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這個藍紫巾酒吧的美女dj,此時其實是有些嫉妒的。
她為甚麼在這裡如此賣力的表演?
說白了,就是她聽說今天劉光頭會來。
她想要吸引劉光頭的注意。
這個美女dj,非常想要被劉光頭看中。
畢竟,對於她來說,如果能夠成為劉光頭的情人,立馬就相當於是麻雀飛上了枝頭,馬上就能夠變鳳凰了。
所以,劉光頭一來,她就非常賣力的表演,各種性感的姿勢,都非常豪放的表演出來。
但是,劉光頭卻只是在人群當中看了她一眼,然後在他看到了獨自一個人喝悶酒的許薇薇的時候,劉光頭就徑直地走向了許薇薇。
“給臉不要臉吧!”這位美女dj在震驚之後,則是心裡惡毒地想著。
“這下她要倒黴了!”美女dj心裡想著。
劉光頭此時在眾目眈眈之下,捱了這一巴掌後,他一臉的獰笑!
“你特孃的,給臉不要臉是不是?”說著,劉光頭一掌巴抽了回去。
這一巴掌,直接就將許薇薇的小臉給抽得腫了起來。
“帶走!”
這一刻,劉光頭一臉的不耐煩,已經懶得再偽裝了,直接讓手下把許薇薇帶走。
“放開我,我要報警!”這一刻,許薇薇嚇壞了。
她知道,自己一旦被帶走,將要面對的肯定是她不敢想象的結局。
尤其是這個劉光頭一看就不是好人。
她下意識地拿出手機,想要報警。
但是劉光頭的保鏢,一把將她手中的手機給搶了過去。
那名壯碩的保鏢,一臉陰狠地冷酷笑道:“呵呵,你知道劉爺是甚麼人嗎?
別說報警了,你就算是叫來天王老子,也得給劉爺一個面子。”
保鏢說著,上前粗魯地拉著許薇薇就朝外走。
“放開我,你們要幹甚麼?”可惜,無論許薇薇怎麼呼救,全場那麼多的人,竟然無一個人敢站出來。
所有的人,不管在這藍紫帶酒吧的男還是女,全部主動地讓出一條道,任由許薇薇被帶走。
大部分男人的眼神,都極其曖昧,彷彿知道這個性子又烈又漂亮的女孩,會被帶走幹嘛了。
而劉光頭則是面色陰森地走在後面,他看著許薇薇的目光,卻是充滿了興奮。
就彷彿是一個訓馬人,見到了一匹極其高傲,性烈的烈馬一樣興奮。
“呵呵,這小母馬怪烈性的,但是老子就喜歡把這種小烈馬給馴得服服帖帖的。”
劉光頭一臉淫笑著進了車裡。
許薇薇也被保鏢給按進了車裡。
“你放開我,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無法無天?”這一刻的許薇薇,滿眼都是恐懼還有害怕。
說真的,看著車內這些凶神惡煞的保鏢,再看看那一臉有恃無恐的劉光頭,許薇薇真的有點絕望了。
就在這個時候,許薇薇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保鏢手裡的電話,只見來電顯示是呂同先的。
看到這個號碼的時候,許薇薇眼睛一亮。
“呂同先的爸爸是縣政府組織部的官員,他一定能救我出去的!”
這一刻,許薇薇彷彿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你們放了我,我朋友的爸爸,是縣政府裡的高官。
你們放了我,我就不告你們的狀了!”許薇薇叫道。
“啥?縣裡的高官?”劉光頭聞言,像是聽到了甚麼國際玩笑一樣。
“小牛,你告訴他,就算是青城的最高長官見了我,我會怕嗎?”劉光頭冷笑道。
被稱為小牛的保鏢,就是那個把許薇薇拉進車裡來的壯碩保鏢。
“嘿嘿,您當然不怕,是他要怕您。”小牛冷酷一笑道。
與此同時地,小牛則是一臉幸災樂禍地看向老闆劉光頭。
“老闆,估計這個小娘們說的朋友,就是打電話的這個。
您說,咱們要不要接聽一下,讓這個小娘們死了心?”小牛笑著問劉光頭。
劉光頭聞言,一臉戲謔地笑道:“行,你接吧。讓我也看看,是多大的官!”
說罷,那保鏢小牛就一臉不屑地瞥了眼許薇薇,接著他當著許薇薇的面,將電話接通了。
“喂,薇薇,你在幹嘛呢?我給你發訊息,你也不回!”電話裡,呂同先似乎喝了酒。
“同先,快來救我,我被黑澀會綁架了!”許薇薇此時彷彿是遇到了大救星一樣,惶恐地叫道。
“哦?在咱們這青城地界上,竟然還有黑澀會?”電話另一頭的呂同先聞言,有些疑惑地問道。
“有!我現在被他們綁架到了車裡。”許薇薇此時趕緊說道。
呂同先一聽自己還沒追到手的許薇薇,被人綁架到了車上,瞬間就急了。
“他們沒怎麼著你吧?”呂同先著急地問道。
“沒,但是我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帶去哪!”許薇薇此時驚恐地說道。
在這一刻,許薇薇彷彿摸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你問問他們,叫甚麼,跟哪個道上的大佬混的!
敢碰我呂同先的女人,他們是不是不想混了?”此時的呂同先,無比霸氣地說道。
要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呂同先可謂是各種獻殷勤,但是許薇薇始終都是平平淡淡的。
要知道,其他女孩,一聽說他是縣組織部領導的公子,那恨不能主動爬上他的床。
也就許薇薇,讓他碰了壁。
事實上,許薇薇這個女孩,確實是和現在的大部分女孩子都不一樣。
她不拜金,也不怎麼在乎別的人家世背景。
在如今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這樣的女孩子,簡直比熊貓還少見。
起碼現在的熊貓,都人工繁育出幾萬只了,早就不是甚麼瀕危保護動物了。
呂同先本來還在頭疼,自己到底要用甚麼手段,才能夠把許薇薇撈到手。
沒想到,自己嗑睡就有人送枕頭。
這不正好是他英雄救美,抱得美人歸的大好機會嗎?
“我叫劉勇武,小子,你姓呂是吧?
難道是縣武裝部的呂威的兒子?
但是我沒聽說他有兒子啊,私生子?
但是這個老小子來我這玩的時候,也沒聽他說過有私生子啊!”坐在老闆座上的劉光頭,此時點起了一根雪茄,施施然地吸了一口後,慢條斯理地問道。
電話另一邊的呂同先,聽到這個聲音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至於為甚麼不舒服,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就好像要有甚麼不好地事情發生了一般。
“我爸不是武裝部的呂部長!”呂同先說道。
武裝部的呂部長,那可比呂同先老爹呂呈龍的級別高多了,而且人家手裡還握著槍呢。
而他爸,雖然是組織部的領導,但也就只是一個部門主任,還不是實職。
也就是說出去的時候,聽著好像很牛。
當然,和普通小老百姓比,這確實是個大領導了。
“哦?不是呂威?那這個青城,還有哪個姓呂的,能被稱為縣政府的領導的?”劉光頭眯著眼睛,一臉戲謔地看著許薇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