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愣了好一會兒,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也似乎是在消化。
過了沒一會兒,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螢子,你別瞎說,我瞭解明仔,他不可能……”
徐螢沒理會他……
“睡吧。”徐螢突然一臉溫柔地說道。
似乎剛剛甚麼也沒說一樣。
這招以退為進,一下子弄得虎子更難受了。
一晚上兩個人再沒有甚麼交流。
虎子一晚上沒睡,第二天起來,兩個熊貓眼。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雖然虎子仍然不信我會對徐螢做甚麼,但是,徐螢的一句話,卻是在他心裡,留下了一根刺。
這就是徐螢厲害的地方。
她明明沒有說甚麼,但又好像甚麼都說了。
而一旦你找到她對質,她可以開解說,自己當時只是隨口瞎說了一句,沒在意……
然後你還真沒法說別的,畢竟,她確實啥也沒說,全是你自己腦補的。
此時我還不知道徐螢使的小把戲,這件事情,直到一段時間後,才真正的發酵出來。
這一晚上,我睡得一直不怎麼安穩。
腦子裡一會兒出現徐螢躺在電影院沙發椅上的模樣,一會兒又出現許薇兒一邊走一邊抹淚的模樣。
不知道為甚麼,一想到許薇兒,我心裡就莫名的有些軟,有些心疼她。
總感覺自己做得有點過分了。
“我是不是應該聽聽她的解釋?她不是說誤會了嗎?
不知道她怎麼圓。”我心裡想道。
一直到後半夜我才睡著,夢裡我跟許薇兒顛鸞倒鳳,正快到高潮的時候,我一定睛,卻看到下面的女人,變成了徐螢。
我當場就嚇醒了。
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才五點多,都還沒到五點半。
但我已經沒了睡意,我準備起床打一套五段錦。
五段錦是中醫養生功之一,我已經堅持了快十年,幾乎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
要說練它最有用的功能是啥,我也說不上來。
可能是一夜沒睡好,打一遍五段錦,就能夠精神抖擻吧。
總之這五段錦對人的好處很大。
只是剛一坐起來,就感覺褲襠裡一陣清涼,我下意識地扒開看了眼,然後趕緊脫掉。
“得趕緊找個女朋友了。”
我心裡想著,腦海裡不自主地浮現出周姨和許薇兒的模樣。
說實在的,周姨相當於是我的謬斯,想找個她這樣的女朋友,我能夠理解。
雖然我叫她一聲姨,其實我們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她就是我媽的一個忘年交閨蜜。
“以後還是別叫她周姨了,叫影姐試試?”我想了想,準備跟周姨見面後,和她商量一下。
畢竟,叫姨,顯得她太老了。
而我們的年齡相差可沒有這麼大。
也不知道她聽說我要叫她姐,她會不會生氣。
我腦海裡又浮現出許薇兒,我不由得搖了搖頭,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想起她。
這個綠茶婊!
難不成我真的對她有點喜歡?
不,不可能!
我趕緊否決了這個想法。
我不可能喜歡一個綠茶的。
是的,我現在對許薇兒的意見非常大。
誰讓她有男朋友還跑出來相親的?
我最討厭這樣的女人了。
把內褲脫下來,拿紙擦乾淨後,我又到衛生間用溫水衝了一下。
之後我也沒有再穿衣服,直接在臥室打了一套五段錦。
打完後,神清氣爽,接著我則是跑到衛生間,用洗面奶洗了把臉。
這個時候,時間才剛剛五點五十,還差十分鐘才六點。
不過現在這種春夏之交的季節,這個點天已經矇矇亮了。
我開啟窗,看著外面繚繞的白霧,被早晨的清風一吹,只覺得心中原本的陰霾竟然一掃而空。
“啊啊,哦,快一點!”就在我迎面吹著晨風,感覺到全身暢爽時,樓下傳來一陣低低的吟叫聲。
這一聽就是樓下那對小情侶。
樓下半年前搬進來一對剛畢業的大學生情侶,男的長得挺帥,女的也長得很清純很漂亮。
男的好像是個碼農,叫甚麼謝啥啥的,當時在電梯裡遇到還聊過,就認識了。
女的是瓜子臉,眼睛大大的,身高一米六五的樣子,算是比較高挑的身材,很苗條,身材比例很不錯。
她名字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叫趙玉婷吧。
她是師範畢業,正在考教師資格證。
關鍵是這女孩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很害羞,羞澀,給人看到的第一眼感覺,就是那種清純的鄰家妹妹感覺。
但是,她叫聲這麼大,卻是我沒想到的。
這跟她的形象,反差極大。
我又聽了一小會兒兩人的交流,聽得我都臉紅心跳了,趕緊關上窗戶,不敢再聽下去了。
不得不說,隨著時代的發展,社會風氣越來越文明和寬容後,現在的小年輕在男女之事方面,也越發地放得開。
這不是壞事,反而象徵著一個社會變得更加成熟,文明還有包容了。
基本上,越是腐敗,越是對人的束縛,限制大的社會,男女之事就越上不得檯面。
這樣的社會,往往也是極度落後的,人的思想也是,很落後,很野蠻。
“小明,中午來我單位,帶你吃我們食堂。”
就在此時,我手機亮了起來,看了一眼是周姨的訊息。
她平常可沒起這麼早過。
“姐,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我發訊息問道。
說實在的,周姨平常最喜歡的就是睡懶覺了。
沒想到她今天竟然能起這麼早,而不是睡懶覺。
另外,就是我在回的訊息上,故意把平常的姨,換成了姐,想試試她的反應。
果然,下一秒周姨就秒回了。
“臭小子,你叫我甚麼?”
“姐啊,你又不老,叫姨顯得怪怪的。”我在後面又加了一串壞笑的表情。
周姨發過來一大串敲打的表情。
“影姐,楠楠吃上母乳沒?”我得寸進尺地回道,同時岔開話題。
“嗯,臭小子,你這醫術水平真牛啊。
以後姨給你當活廣告,幫你拉客。”她笑著回道。
“是姐,不是姨,你可沒有那麼老。”我打蛇隨棍上,趕緊說道。
“臭小子!”周姨在後面又加了一串敲打的表情,但是沒有再表現出抗拒。
她這樣的反應,讓我心兒一蕩。
“那我今天上午早點打烊,大約十點左右開車去你單位。”我說道。
“行,你別耽誤了時間,我讓食堂給你開個小灶。”周姨說道。
“啊?對了影姐,姐夫他還沒出公差回來嗎?”我突然想起來,周姨的老公似乎出差都半個月了。
“回來不了,他去援藏了,最少要在那邊再待個半年的。”
周姨回道。
聞言,我心裡莫名地咯噔了一聲,有些小小的緊張和期待。
只是,我並不知道我在期待甚麼。
“對了,你這臭小子油嘴滑舌的,私底下你叫我啥都行,但是你小姨夫回來後,你可別瞎叫,該叫小姨還得叫,雖然咱倆沒血緣關係,也不許亂改稱呼。
不然我告訴你媽,讓他打斷你的腿。”
“嘿嘿知道知道,小姨夫面前還是叫姨。”我笑著回道。
不知道為甚麼,我心兒蕩蕩的,癢癢的。
穿好衣服,我看了眼時間,快七點了。
我乾脆開門,準備去樓下早餐店吃早飯。
進了電梯,我是七樓,到六樓時,電梯停下了。
我心裡一咯噔,不會是那對小情侶吧?
男娃的時間這麼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