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趕緊回家嗎?”就在我眼睛都看直了時,這女人彷彿背後長了眼睛,皺眉看著我問道。
“回啊。”
“那你站在那,愣著幹啥?呆瓜!”這女人嗔道。
只是,我聽得卻是心裡有些莫名的癢。
這女人罵的是呆瓜,而且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勾引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幻覺,總之聽到她叫我呆瓜後,我再看她時,總覺得她有意無意地似乎在暗示我甚麼。
“你叫甚麼?我們是鄰居,以後可以多走動,互幫互助。老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嘛!”
我嘗試著問道。
“我叫於佩。你可以叫我佩佩。”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回答完後就自顧自的走向電梯。
我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名字真好聽。”我很俗套的來了一句。
“呵呵。”
“你是做甚麼工作的?”我問她。
“你先說。”她側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反問道。
“我是開中醫館的,我叫嚴明。”我笑著說道。
“嚴明?嚴明中醫館不會就是你開的吧?”她駐足看著我,皺眉問道。
“對啊,怎麼了?”我沒想到,她竟然還知道嚴明中醫館。
“沒……沒甚麼。”她聞言,臉紅了一下,趕緊搖頭。
以我的經驗,見她這幅模樣,瞬間就意識到她怕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
“你要是有啥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可以找我。
遠親不如近鄰,嘿嘿。”我笑著說道。
“那個……那個……”她想了想,又看了我一眼,然後欲說還休的模樣,瞬間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佩佩,你說吧,如果是你有甚麼難言之隱的話,儘管可以和我說。
我是醫生,甚麼沒見過?在我們眼裡,是沒有性別之分的。
只有有病還是沒病。”
我笑著說道。
“那個,你可以來我家裡一趟嗎?我……我沒有奶水,聽說嚴明中醫館,在催奶方面特別好。”
說到這裡時,這高冷的嫵媚女人,竟然臉紅了。
說罷,她則是扭頭進了電梯。
“等一下,這娘們也來大姨媽了?”我跟在後面,看到她手裡攥著的衛生巾,愣了一下。
不過,剛剛她穿著睡衣出門,我沒看到她夾著衛生巾……
難不成也跟趙玉婷一樣,是突然來了月事?
和她乘坐電梯上了樓,在臨回家前,我想問她,今晚需要我去幫她治療嗎?
但最終沒好意思。
只是,在我轉身準備回家時,於佩佩卻是小聲地喊道:“你……一會兒要是有空,過來嗎?
我給你留門。”
聞言,我心裡一蕩。
“好,那我先回家把東西放下。”我莫名的也是心裡一緊張。
進了家裡,趙玉婷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來:“嚴大哥,是你嗎?”
“對,是我。”我回答道。聽得出來,她一個人在家蠻害怕的。
把衛生巾給了趙玉婷,然後我則是想要去隔壁。
畢竟,我現在小腹處火焰燃燒了起來,一直熄不了。
“嚴大哥,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個宵夜吧?”趙玉婷穿著我的外套,走出來問道。
“嗯,也行。”我點了點頭。
而趁著她在廚房裡忙的時候,我的視線則是忍不住看著趙玉婷。
這小女人是真的漂亮,身材也是真的好。
看到她的時候,我就想到隔壁的於佩。
於佩跟趙玉婷是兩種型別的氣質,於佩是那種很嫵媚,哪怕她再端莊,也給人一種很媚的感覺。
而趙玉婷,只要她沒躺在床上,你是無法把她和一個騷蕩的形象聯絡起來的。
她天生一幅明豔的長相,而且特別的人畜無害。
而且,我見過她的另一面,所以越看越想要,我真想立馬把她按倒在地給睡了。
只可惜,她來大姨媽了。
這讓我這讓我多少有些失望。
“對了,那個隔壁的於佩……讓我過去的。”我看趙玉婷做飯還得一段時間,心裡一跳,想到了隔壁的於佩。
“現在去隔壁,以幫她催乳的名義,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來大姨媽了。”我此時接連被趙玉婷還有於佩撩撥,火氣難消。
而且,我看得出來,於佩明顯就慾求不滿。
她跟趙玉婷還不太一樣,趙玉婷雖然在床上也很燒,但她更多的還是一種被動的燒勁。
需要男的去開啟她的開關。
而佩佩給我的感覺就不一樣了,她是很明顯的那種慾望強烈的女人。
這種女人,其實不需要你撩撥,她們想要的時候,就會主動撩男人的。
當然,目前這都只是我的經驗猜測,說不定人家是貞潔烈女呢?
所以,想到這裡,我心頭想要找於佩發洩的想法,有些被潑涼水。
“算了算了,我特麼別這麼沒出息,就是幫一下鄰居忙,怎麼能想那種事呢?
我可是一名醫生啊!”
想到這裡,我跟趙玉婷打了一聲招呼後,我就悄悄地出門,走到了隔壁門口。
也不知道怎麼的,站在她門口時,我心跳一下子跳得特別的快。
這個於佩,雖然看著很燒,而且還是個空姐,空姐都很騷的,但是這些目前只是我的推斷。
並不能確保對方真的慾求不滿。
“一會兒可不許亂來。”我深吸了口氣,敲了敲門。
“請進。”門後響起一聲清冷的聲音,是那個空姐於佩的聲音。
我隨即推門進去,然後反手將門給關上。
只是,進了她家裡後,並沒有看到她人。
客廳裡開著燈,電視裡在放美洋洋。
“哇哇……”
就在我準備問問,她人在哪時,卻是從臥室裡聽到嬰兒哇哇的哭聲。
於佩的聲音,此時從臥室裡傳出來:“嚴明醫生,你能過來一下嗎?”
我聞言趕忙小跑過去。
推開臥室的門,只見於佩佩正在有些慌亂地哄娃娃。
她俏臉上帶著內疚,懷裡的胸衣則是向兩邊分開,明顯剛剛是在喂娃娃。
我看了一眼她懷裡的孩子,只見這嬰兒看著自己的奶瓶在哭。
我瞬間就明白了,她這是吃不到奶急的。
“這是嬰兒想吃奶了。”我皺眉說道。
聞言,於佩佩一臉內疚的低頭看著嬰兒,隨後小聲而失落地說道:“嚴明,我知道,可是……可是……我沒有奶水。
曉曉不願意吃奶粉,可是我又不下奶。
你……你能幫幫我嗎?”她說著,猛地一抬頭,看到我正盯著她看。
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趕緊用衣服包住自己。
與此同時地,她臉上則是閃過一抹慍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則是趕緊收回目光,然後裝作一本正經地打量著她胸口道:“剛剛我已經看過了,你的形狀,體積,尺寸都不該缺奶的。
我感覺問題不是你沒奶,而是在其他方面。”
我這樣說,其實是為了掩蓋剛剛眼睛看直了的尷尬。
畢竟,我是個醫生,名聲非常重要的。
果然,於佩佩聞言,原本懷疑,不信任我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堅定。
她心裡在懷疑,難不成她真的誤會我了?
我剛剛只是在幫她檢視問題?
這一刻,於佩佩遲疑地看著我,問道:“那你看出來問題出在哪裡了嗎?”
我知道,假如我接下來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的話,那麼這個女人可能就不會讓我再給她看病了。
於是,我說道:“於佩佩,你的這種情況,我之前治過。
不少新手媽媽,都有你這種情況。
這一般都是因為堵塞造成的。”
我恢復了醫生的職業和認真後,整個人氣質也跟著一變。
於佩佩看著我的眼神,明顯變得信服了一些。
“啊?堵塞?怎麼會堵塞的?”她看著我,一臉的好奇與疑惑。
“原因很多,比如說吃的東西不好,營養不足……”
“不可能,我不可能是這兩種原因導致的。”她搖頭肯定地說道。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激素導致的。”我說道。
“激素?”
“對,如果女人長期得不到男人的滋養,身體中的慾望無法得到發洩,就會導致身體激素紊亂,從而就可能引發激素型堵奶。”
我認真地說道。
這是真的!
哪怕是西醫,其實也是鼓勵女人要定期進行性生活的。
否則會造成激素問題。
“還……還有這種病?”於佩佩聞言,明顯有些不信任我了。
她沒有醫學知識,覺得這種說法很扯淡,我也能理解。
事實上,你只要多關注一些兩性知識,就會明白,缺乏房事,對於女人的影響要大於男人的。
而且剛剛我觀察這個於佩佩時,看到她胸口鎖骨那裡,隱約有淡淡的激素紋。
這種激素紋,就是那方面需要很旺盛,但又長期得不到滿足導致的激素沉積。
而且,這個於佩佩每次看我時,眼底深處,都帶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
這種現象,也說明她缺男人。
那種曖昧感,是她潛意識表現出來的。
她自己是不知道的。
但是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中醫,我還是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這是真的。房事對於育後的女人而言,有著調節激素,調節體內陰陽平衡的重要作用。
你應該至少得半年沒有過正式的夫妻生活了吧?”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問道。
於佩佩聞言臉紅了一下,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失眠,多夢,而且醒來後,全身都溼透?”我再次問道。
“嗯,嚴……嚴醫生,你怎麼……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一刻,於佩佩是真正的被我震住了。
“你做的夢裡,是不是大部分都是帶有那種的型別?”
我沒有直說她是做的春夢,畢竟,男人對女人說話,不可以太直。
男人覺得沒啥,甚至會興奮的話題,對於女人來說,就會讓她們產生強烈的應激反應。
比如羞惱,惱怒。
而且,一看她就知道,她每晚做的夢都是春夢。
至於原因嘛,呵呵,在進來她的臥室裡時,我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潮溼帶著點騷氣的味道。
這味道,一聞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不過,我也看了她床頭上,並沒有如我預想的放著那類玩具。
可能被她給藏起來了。
只要找找,鐵定能夠找到的。
於佩佩自己此時已經被我給震住了,對我的不信任,此時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病急亂投醫。
她紅著臉,低著頭,像是被我鬥敗的母雞,不敢直視我。
她身上的那種高wuy冷的氣質,在這一刻,也是弱了下來,多了幾分女人味。
“你要如實的告訴我,不然會影響我的診斷的。”我見她耳朵根都紅了,心裡一蕩,逼問她道。
於佩佩此時紅著臉,點了點頭。
“嗯。你……嚴醫生,我要怎麼辦啊?我每天都因為這個睡不著,就算是睡著了,也都是整晚做那種夢。
我這種怪病,能治嗎?”她小聲地問道。
看得出來,她確實對此深受困擾。
“這其實正常,正說明你是個正常的女人。”我安慰她道。
“你可以自己用一些玩具,自己滿足自己。”我說道。
“沒用,我試過……”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只是說完後,她就反應過來,趕緊閉嘴。
看得出來,把這種事情說出來,讓她很羞恥。
而與此同時地,於佩佩則是沉吟了一會兒:“嚴醫生,你有辦法解決我的問題嗎?
還有我不下奶這個情況,你能解決嗎?”
“嗯,不下奶好解決。
但想要治本,還得解決你激素紊亂的症狀才行。”我說道。
“啊?嚴醫生你真的能解決啊?”這一刻,於佩佩猛地抬起頭來,一臉興奮地看著我。
“可以,這種堵塞,不是真正的堵塞,只要用中醫的推拿法,就可以解決的。”我說道。
“怎麼推拿啊?!”於佩佩聞言,她一臉希冀的看向我:“嚴明醫生,要推拿哪裡啊?不會是推拿……推拿那個位置吧?”
這時她懷裡的娃娃,又開始哭了,這讓她臉色也變得非常的難看。
“嗯……不推拿那裡,怎麼把堵塞的通道開啟?
通道不開啟,奶肯定還是下不來的啊。”我心跳狂跳著回答道。
在說的時候,我眼睛沒忍住,偷偷瞥向她。
於佩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位置,然後莫名的她腦海裡浮現出我的一雙大手,給她推拿疏導的一幕……
莫名的,於佩佩就臉紅了。
“必須按那裡嗎……”於佩佩羞紅著臉:“嚴明醫生,還有其他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