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嚴大哥,是我男朋友回來了!”
聽到趙玉婷的話後,我心裡猛地一突,有點心虛。
說實在的,雖然這個男人可能不行,但是我這大晚上的,闖到了人家的出租房裡,然後趙玉婷還穿著這麼一身……
任何人都會想歪。
或者說,任何人都不可能認為,我們沒幹點甚麼香豔的事情。
而我是真的啥也沒幹,就光顧著幫她抓老鼠了。
這再被趙玉婷男朋友誤會了,我得多冤啊?
“他回來就回來了唄,正好我還想替你教訓一下她呢。”我此時假裝自己一點也不怕,說道。
“嚴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也是為了我好。
但是,我男朋友特別暴躁的,一旦他看到咱們倆……我真的不知道他會幹出甚麼事情來。”
趙玉婷此時急得眼睛都紅了,她眼底明顯有點怕她男朋友。
“那你要我怎麼做?”我見狀心裡一軟,不想讓她為難。
“你……藏在……藏在……”趙玉婷看了一圈,最後目光看向了衣櫃。
“嚴大哥,你要不先藏到衣櫃裡吧?”她小聲地和我商量道。
此時,外面的大門已經被她男朋友給開啟了。
趙玉婷聽到這門開啟的聲音後,臉色大變。
她也顧不得其他的了,從床上跳下來,把我推進了衣櫃裡。
在她從床上跳下來的那一瞬間,她那蠶紗質地的睡衣,則是在她抬腿的那一瞬間高高撩了起來。
然後我就看到了令我眼紅心跳的一幕。
雖然只是一瞬而過,可是還是讓我心跳狂加速起來。
她睡衣下面是沒有任何遮蓋的東西的,所以,當蠶紗質地的睡衣撩起來後,下面的地貌就一覽無餘。
就在那麼一瞬間,我甚至眼睛都直了,真沒想到……
和趙玉婷外表的清純不同,她……
“嚴大哥,委屈你一下,你一會兒不管遇到甚麼情況,可千萬不要……不要發出聲音!”
她近乎哀求般地求我道。
“好。”我話還沒說完,衣櫃的門就被她給合上了。
此時的我,看著眼前變黑下來,心裡忍不住在回味剛剛看到的一幕。
說實在的,怪不得有種說法,叫做越是清純的女人,反而越可能……
剛剛那麼驚鴻一瞥後,我是真的切實地感受到了這句話的正確性。
它不一定對每一個長得清純的女人都準確,但絕對有許多清純美女是符合的。
畢竟,趙玉婷在我的眼裡,那絕對屬於清純中的清純了。
我一直以為,她應該會是那種河床比較貧瘠的型別。
但剛剛看到的,卻正好相反。
“媽的,更羨慕她男朋友了。”這一刻,我心裡那叫一個激動。
說實在的,許薇兒這女人也很漂亮,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甚麼型別的。
會不會也跟趙玉婷一樣,也是豐滿型別的呢?
而與此同時的,謝志安已經進門了。
他粗暴地將大門用力一關,接著進了臥室。
“你去哪了?”趙玉婷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問他道。
我聽得出來,趙玉婷還是在關心她男朋友的。
哎,真不知道這女人有沒有腦子。
明明這個男人就是個不靠譜的型別,竟然還對他這麼死心塌地?
謝志安此時紅著眼睛,身上還帶著一身的酒氣。
“你……你怎麼喝酒了?”趙玉婷見狀,想要去扶他。
“玉婷,對不起,我錯了!”謝志安猛地跪了下來,跪在趙玉婷的面前,然後左右開弓,狠抽自己的耳光。
趙玉婷見狀,趕緊攔住他。
“你個傻瓜,你這是幹嘛啊?”趙玉婷紅著眼睛問道。
“我不該打你,對不起,可是我心裡苦啊。”謝志安將頭埋到趙玉婷的懷裡,痛哭流涕。
“我……我不怪你。”趙玉婷此時看到男朋友一哭,原本有些狠起來的心,一下子又軟了。
她安撫著謝志安說道。
我看到這一幕,心裡下意識地替趙玉婷搖頭。
這女人也太傻了吧?
謝志安只是哭了一下,她u竟然就軟化了?
說不定,她還會繼續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下去的。
這對年輕情侶說著說著,趙玉婷也哭了起來。
“玉婷,你現在好美呀,我想吃一口……”謝志安擦了把臉,此時他腦袋還埋在趙玉婷的懷裡。
“啊?不行不行!”趙玉婷想到我就在衣櫃裡,立馬就把謝志安的腦袋推開。
這要是讓謝志安吃上了,那可就一下子上邊門戶大開。
她此時心裡還記掛著衣櫃jfd裡面還藏著著個男人呢,所以,她下意識地就拒絕了。
謝志安愣了一下兒,“玉婷,你……你是還不願意原諒我嗎?”
“不是,我今天沒心情。”趙玉婷有些心虛地說道。
“為甚麼沒心情啊?剛剛我要和你做,你拒絕了。
我現在只是想像平常那樣,吃一會兒,你也不讓我吃嗎?”
謝志安紅著眼睛,低吼道,“你給我說,你是不是心裡有人兒了?
是不是那個樓上的男人?”
謝志安話說完,我心裡愣了一下。
媽的,這跟我有甚麼關係?
而且,他為甚麼說趙玉婷喜歡樓上的那個人兒?
那個人不就是我嗎?
可這裡面跟我有啥關係?
我好像跟這對情侶,就沒有甚麼交集吧?
“你瞎說甚麼啊?”趙玉婷又羞又惱,更多的則是生氣。
換作平常,她不會這麼羞惱。
但今晚不一樣。
因為我就藏在牆邊的衣櫃裡面呢。
“我瞎說?
你敢說你對樓上的那個男的沒點想法?”
謝志安怒吼著問道。
“謝志安,你在無理取鬧!”趙玉婷此時氣得眼睛都紅了。
而旁邊的我,則是懵逼狀態。
啥情況啊?
跟我有甚麼關係啊?
孃的,我跟趙玉婷到現在為止,說過的話都沒幾次吧?
“我無理取鬧?
之前下雨天的時候,你拿回來的傘,是不是他的?”
趙志安吼道。
“你……當時下雨了,人家嚴……大哥好心將他的傘借給我怎麼了?”
趙玉婷不滿地說道。
“是,借給你沒甚麼。
可是,這至少說明你們倆認識,而且認識的時間不短了,否則他為甚麼下雨天把傘給你?
還有我扔那把傘的時候,你為甚麼那麼激動?
還為了一把破傘跟我吵架!
呵呵,那把傘還被你撿回來,重新用膠粘上,像寶貝一樣藏起來,就怕被我發現對不對?
你這還不是對人家有想法?
否則幹嘛要那麼寶貝他的一把破傘?”
謝志安越說越氣,眼睛也越來越紅。
再加上他剛喝了點酒,整個人的狀態,顯得頗為瘋狂,嚇人。
“你!你無賴,你不講理!”趙玉婷此時直接被他給氣哭了。
“呵呵,哭,哭,你特麼就知道哭!
我砸了他的傘這事,就算是我不對,也不能說明你跟他有甚麼姦情。
可是,可是……昨天……天你說的那些夢話呢?”
謝志安說到這裡,整個人頭髮都炸了起來,眼睛通紅地瞪著趙玉婷。
我在衣櫃裡聽得心裡一咯噔。
夢話?
難道也是關於我的?
“我說甚麼夢話了?”趙玉婷聞言,也是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你說甚麼夢話了?
呵呵,我現在告訴你,你特麼說的夢話,比日本av裡面的女的還銀蕩!”
謝志安吼道。
“謝志安,你不是個東西,你胡說甚麼?”趙玉婷此時臉一下子紅透了。
謝志安這話太侮辱人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夢裡,一直在叫嚴大哥,輕一點,勁太大了,你受不了了。
你求他讓你取出來!
這特麼!你個賤婊子!
我是沒他有錢,可是,可是……你也不能給我戴綠帽子啊?!
難道我特麼就沒勁嗎?
他比我有勁是嗎?”
說著,謝志安猛地撲上去,將趙玉婷壓到了身下,同時開始手撕趙玉婷身上的睡衣。
這睡衣本就很薄,一個發狂的男人,輕鬆就將這蠶紗睡衣給rad撕得不成樣子了。
而躲在衣櫃裡吃瓜的我,此時在聽到謝志安複述的夢話後,也大致猜到趙玉婷夢裡做的是甚麼夢了。
根本不是謝志安想象的那種夢!
趙玉婷說輕一點,勁太大了,她受不了了,應該就是那天圖書館發生的事情。
圖書館那種事情,對女人的刺激確實會非常大,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屬於正常。
只不過,本就打翻了醋罈子的謝志安聽到後,直接就理解歪了。
這一刻兒,莫名的,我心裡有那麼一點同情這貨。
趙玉婷也愣了。
這事她根本不好意思去解釋。
畢竟,她戴那玩意,也只是臨時起意。
然後她也沒想到,竟然會出這樣的狀況。
至於說讓她解釋,她更是不可能去解釋的。
畢竟,一解釋,他反而更解釋不清了。
難道告訴謝志安,你女朋友因為一直被你搞得難受,又得不到,只能去找玩具?
要真這樣說,說不定謝志安更要炸了。
所以,這事就沒法去解釋的。
看到自己女朋友突然間沉默了,謝志安心都涼了。
媽的,真的讓他說中了?
“你特麼倒是說話啊,哪怕是編個謊話騙騙我也可以啊。”
說著,他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趙玉婷的臉上。
“啪!”這一聲脆響,聽得我都心兒一顫。
這小子,太那麼捨得了吧?
我幾乎差點沒忍住,準備直接衝出來,暴打這個謝志安一頓。
“不要!”
趙玉婷突然叫道。
我下意識地一頓,知道她這是對我說的。
“不要?呵呵,老子今天就幹舒服你!
我讓你騷,我讓你賤!”
謝志安叫道,他以為趙玉婷是在對他說的。這一刻,謝志安狀若瘋狂。
幾下他就將趙玉婷身上的蠶紗睡衣撕得成了一片一片的了。
趙玉婷屈辱極了,眼淚直流,捂著自己的關鍵部位。
“媽的,你給我撒開手!”謝志安此時怒吼著,想要強上趙玉婷。
不過,趙玉婷的手,一直堵在關鍵的部位,讓他無法得逞。
“啪!”謝志安紅了眼,又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將俏美清純的趙玉婷的半邊臉,都給打得腫了起來。
趙玉婷被打得懵了,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臉,她呆呆地看著面目發紅的謝志安。
她這一刻,心是徹底地涼透了。
謝志安則是恍若未覺,猛地將她另一手拿開,然後俯身趴在趙玉婷胸口處,開始狂吸起來。
趙玉婷此時像是一個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角流著淚,似乎在悔恨自己當初怎麼就眼瞎了呢?
這一刻,被謝志安趴在身上,她腦海裡滿是屈辱。
以前從來沒有感受到這種屈辱感,甚至她以前還滿喜歡謝志安這樣子的。
但現在她不喜歡了,不光是不喜歡,更多的是厭惡,噁心!
一想到這麼多年來,被這個男人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她就覺得自己好髒啊!
她下意識地伸手想推開身上的謝志安,可惜手才剛推了一下,就被謝志安猛地將她雙手反壓在床上。
“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你強姦了!”趙玉婷此時鼓起勇氣,紅著眼睛羞辱到了極點地吼道。
“啪!”謝志安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盯著她,然後給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趙玉婷嘴角都打出了血絲兒了。
“你告我強姦?
我特麼是你男人!
你特麼讓別的男人搞的時候,你咋不告他強姦?
作為你的男朋友,你反而要告我強姦?
你特麼怎麼這麼賤呢?
你特孃的騷表子!”
謝志安彷彿還不解氣,猛地又埋下頭來。
“啊!“趙玉婷忍不住哼了一聲。
“你知道不知道?玉婷,我有多愛你?
我可以為了你掏心掏肺,可是你不該跟野男人搞!
你特孃的,平常看著你那麼純,那麼害羞,可是你真的純嗎?
你特麼平常在床上有多燒,我還不知道啊?
我早就知道,你特娘不是個安份的主兒!
你這種表面上清純的浪娘們,紅杏出牆是遲早的事情。
你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我娘就跟我說了,你這種女人,我守不住的。
呵呵,當時我還不明白,她說的話是甚麼意思,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你特娘生在水滸裡,那就是跟西門慶私通的潘金蓮啊!”
在這一刻,謝志安彷彿覺得還不夠,猛地彎腰把褲子給脫了。
只是,無論他怎麼努力,趙玉婷的腿都死死地夾著,讓他打不開。
這讓謝志安更煩躁了。
“啪啪!”
他連續抽了趙玉婷幾巴掌,威脅道:“你搞甚麼啊?
平常你在床上勁頭呢?
你特麼趕緊給我分開!”
但趙玉婷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為所動。
此時的趙玉婷,臉色如死灰,看來是真的心涼透了。
“給我分開!”
“啪啪!”
“給我分開!”
“啪啪!”
“給我分開!”
“啪啪!”
他連吼三次,吼完見趙玉婷就是不分開腿,就狠狠地抽她巴掌,連續抽了她三次。
這個時候,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嘭!”我早就看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惡狠狠地推開衣櫃的櫃門,然後走了出來。
“你!”謝志安完全愣了,完全沒想到,他家的衣櫃裡,藏著一個男人。
他看了看身下躺著如死屍一樣的趙玉婷,又愣愣地看了一眼我,一臉的不敢置信。
而此時的趙玉婷,側臉看著為她走出衣櫃的我,她原本暗如死灰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光采來。
謝志安則是看到了她眼中的神采,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他臉上湧出不敢置信和仇恨!
“你們特麼的都搞到我租的房子裡來了?”下一秒,謝志安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怒吼起來,同時抬起手,就要抽趙玉婷。
我從後面及時抓住他手腕,狠狠地將他從趙玉婷的身上拉下來。
“你特麼是不是個男人?”說著,我狠狠一拳砸向這傢伙鼻樑。
只一拳頭,這傢伙就被我打得趔趄著差點倒地。
這傢伙是真特孃的虛,連我一拳都挨不住!
“怪不得你小子時間那麼短!”我忍不住嘲諷他。
“我跟你拼了!”謝志安聞言,彷彿被人踩到了逆鱗,狀若瘋狂了一樣,紅著眼睛撲向我。
“嘭!”我一記抬腳,直接將他給踹得倒坐回了原來的地方。
“啊啊啊,我要你死!”謝志安再次從地上爬起來,有狀若瘋牛似的撲上來。
然後我再次一腳踹他小腹上,輕車熟路地再次將他踹了回去。
這傢伙真不知道幹甚麼吃的,也太弱了。
連續幾次下來,這貨直接趴在地上,一邊嘔吐一邊罵人。
罵的全是一些特別難聽的字眼,都是衝著父母去的。
我聽得上頭,就準備衝上去再打他。
但趙玉婷不知道甚麼時候撲了上來,她一把摟住我的腰,淚眼婆娑地看著我求道:“嚴大哥,你帶我走好不好?別打了!別打了!”
此時的趙玉婷,雙眼通紅,臉上都是淚,身上的睡衣,早就已經被撕壞了,露出她全身潔白如雪的肌膚。
說實在的,這一刻,我按理不該產生那種衝動,但看著她,我還是沒控制住有了反應。
這妮子的面板太好了,白皙通透,雙腿更是又直又長,粗細恰到好處,腰肢那裡更是盈盈一握,被胸和臀夾著,顯得尤其的細。
“嚴大哥,帶我走,好不好?我不想留在這了,不想留在這了!”
見我愣神,也彷彿是看出了我眼底的貪婪,但這一刻的趙玉婷卻是一點也不介意了,甚至,她很希望被我帶走,帶到我的家裡。
她今晚受的屈辱太多了,她的臉都被抽腫了,但她心裡的痛卻是最讓她難受的。
她此時的心,像是死了一樣。
但在抱住我的瞬間,在看到我為他暴打這個渣男的瞬間,她心裡又莫名的多出了一些衝動來。
這種衝動,她說不上來是甚麼,但是她很需要。
甚至,她也看懂了我的眼神中的東西,她發現自己不反感,甚至很願意被我侵犯。
至於留在這裡,看著在地上咒罵哀嚎嘔吐的謝志安,她只覺得噁心,只覺得悔恨,只覺得自己怎麼就跟這種男人同居了好幾年?
一聽到謝志安那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她就恨不能立即遠離這裡,遠離這個給她無盡屈辱的噁心的地方。
所以,見我還想動手後,她直接抱住我的腰,近乎是哀求起來。
我這心猛地一軟。
說實在的,我是真的受不了女人的眼淚。
尤其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
只是,看著此時身上不著寸縷的趙玉婷,我卻是有點懵了。
因為我不知道該不該帶她走,她此時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我完全抵禦不了她的魅力。
“不要,不要玉婷,別離開我!
別跟他走,我給你道歉,你打我罵我都行,別和我分手啊!”此時謝志安反應了過來,他仇恨地盯了我一眼,接著則是瘋狂地抱住趙玉婷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歉起來。
“玉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離開我。”
趙玉婷像是見到了老鼠一樣,嚇得想把他從腿上甩開。
可惜,她的力氣哪有一個男人的大,根本就甩不動。
我看著這個男人抱著趙玉婷的大腿,鼻涕,眼淚還有嘴角的嘔吐物都蹭到了趙玉婷雪白的肌膚上了,瞬間就被這個傢伙噁心得不行。
“嘭!”我直接一腳將這傢伙給踹開,然後看了一眼緊抱著我不鬆手的趙玉婷。
“我帶你走!”說著,我直接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身上,接著則是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趙玉婷如死灰般的俏臉上,看著我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笑容。
“嚴大哥,你會嫌玉婷髒嗎?”趙玉婷看著我的雙眼,認真地問道。
“你在瞎說甚麼呢?甚麼髒不髒的?”我瞪了她一眼,都甚麼年代了,還有這種糟粕一樣的老思想。
趙玉婷見狀,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燦爛。
她突然趴到我耳畔,吐氣如蘭地柔聲說道:“嚴大哥,今晚玉婷一定會服侍好你的,謝謝你今天願意為我挺身而出。”
說著,她那雙大長腿竟然緊緊地夾在了我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