惡。
就是這個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強暴了她,還故意給她畫餅,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可結局呢?
只有她是輸家。
“真恨不得你去死。”於佩佩搬了個椅子坐下,冷冷地看著地上趴著的呂嗣同。
好一會兒後,呂嗣同悠悠醒過來,身上酒氣沖天。
他一張嘴,屋裡的酒氣更重了,還帶著一股口臭。
“好你個騷婊子,你剛剛是不是在屋裡偷人呢?”呂嗣同從地上爬起來,紅著眼睛就衝上來要揪於佩佩的頭髮。
於佩佩想反抗,可惜兩人距離太近,她還沒站起來,就被呂嗣同衝到了面前。
呂嗣同一把薅住了於佩佩的黑長直長髮,再加上這呂嗣同又喝醉了,手上的勁沒輕沒重的,一把就扯著於佩佩的頭髮,將她給掀倒在了地上。
“嘭!”於佩佩嘴角直接被嗑出血了。
“我叫你個賤人給我戴綠帽子!
老子這些年,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啊?
沒有二百個,也有一百個了吧?
可你呢?
你特麼揹著我偷人!”呂嗣同趴到地板上,衝著地上被摔懵了的於佩佩,滿嘴酒氣的吼道。
“孃的,你特麼裡面啥也沒穿?
你個騷浪貨!”
呂嗣同說著,猛地雙手一撕,直接將於佩佩身上的睡衣給撒爛了。
看著露出的白花花的豐滿的美體,呂嗣同眼睛紅了。
“今天讓老子來滿足……”只是話說到一半,呂嗣同看了一眼身下,然後一臉懊惱的趕緊改口:“老子現在檢查一下,你剛剛是不是被別的男人給搞了。”
說著,這呂嗣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