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武絕與劉老通完話後,五房那邊很快也傳來了訊息。
葉家議事大廳。
在議事大廳內,五長老那張一直以來,都古井無波的蒼老面容上,有了一絲震撼之色。
“老五,到底是甚麼情況?”二長老脾氣最火爆,迫不及待地問道。
而與此同時地,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好奇。
只有葉武絕,倒是面色比較平靜。
因為,他大致已經猜到電話的內容了。
畢竟,他都提前跟劉老透過電話了。
“這裡是那晚上,這個姓嚴的朋友,與劉振業的通話錄音。你們都聽一下吧。”
五長老說道。
隨後,他則是將通話錄音播放了出來。
聽完之後,其餘幾位葉家的長老,都是一臉的震撼。
“那個秦叔同,竟然不敢對這小子動手?”
“那個秦叔同搶到了玉女經,以他的實力來說,現在的他,怕不是已經達到了半步武宗的境界了吧?”
“是啊,即使沒到,也必然是準半步武宗的層次。
而且此人一向心狠手辣,下手極毒。
似乎就沒有甚麼他不敢做的。
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動手,只有兩種可能性。
一種,就是這個姓嚴的小傢伙,背後的勢力大到連秦叔同都不敢造次。
另一種,就是這個姓嚴的小傢伙,實力起碼在秦叔同之上。”
此時,幾位長老越聊越是面色凝重。
毫無疑問的,他們都是人老成精的傢伙。
自然都明白,秦叔同不敢動手的意義是甚麼。
起碼,假如秦叔同要偷襲他們葉家如今的話事人,比如葉武絕,這姓秦的絕對不會放棄動手的機會。
“這估計也是劉家,突然間站隊的原因。
如果席家真的和劉家開戰,你們的看法呢?”
此時,葉武絕對直接開口問道。
“我得先親眼見識一下這個小傢伙的實力,是不是真的。”此時,一名長老說道。
二長老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也不排除那個秦叔同,半路掉鏈子的可能性。還是我們親自掌過眼後,再做決定比較好。”
葉武絕聞言,也不好再說甚麼。
而且,他也心裡無比的好奇,想要親眼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年輕的半步武宗。
而在另一邊。
我此時正在醫館裡。
今天醫館仍然不打算開門。
畢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開醫館賺錢已經不是剛需了。
畢竟,現在的我,確實也不怎麼缺錢。
而且,今天喬婉君剛給我轉了五萬塊錢。
這是我之前在她夜店裡兼職的錢。
五萬塊錢看似不多,但是也比我之前開醫館,辛苦給人推拿一個月賺得多。
有了這五萬塊錢,我這一個月可以提前關門休息了。
到了醫館後,我則是拿出來我之前配好的藥丸,用血靈芝為主藥的血靈丸。
上一次服用的血靈丸,如今已經被身體消化得七七八八了。
尤其是這兩天,我在房事上,做了那麼多,那麼久,看似是消耗了自己的血精,但實際上,卻是透過這種方式,徹底地將體內的血靈丸的藥力煉化,把其中的藥毒排出了體外。
現在的我,身體有如完全排出了水分的海綿。
當這枚血靈丸入腹,藥力很快就被丹田化開,然後順著天地雙橋,向著身體的奇經八脈鑽去。
體內的丹田處,真氣量也微微有所增漲。
接著,我則是趕緊盤坐打坐,用內功趕緊吸收吞噬這枚血靈丸的藥效。
半個小時後,我悠悠醒來,雙目之中,神電閃爍。
我能夠感受到,我體內天地雙橋穩固了許多,整個人的氣血總量也是又增加了一些。
“之前服用一枚血靈丸,我的身體就有飽漲之感。
但現在,卻是沒有這種飽漲感了。”我能夠感受到,身體還沒有被完全的餵飽。
這說明,我現在的身體狀態,層次,都遠勝過之前。
對於我來說,我現在可以再服用一枚血靈丸了。
將第三枚再次服下。
這一次,隨著藥力慢慢被丹田化開,我終於是感受到了一絲燥熱感。
一次性服用了兩枚血靈丸後,奇經八脈當中,隱約之間,已經有熱脹之感了。
這說明目前的我,也就只能夠服用兩枚,便是極限。
“也不知道,這次消化吸收完這兩枚血靈丸後,會不會身體產生抗藥性。”
我深悉古中醫之道,自然知道,再好的天材寶藥,如果吃的多了,身體都會產生耐藥性,抗藥性的。
下次,或許我得服用三顆,才有效果了。
不過,來不及容我細想,我的體內,那第三枚血靈丸的藥力,有如火山爆發一樣炸開來。
我趕緊閉目盤坐,開始調息對抗這股澎湃有藥力洪流。
這次足足一個小時後,我才悠悠醒來。
“呼!”我只是微微吐出腹內濁氣,那濁氣卻形成了氣劍,在空中不光不散,甚至隱隱有寒光閃爍,形如一柄貨真價實的利劍。
“這……”這一刻,我自己都有點震撼了。
只可惜啊,我根本就不太懂武道境界,否則我就知道,這現象對應甚麼武道層次了。
“體內的真氣量,也大了一倍,質量品質上,也微有一些提升。”我心裡暗暗評估了一下。
像我之前在升古裡,利用真氣化劍,擊殺了陳喬生的師兄鄭銅。
當時那一道氣劍,幾乎消耗了我體內真氣量的一半左右。
也就是說,那種級別的真氣劍,我頂多可以出兩次。
但現在,我感覺,我起碼可以連出三劍了。
“也不知道,真正的武宗,到底有多強悍。
我現在如果和武宗戰鬥,不知道夠不夠格?”我隱約有些興奮。
雖然我知道,我現在的實力,應該還遠遠達不到武宗的層次。
但是,起碼我現在的實力,比之前進步了一大截了。
而且,我這還剩下七枚血靈丸呢。
等我全部服下後,我的實力,難道還不夠與武宗一戰嗎?
“叮叮叮!”就在此時,我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咦,周姨來的電話?”我趕緊拿起手機接通。
“喂,臭小子,你在幹甚麼啊?不是都和你說了嗎,今晚我要帶你見一個重要的朋友。”
電話裡,周姨的語氣有些責備。
看得出來,她這次帶我見的人,應該非常重要。
“不好意思周姨,我剛剛睡著了,才醒。我現在就過去。”我趕緊說道。
說實在的,我也很好奇,能讓周姨這麼緊張,這麼重視的人,是甚麼人。
而且,她把我也一塊叫去見對方,到底要幹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