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姨只覺得胸前一涼,接著黑色吊帶被徹底地掀了起來。
說實在的,周姨雖然已經結婚好幾年了,但連她老公都沒有給她掀過這貼身的吊帶。
周姨羞得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羞死人了,阿明……比我小了整整十歲啊,我……我竟然被他給!”
女人都是非常敏感的,周姨此時被我掀了上身最後的一層防護後,整個人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怯感。
不過,她下意識地睜開一條縫,看了我一眼。
見我眼睛死死閉著後,她才微微鬆了口氣。
“幸好阿明這小傢伙,沒有別的心思。
要不然,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藉著給我檢查,揩我的豆腐。”
此時,周姨慢慢地膽大起來,她悄悄地打量著一米八多,身材健碩的我。
說實在的,年輕男人的身材,就像是最完美的希臘雕塑。
有個研究不是說了嗎,女人的好澀程度是高於男人的。
尤其是像周姨這種剛生過孩子的女人,就彷彿是將她們那方面的需求徹底開啟了一般。
男人永遠喜歡十八歲的女生,而女人又何嘗不喜歡年輕男生呢?
隨著一開始的羞齒感退去,周姨慢慢地像是被開啟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再加上她是躺著,而我是站著,這個角度對於女人來說,會感覺男的無比的雄壯。
這一刻,周姨甚至期待起來,想要我的粗糙大手按住她,幫她推拿。
我見周姨沒有拒絕的意思,我膽子也大了起來。
接下來鷗鳥振翅大,只待海潮生……
雲推雲復山波折,潮生潮落海生潮。
雲蕩浦間江月迥,日曛洲渚海潮通!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麻如風雨至,癢是海潮溼!
草木同沾甘露味,人天傾聽海潮音!
這間屋子很小,是倉庫改的,只有十五平左右,只夠放下兩張按摩床,空間相對密閉,隱約間我似乎聞到了潮溼的味。
我下意識地偷偷睜開眼睛,想看一眼,到底發生了甚麼。
這哪來的潮溼的氣味?
一睜開眼睛,我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周姨。
此時周姨的身體,微微挺直,脖頸後伸,一臉享受。
她腿上原本蓋著的毯子,此時也早就已經掉落到了床下。
而那潮溼的氣息,似乎是從她腿上傳來的。
聞著這氣息,莫名的,我心頭火熱了起來。
我此時下意識地打量了起來。
看著這白花花的羊脂玉,很快我就受不了了……
這簡直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羊脂玉!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屋外,反正也沒有別人。
一時間,男人都會犯的錯,對我的誘惑是如此大。
雖然我平常是個正人君子,好學生,可那是沒有面對誘惑。
我相信每個男人,在面對自己心心念唸的女神時,都會控制不住下半身。
但是,她是我的周姨啊。
我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
“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立馬開始默默利用中醫守心寧神的法子,去除雜念。
我的操守,成功被守住了。
“等一下,我得讓周姨把眼睛蒙上,這樣就不會看到她的臉了。
周姨啊周姨,你為甚麼要這麼美,美得傾城絕世呢?
她在體制內,我可不能給她添麻煩。”
我心裡很清楚體制內的行事規律,所以,我不能給她添麻煩。
“周姨,這個給你戴上!”我拿出來一副沒拆封過的眼罩,遞給周姨。
“你小子,怎麼睜開眼了!”周姨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胸口,裝作生氣地瞪著我。
“我……我已經查到問題了,周姨,需要你先戴上,我給你做一次更深度的檢查。”我羞紅著臉說道。
說實在的,我從小就不是很擅長說謊。
“啊?你找到問題了?那快幫我治呀。”周姨急聲道。
“你先戴上。”我紅著臉,說道。
“戴它幹嘛?你小子可別使壞啊!”周姨看了看眼罩,但還是戴上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我躲閃她的目光時,似乎看到她對我嫵媚的一笑。
一瞬間,我的心都差點停跳了。
“周姨那個笑是甚麼意思?”剛剛周姨看我的眼神,彷彿把我看透了。
我一邊開始運氣,一邊心裡謀劃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周姨很信任我,這讓我心裡隱約還是有點小愧疚的。
但我現在頭腦已經完全被下面掌控了,根本停不下來。
甚至,我感覺剛剛周姨那意味深長的笑容,是在鼓勵我吧!
我聽說,她老公喝酒太多,那方面喝傷到了。
甚至周姨之所以生孩子晚,其實就是因為老公不行。
女兒楠楠據說是人工授孕……
這樣一想,我愈加激動起來。
周姨剛剛怪不得會對笑得那麼魅,她難不成也是期待的?
甚至,一開始她就……
想到這裡,我看著單人床上的優物,一時間徹底把持不住了。
我一把將庫子脫了下來,正準備脫時……
“啪啪啪!啪啪啪!裡面有人嗎?”一個俏生生的聲音喊道。
我一時間沒想到這聲音是誰,但單人床上的周姨卻是一下子坐了起來。
“是小許!趕緊去開門!”周姨把眼罩摘下來,一扭頭,看到了我……
“啊!”周姨的目光朝下盯住,她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眼睛也微微發亮。
很明顯,她被震撼到了,眼神中甚至閃過一抹彌最。
“周姨,對不起,剛剛我庫帶斷了。”我沒注意到周姨的異樣,驚慌而又羞愧地提起庫子。
我這庫子是大庫頭子,根本沒有甚麼腰帶。
但此時緊張,羞愧的我,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拙劣的謊言。
見到我把庫子穿起來了,周姨才彷彿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態,接著她則是臉紅到耳朵根,然後她瞪了我一眼,則是裝模作樣地小聲尖叫了一聲,“阿明,你……你脫庫子幹嘛!”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羞得恨不能找地縫鑽進去,然後掉頭地想岔開這個話題。
“外面好像有人在敲門!”我下意識地找了個藉口。
“趕緊去開門,好像是小許!”周姨此時下了單人床,抓起床邊的外套,快速穿好,又穿上高跟鞋,整理了一下頭髮。
我心裡很不爽,這個許薇兒真的是掃興。
假如不是她突然來敲門,或許剛剛我就已經把周姨給……
但此時不是抱怨的時候,我清楚周姨的想法了。
真沒想到,平常在人前那麼端莊,美麗,充滿智慧的周姨,原來也有著不為人知的慾望。
但下一秒,一想到她年紀輕輕就嫁給了一個廢物男人,我就心疼她。
這也讓我心裡那叫一個開心,激動。
真沒想到,原來我的女神,還有這樣的一面。
可惜,今天不碰巧。
但不著急!
以後機會有的是!
下次我一定要找機會,把周姨缺失的愛補給她。
“門沒關,你直接推就行了。”我在店裡說道。
看著推門進來的許薇兒,不得不承認這女孩是真的漂亮。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襯衫,下面是藍色印花半身裙,裙襬下面露出一截白藕一般光潔的小腿。
她的嘴角,永遠掛著一抹清純,陽光的笑意,顯得那麼人畜無害,讓人想要保護。
“嚴同學你好,是周主任叫我下班點過來的。”她大大方方地解釋道,“沒打擾到你吧?”
我很想說,打擾到了,而且是大大的打擾。
但此時周姨從裡間走了出來,她笑道:“他敢說打擾。
我請客,他就是給咱們當司機的。”
在外人面前時,周姨身上那種領導的強大氣場,展露無疑。
這一刻,她身上彷彿重新披上了一層金光閃閃的戰衣,需要人仰望。
原本光采照人的許薇兒,在此刻的周姨面前,也彷彿一下子矮了好多。
我一時間,也被周姨身上的強大氣場震住。
聯想到剛剛的她,還有此時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啊。
“阿明,開你的車吧,你的車是suv,空間大,我們倆坐著也舒服點。”周姨說道。
“行,周姨。”我點了點頭。
之前相親時,我沒開車,所以許薇兒一直以為我沒有車。
等見到我開著一輛白色的寶馬suv過來,我明顯看到許薇兒眼神中,有光亮閃過。
“小許啊,我這個大外甥啊,可相當有能力。
車子房子,全是靠自己一手賺到的。
雖然不在體制內,但卻比咱們所裡那些青年才俊強太多了。
我很看好你們哦,一個在體制內,一個在體制外奮鬥,這是黃金組合。”
周姨拉著她坐上車,笑道。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許薇兒點頭了。
之前周姨誇我,她雖然都會應和,但我看得出來,那只是禮貌性的。
但這次,她似乎有甚麼東西動搖了。
說實在的,雖然我年紀不大,但是這幾年開醫館,見過三教九流的人,其中又以女性最多。
因此,我看女人的眼光,特別毒,特別準。
之前我就看出來,這女人只是礙於周姨的面子,才勉為其難的出來跟我相親。
但對方明顯沒看上我。
不,不是沒看上我,事實上,我雖然是農村的,但自身的條件,還算是很優秀的。
現如今有幾個同齡人,能夠純靠自己買車買房?
幾乎可以說沒有。
而且,我本身個頭也一米八,長相也周正,至少不醜,甚至還有點耐看。
之前這個許薇兒面對我時,那種隔閡感,是故意為之的。
她鐵定是有甚麼秘密。
說不定,這女人根本就不是單身。
有了這個推測,我也就長了個心眼,開車的時候,時不時利用後視鏡偷偷觀察她。
現在這個點,正好是下班高峰期,路上特堵。
我好幾次看到許薇兒的手機亮起,有人給她發微信訊息。
之前她和我相親時也是,不停的在回訊息。
這次,她看了一眼訊息,然後就皺著眉頭,明顯有些神情慌亂。
在周姨看窗外夕陽時,許薇兒微微側身,點開了手機訊息。
“小薇,你那個蚤批主任,又特麼帶你去跟她那個傻比親戚相親去了是不?”
“媽的,這老女人有病吧?幹嘛非上趕著給人相親啊?”
“小薇,你就不能直接告訴這個老女人,你有物件了嗎?”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了她手機上的訊息。
瞬間我心裡的火氣就炸上來了。
這孫子竟然敢罵周姨是蚤批,老女人?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許薇兒,有物件了還跑來相親?
這女人也太噁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