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因為柳福拿許薇薇和謝媛比的。
假如和普通人比,謝媛還算是一個美女的。
只不過,柳福這貨是在夜場當經理,算是謝媛的管理者,頂頭上司。
也正因為職務的原因,這傢伙其實不缺女人。
只不過,他玩過的女人,大部分都是謝媛這種貨色。
不是說不好看,而是味道太重了,他不喜歡這麼騷的。
這種騷的,或許一開始的時候,會覺得特別的帶勁。
但是,像柳福這種玩的太多的,就彷彿天天吃豬鞭一樣,不光會膩,還會覺得實在是太騷了。
而對於柳福這種人來說,他們玩這些夜場的女人太容易,所以,他們反而會更喜歡良家一些。
這是兩類不同型別的女人。
前者就像是騷豬蛋一樣,味道衝,勁大,但是吃多了會犯惡心。
而良家就不一樣,良家就是非常健康的大飯店大廚師,用的好油,好菜,新鮮的食材製作出來的美味。
而剛剛他透過貓眼,一眼看到的女人又是許薇薇這樣的極品良家。
不管是身材,還是顏值,許薇薇都是頂級的。
所以,柳福直接就彷彿是看到了天上下凡的仙子一樣,一時間眼睛都看直了,心都看得五迷三道的了。
“你在看甚麼呢啊?”這個時候,謝媛剛洗好出來,看到柳福趴在她門後面,一臉花痴地朝外面看著甚麼。
“不會是那個小騷貨回來了吧?”謝媛下意識地就想到了許薇薇。
是的,她背後一直這樣稱呼許薇薇。
她當然知道許薇薇並不騷,甚至這個女孩子,相當的乾淨,相當的潔身自好。
可是,許薇薇越是這樣子,謝媛就越不喜歡許薇薇。
不過,每次跟許薇薇見面的時候,謝媛卻都是滿臉陽光的笑容,對許薇薇那叫一個噓寒問暖。
更重要的一點則是,她總是稱呼許薇薇為妹妹,並且讓許薇薇遇到了麻煩就找她。
所以,一直以來,許薇薇其實蠻尊重她,喜歡她的。
畢竟,在許薇薇那單純的心眼裡,只覺得自己的這個發小姐姐,人是真的非常好,又仗義。
只可惜,今晚她聽到了謝媛背後對她的稱呼後,讓她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而許薇薇之所以生氣的原因,其實也不是單純的氣憤。
而是有一種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憤怒還有不平。
“啊?我沒看啥啊!”柳福聞言,神情痴痴的說道。
看著這傢伙那一臉的豬哥相,謝媛莫名的就心裡生出一股子邪火來。
“你是被哪個狐狸精給迷成了這樣子?讓我也看看。”謝媛走到門後,將眼睛放到門後的錨眼上。
“咦?男的?”此時我抱著許薇薇進屋了,謝媛只看到了我的背影。
這一下子,謝媛瞬間就眼前一亮,她整個人都來勁了。
她之所以來勁的原因,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終於抓到許薇薇騷的把柄了吧!
“哼,一直都裝的那麼純情,任誰都覺得她是一個好女人。
看看,到了深夜,不一樣帶野男人回家的嗎?”謝媛此時自卑的心理,一下得到了安慰。
“你看你那個鬼迷日眼的樣子,我都和你說了,我隔壁那個女的,就是個綠茶表,可會裝線了了。
實際上,騷的不行。”謝媛不屑地說道。
在這一刻,她有一種感覺,自己就彷彿跟許薇薇是同樣的人了。
許薇薇除了更漂亮一點,其實跟她一樣,大家沒有誰好誰壞。
“哼,以後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我一定要告訴別人,許薇薇是個騷貨,讓別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
想到這裡,謝媛有一種變態的爽感。
在她的眼裡,自己是賣的,那麼全世界的女人就都是賣的。
而在另一邊,隔壁許薇薇的家裡。
我把她抱進屋裡後,已經慾火焚身了。
“啊,壞蛋,嚴明!”此時的許薇薇感覺到腰下支著的棍子,瞬間就羞得臉通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此時的許薇薇,心跳跳得特別的快。
沒辦法,她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經歷一場血與火的洗禮,從一個女生,轉變成一個女人了。
說實在的,在此之前,許薇薇一直對這件事情,非常的恐懼,害怕。
甚至,一想到那些tdhu男人,髒男人要進入她的岙體,她就有一種莫名的排斥。
可是現在呢?
她卻發現,自己並不排斥。
甚至,在她的腦海裡,還總是浮現出我的模樣。
而一想到我之後,許薇薇就莫名的有一種強烈的期待感。
而且,她還會想到之前在電梯裡的那一幕。
說句實在話,如果是換成其他人那樣子對她的話,她怕是直接反手就是幾記響亮的耳光打過去了。
可是,當時她竟然忍住了。
事後,許薇薇還忍不住反思,是不是自己太隨便了。
但是反思之後,她發現,如果換成另一個男人,她絕對不會允許對方那樣子對刀的。
而她當時在電梯裡,之所以忍住,完全是因為在她後面的男人是我。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許薇薇就明白了,自己其實已經陷入了愛河。
雖然她覺得自己只是單相思,可是,她確實是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關鍵的是,當時的我,對她還是那個樣子。
甚至,我當時對待許薇薇的粗魯態度,還一度讓她有些小小的抑鬱。
而現在,她被我抱在懷裡,心臟跳得彷彿在擂鼓一樣。
而她的小臉,則是通紅通紅的。
更嚴重的是,許薇薇此時感覺到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的體溫變得特別高,就彷彿是發燒了一般。
不過,她能夠感受到,比她的體溫更高的是支著她背的地方。
“嚴明,你……別亂來,這裡是客廳。”許薇薇感受到我在客廳的動作後,她羞得趕緊提醒我。
提醒完了以後,她則是羞得緊抿著紅唇,一時間害羞得不行。
“啊啊啊,許薇薇,你怎麼不知道矜持一下啊?
你這樣說話,不就是相當於答應他那個你了嗎?”
這一刻,許薇薇羞得不要不要的。
“嘿嘿,好,我就是把褲子先脫掉。”我笑道。
與此同時地,我此時已經迫不及待的雙腿一振,直接把褲子向兩邊猛力的一撐,然後就直接將褲子撐破。
褲子從我腿上緩緩的滑下來。
這條褲子破成了兩半,掉在地板上,我也來不及去撿起來,反正撿起來也不能穿了。
然後我就興沖沖地抱著許薇薇,直奔她的臥室。
剛剛這小妮子說的話,已經非常清楚,明確地告訴我了,她答應我佔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