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這是明顯有情況啊!
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心裡簡直像是貓撓一般。
不過,我知道,這種肯定是有難言之隱,你越是猴急,對方越不好意思說出來。
所以,我還是裝作一臉正經地樣子,用目光直視著她:“周姨,我是醫生,在醫生的眼裡,是沒有男女之分的。
而且,醫生啥情況沒見過?
你趕緊說吧,楠楠這麼小,又經常生病,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不告訴我,我怎麼能幫你找出問題呢?”
我的語氣是那麼嚴肅,那麼專業,帶著不容質疑。
果然,周姨被我唬住了,她下意識地坐正身子,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樣。
“其實也沒甚麼,主要是你小姨我……”
她吞吞吐吐地說著,然後就低下了頭,紅著臉,說不下去了。
“小姨,你別急,慢慢說,先說說為甚麼不給孩子餵奶?”我嚴肅地問道。
“你知道不知道,新生兒的免疫系統是不健全的,前期都需要依靠母乳的免疫蛋白幫助抵抗疾病。
即使是再好的進口奶粉,也是不能完全代替母乳的。
我知道很多年輕媽媽,為了保持身材,為了美麗,不願意餵母乳。
但這對孩子是不公平的。”
我語氣上又加了三分嚴肅,一分責備,六分激將。
這一下,周姨果然急了,她猛地抬起頭:“不是這樣的,我是……我是沒奶!”
說到這裡,她下意識羞紅了臉,耳朵和脖子也紅燙燙的。
沒奶?
我聞言心頭一跳。
這不正是我的主營業務之一嗎?
看著周姨胸口,我心裡火熱了起來。
這要是能推上兩把,做鬼都值了。
光是那挺翹翹的質感,就已經能夠讓人流鼻血了。
“周姨,你給我說說,到底是甚麼情況?”我循循善誘道。
“小……明,你別問了行嗎?小姨難為情。”
周姨一直以來,將我當成晚輩。
現在被我質問,還是問這種私密的內容,一時間她羞得腦袋都快垂到胸口去了。
我知道,此時絕對不是掩旗收兵的時候,我必須得利用我醫生的身份,直搗黃龍。
否則就不知道甚麼時候有下一次了。
“周姨!”我猛地上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哇,真軟啊。
我差點叫出來,幸好我面部表情管理還行,沒有露餡。
我逼視著她的眼睛,“我是醫生,現在我們是病人與醫生的關係。
在醫生的眼裡,是沒有甚麼難為情的。
楠楠是我妹妹,既然我知道了,就必須要為她負責。
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你是我的病人,我是你的私人醫生,知道了嗎?”
“我……我知道了!”
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我,漸漸地躲閃起來。
一直以來,都是周姨占主導地位,都是她直視我,但現在她眼神慌亂地移開。
這一刻,在她心裡的那個小屁孩,突然一下子高大成熟了起來。
甚至,她還隱隱有一種被侵犯到了甚麼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難受,很怪,但她心底裡卻奇怪的並不排斥。
此時,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而她則像個做錯了事,等著被父親責備的小女孩。
我很喜歡這種角色間的互換。
現在我們相距很近,我能夠聞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體香。
啊,啊啊!
我心裡在激動地狂叫,腹部生出一股強烈的壓倒她的衝動。
但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必須要保持住剋制,否則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現在還不是直搗黃龍的時機。
“小姨,很多新手媽媽都面臨缺奶的情況。
有的是奶道堵塞,有的是營養跟不上。
你是哪種情況?”我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婆婆天天給我煮魚湯,燉排骨,可就是不下奶水。
也叫過幾個催奶的乳媽幫著按摩,可惜也是一點用沒有。
楠楠吃不上母乳,我也著急。
阿明,你學中醫的,你知道小姨這是甚麼情況嗎?”
周姨一想到楠楠這麼小就沒有母乳吃,心裡別提多內疚了。
母愛讓她暫時忘卻了羞澀。
“不是營養的問題,也不是堵塞的問題,這就得做一個全面的檢查才行了。”我沉吟了一會兒,皺眉說道。
“檢查?怎麼檢查?”周姨聞言,關切地問道。
說實在的,她也想解決缺奶的情況。
“小姨,這樣,你跟我到裡間去,我給你做一下檢查。”我說道。
“哦,好!”周姨也沒多想,她此時只想快點知道原因。
“小姨,你把外套脫掉,躺上去。”裡間是我給病人推拿按摩的地方,裡面擺著兩張單人床。
“啊?”周姨眼裡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
她將外面披著的白色女式西裝外套脫掉,露出裡面一件白襯衫。
白襯衫比較薄,甚至能夠看到裡面黑色的吊帶。
黑與白的映襯,完美。
“這樣行嗎?”周姨問道。
“小姨,這件襯衫和裡面的吊帶也得脫掉。”我一臉嚴肅正經地說道,儼然是一位眼裡只有病人的專業醫生形象。
“啊?檢查怎麼還要脫掉裡面的……”周姨聞言,有些不情願。
雖然剛剛我的忽悠有效果,但是,周姨骨子裡其實是那種非常傳統的女人。
尤其是,她將我當成她的晚輩。
在我的面前脫掉衣服,哪怕只是上半身,她也覺得無比的羞澀。
“周姨,你不要胡思亂想。
你體檢做b超時,心電圖時,難道不需要脫掉外套?”我問道。
聞言,周姨也無法辯駁。
再加上我一臉嚴肅,眼神也充滿著醫者的坦蕩,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阿明,吊帶我不脫,否則我寧願不檢查了!”
吊帶脫掉,那兩對大號的雪球就沒了遮擋。
周姨此時一臉堅決地說道。
我看出來,她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我堅持要她脫,她怕是會直接穿衣出去。
“嗯,雖然會對檢查有一點影響,但不脫就不脫吧。”
周姨站在我面前,又羞又臊。
不過,她對我相當信任,並沒有懷疑我居心不良。
“周姨,你怎麼不躺上去啊?”我見她一直不躺上去,裝作疑惑地問道。
“小……阿明,有沒有毯子一類的,我蓋在腿上。”周姨羞紅了臉。
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職業包臀裙,裙子比較短,如果直接躺上去,肯定會走光。
“哦,有有!”我心裡很遺憾,但還是趕緊去給她找了條我自己蓋的絨毯。
畢竟,光偷看走光多沒勁,我不能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