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心裡冷笑了兩聲,坐等看她一會兒遭甚麼災。
我之所以這麼肯定,她馬上就會遭災,原因很簡單!
她頭頂的黑氣,越來越盛!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她的災,快到了。
古話裡面,不是說所謂的血光之災啊,無妄之災啊一類的嗎?
然後,這些所謂的血光啊,無妄之災啊,其實就是古代的術士,修道士們,透過望氣術,觀察所獲得的。
血光之災,一般就是專指會讓人喪命的災禍。
比如被殺!
基本上,血光之災的特徵,就是頭頂能夠看到血光!
就是血淋淋的血!
這屬於最高階別的災禍,對於一個人來說,就是會喪命。
而頭頂黑氣,或者印堂發黑,則是僅次於血光之災。
現在社會,許多江湖騙子,說甚麼只要見血,就是血光之災。
真的,我真想直接抽他們。
他們就是不懂裝懂!
是胡扯!
在古代修道士的眼裡,所有的災禍,都是有嚴格的命名的。
血光之災,根本不可能是見血的災禍。
因為,見血的話,十人九痔對不對?
你得痔瘡,這也會見血啊!
但是,這能稱為之血光之災嗎?
並不能!
這根本就不叫甚麼血光之災。
血光之災,就是專指會讓人喪命的災禍。
而現在的焦靈靈,還有孫伯光,他們是頭頂黑氣,印堂發黑。
這說明他們遇到的不是血光之災。
但是,這種頭頂黑氣,印堂發黑,也不是甚麼普通的小災禍。
起碼,這種災禍,會讓他們,甚至w他們的家庭,傷筋動骨。
否則,他們頭頂的黑氣,不會那麼重,那麼黑的。
只可惜,這兩個人太過膚淺,勢利,不懂得與人為善,太過於驕傲。
否則的話,我或許會看在楊姨的面子上,順手指點他們一下,幫他們破掉這災禍。
但現在嘛,我只想看他們的熱鬧,想看看他們遭災的一幕。
別去給我說,要發善心甚麼的。
對這種人,我向來沒有甚麼善心。
我只想看他們的笑話,看他們遭災。
這就叫天道有輪迴,看它饒過誰。
而此時此刻,萬真真聽了閨蜜的話後,她忍不住回頭看了我一眼。
是的,她看了我一眼。
萬真真原本,也覺得自己的閨蜜,說的可能是對的。
畢竟,她自己就在這個圈子裡,自然是見過有多少底層的人,對他們各種巴結,恭維,想要鑽進他們的這個圈子。
所以,在焦靈靈說完後,萬真真是真的下意識地覺得,我就是一個鳳凰男,想要借她當跳板,鑽進他們的這個小圈子裡面。
畢竟,她們這個圈子裡,全是青城本地頗有能量的二代。
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都在想著法的想要削尖腦袋,鑽進他們的圈子,和他們處朋友。
可是,當她扭頭看向我的時候,萬真真卻是發現,我根本沒有那些削尖腦袋想鑽進她們圈子的人的表情,甚至,我臉上的那抹意味深長的微笑,讓她隱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是種怎樣的感覺。
但是,她就是覺得,我,肯定不是焦靈靈說的那種情況。
“這個嚴明,到底在打甚麼主意啊?
他臉上笑得高深莫測的,哼,估計他就是在裝吧。”萬真真心裡想不通,便乾脆不想了。
冷清秋其實一直在旁邊冷眼觀察著。
她其實對於焦靈靈和孫伯光的所作所為,並不怎麼喜歡。
原本,她還想出言讓兩個人少說點,適可而止的。
但是,當她觀察我的時候,發現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甚至臉上還掛著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後,她就隱約覺得,這事情不簡單。
剛剛我一口就說中了她拿到了國際大獎的事情,而這個秘密,哪怕是專業狗仔,都不可能知道。
因為天使華爾茲的保密級別,可不是鬧著玩的。
而我呢,卻一口就說中了。
雖然冷清秋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這不代表她就覺得,這個世界的一切,科學都能夠說明。
她自己的家世很好,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好。
而這樣的家世背景,也意味著她平常,能夠接觸到許多普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東西。
而這其中,就有一些玄學的人士。
她是真的見過那種能夠通靈的神婆,而且對方的通靈,完全不是假的,因為對方真的會說出許多隻有當事人才知道的秘密。
所以,冷清秋下意識地覺得,我可能也是那種型別的人。
而在她看到我臉上的幸災樂這隻的笑容後,尤其是我一直看著焦靈靈和孫伯光在笑,所以,她瞬間就隱約覺得,可能是焦靈靈或者孫伯光要出事。
當然,現在她還只是在猜測罷了。
所以,她並沒有點破這些。
跟著孫伯光等人,到了他們開的包廂。
進了包廂後,孫伯光作為這圈子裡的老大,當仁不讓的開始分配劇本和椅子。
分配到最後,其他人都有了椅子,就只剩下了我沒有分到座位。
這時孫伯光猛的一拍腦袋,就像是剛看見我一般,他叫道:
“咋把兄弟你給漏了呢?我的錯,我的錯。”
此時的孫伯光,一副老子就是故意把你漏了的樣子,就是要讓你出糗。
但是他說的話,卻是彷彿真的很不好意思似的:
“兄弟,要不你就站著?或者蹲著?
你也看到了,我們這椅子正好。
你就站著玩吧?”
他話剛說完,他兩邊的一群人,就一陣鬨然大笑。
我微微皺眉,不過,我此時已經看出來,這個孫伯光印堂的黑色,已經發亮了,這傢伙這次將要遭的災,怕是非同小可,所以,我很快又釋然了。
萬真真此時坐在孫伯光的一側,她看著我被周圍一群二代嘲諷,莫名的顰起了秀眉。
雖然她並不喜歡我,甚至覺得我就是把她當成跳板,想要鑽營進來。
但是,看著我被這麼多的人嘲諷,嘲笑,她心裡還是有些軟了。
所以,萬真真下意識地想要開口,為我解圍時,坐在她旁邊的冷清秋卻是突然開口道:“不就是一張椅子嗎?讓服務人員再添一張就是了。
嚴明,我的給你坐,我讓人再送一把椅子過來。”
她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愣了。
尤其是萬真真,更是有些想不通,一向清冷,不愛說話的冷清秋,怎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幫我說話。
所以,萬真真眼神怪怪的掃了她一眼。
而孫伯光則是有些酸酸地心想:‘清秋這是是怎麼了?
她不會口味這麼奇特,喜歡上這鄉下的泥腿子了?’
但下一秒,孫伯光就覺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要知道,冷清秋的眼光高,那是整個青城二代圈子裡都知道的。
追求冷清秋的公子哥,上至豪門貴族家的公子爺,下到富商巨賈家的繼承人,一個個的恨不能排隊到法國去。
可是,這個冷清秋從來沒有給這些人一絲一毫的回應。
她的態度,永遠都是,做朋友可以,做那種朋友,再說。
所有人都好奇,她到底喜歡甚麼樣的男人。
而現在呢?
她竟然三番兩次,向著一個鄉下出身的泥腿子,窮吊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