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懵了,看著她頭低下來的瞬間,我心跳狂飆。
剛剛她看著我的眼神,堅定,像是一隻充滿了野心的小野貓,盯上了我這個獵物。
那眼神才是她真實的內心。
她一直以來,留給我的印象都是溫柔,女神範,但剛剛那一刻,我才意識到,她就像是娛樂圈裡,那些想要上位,成為頂流的女明星。
她的內心其實是個充滿了充滿了野心。
下一秒,我就伸手攔住她,同時把拉鍊再次拉上了。
說實在的,這種原以為自己是獵手,但實際上是別人的獵物的感覺,讓我極為不爽。
我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你……行不行啊?細狗?”這一刻,許薇兒看著我,眼裡不再偽裝,而是帶著野心地看著我。
這種帶有挑釁性質的眼神,讓我心裡騰的升起一股說不清是怒火還是慾火的東西。
我猛地一把摟過她,將她抱進我懷裡,同時手上開始……
但當我的手伸向裙子下面時,許薇兒卻是抓住我,不讓我伸下去。
“現在裝啥啊?剛剛你的野性去哪了?”我在她耳畔小聲地調笑道。
“不行!”但許薇兒直接紅到了脖子處,她拽著我的手,不讓我亂動。
“呵呵,那我可不管,誰讓你剛剛勾引我的!”我稍微一用力,就掙脫了她的手。
但許薇兒卻是緊繃著腿,讓我的手沒法得逞。
“那裡不行!”許薇兒羞得不行的說道。
她越這樣說,我反而越是覺得興奮了。
“行吧,不行就不行。”我說道,並不想強迫她。
這樣對峙了一會兒後,我只好放棄。
說實在的,我要是硬來的話,很輕鬆就可以瓣開她的腿。
只是,我不是那種喜歡用蠻力的男人。
而且,我堅信強扭的瓜不甜。
反正今晚上,我揩到的油已經不少了,也算報仇了。
這次就當收了利息,不虧本了。
“你會不開心嗎?”許薇兒問我。
“不會,這有甚麼好不開心的?”我笑道。
“咦,這是啥味啊?”我鼻子嗅了嗅,聞到空氣中多了一絲溼腥味。
“味道?沒有啥味道吧?”許薇兒也聞了聞,她似乎並沒有聞到甚麼。
“你真的沒有聞到嗎?”我說。
“好像……好像有一點!”她也聞到了,突然臉紅了起來,不好意思再朝下說下去了。
“要不咱們走吧?”我說道。
說實在的,看到這會兒,已經沒心情再看電影了。
而且,其他三個牆角處的小情侶,慢慢的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嗯,我們走吧。”許薇兒點了點頭,也不好意思再待在這裡了。
我們站起來,離開這個電影院。
在出門前,我忍不住好奇,扭頭看了一眼另外三個牆角。
其中一個牆角,在熒幕光線的反射下,我隱約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虎子的女朋友?小螢?”我以為我眼花了,下意識地再次看過去。
可惜,這次沒有再看到對方的臉,因為熒幕上的光線又變暗了。
“怎麼不走啊?”許薇兒拉了我一下,好奇地問道。
“行,現在走。”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只是,我心裡卻是一下子多了幾分好奇還有不安。
虎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倆是一個村的,從小一塊玩,是發小。
小時候一起逃學去掏鳥蛋,冬天一起去結了冰的河上溜冰。
有一次溜冰的時候,我腳陷進了冰窟窿裡,還是他不顧危險,把我拉了出來。
長大以後,我考上了京南的本科,而他只考上了專科,但我們還是隔三差五會聚一起,一起喝酒,一起擼串。
虎子家境不好,當然,我家境也不咋樣。
農村都很窮的。
不過虎子很努力,很上進。
上大一的時候,就開始勤工儉學,就為了省下生活費,給家裡減輕負擔。
虎子也很仗義,我在大學時,跟同宿舍一個小混子關係不和,被對方欺負,虎子聽說後,坐了一個小時車,來幫我出頭。
我們的關係,可以說是相當的鐵了,小時候都穿一條褲子的。
他這兩年虎子打三份工,努力賺錢,因為他談了個女朋友,一心想著買車買房攢彩禮,給自己媳婦一份穩定富足的生活。
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也蠻好的……
但是,就我看人的目光,我能夠看得出來,虎子的女朋友,對虎子的經濟條件不是非常滿意。
而且,她還有點拜金,喜歡買名牌。
虎子一心想攢錢買房買車,但每到節假日,都會給女朋友買高檔化妝品,甚至自己吃幾個月泡麵,只為了攢下錢給他女朋友買個名牌包包。
有時候,看著虎子那麼累,我真的有些替他難受。
不過,我也明白他想結婚的心情。
所以,平常出來聚時,我都偷偷埋單。
但虎子還是會堅持aa,他不想佔我便宜,因為他覺得我過得也不容易。
他真的是一個好兄弟。
但剛剛匆匆一瞥,看到的那個閉著眼睛,抻著脖子的女人,太像虎子的女朋友了。
我覺得大機率是我看花眼了,畢竟電影院裡光線這麼暗,看花眼了也正常。
只是,剛剛那張臉真的太像了,讓我的心都不由得吊了起來。
我下意識地想,肯定不是,別管了……
其實,我沒說的另一點是,假如真的是徐螢呢?那不更鬧心?
現在只當作是花眼了,省得鬧心。
但走到電影院門口,快出來的時候,我還是沒法做到假裝是看花眼了,所以我停了下來,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虎子的女朋友。
“嚴明,怎麼不走了?”許薇兒看著我,問道。
“你去旁邊的華萊士坐會兒,我好像有東西忘電影院了。”我隨口找了個藉口說道。
“嗯,那你快點,你要吃甚麼嗎?”許薇兒問道。
“不吃。”我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要去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虎子的女朋友。
我當然知道,就算真的是虎子女朋友,我又能做甚麼?
反而是讓虎子難受。
反而還不如當沒看見,當成看花眼了,沒必要去較這個真。
或者乾脆就當自己沒來過這裡。
可是,一想到虎子那麼辛苦的打三份工,為她付出那麼多,我就不敢當作是看花眼。
我走到電影院門口,推開影院五號廳的門,立馬就聽到裡面隱隱約約的細細的叫聲。
我朝著剛剛那個牆角看過去,可惜裡面的光線太暗了,實在是看不清。
我想了想,徑直朝那邊走去,同時掏出手機,隨時準備開啟手機自帶的手電筒。
還沒走到這對面的牆角,我就聽到了粗喘聲。
還有那混和著荷爾蒙氣息的香水味。
“啪!”我開啟了手機的手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