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扎娜人都愣了。
她原本以為,白娜娜都那麼主動,還為我吃了那個東西,肯定得是非常喜歡的的吧?
因為,一個女人只有喜歡上一個男人,才可能會主動地去吃他。
而女人又是最重情的。
既然那麼喜歡,怎麼可能說把男的拋棄就拋棄呢?
可是,感受著白娜娜把油門都快要踩爆的速度,古扎娜真的有點風中凌亂了。
“你……你就這樣走了?”古扎娜現在只覺得自己有些理解不了白娜娜了。
畢竟,白娜娜的所作所為,她肯定是做不到的。
“我能怎麼樣?
那個可是劉光頭啊!
咱們青城的地下皇帝!
這傢伙,我可得罪不起。
那個嚴明,就是個愣頭青,是個蠢貨。
他自己蠢,我幹嘛要管他啊!
我給他陪葬嗎?”白娜娜白了古扎娜一眼。
“可是……”這一刻,古扎娜愣了,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
似乎白娜娜說的也沒錯!
只是喜歡而已,難道還要為對方陪葬嗎?
而且,劉光頭的名聲,連她這樣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清純女人,都如雷貫耳……
如果換成自己,她古扎娜敢留下嗎?
想到這裡後,古扎娜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再說話了。
一邊開車,白娜娜一邊則是內心也很糾結。
說實在的,她確實是喜歡我的。
只不過,僅僅因為喜歡,就讓她把自己的家族帶進火坑裡,她做不到。
男人嘛,就算是再帥,再喜歡,但是,只要她有錢,就可以找到更帥,更好的男人。
唯一讓她覺得割捨不下的,則是她剛剛從我身上吸食到的那種美味的精氣。
那股精氣,真的太爽了。
哪怕是到現在,她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生機勃勃。
毫無疑問的,對於她來說,她現在還有點不太理解,為甚麼能夠在我身上,感受到這麼美妙的能量。
至於她所會的蚩姬術,說真的,也是她誤打誤撞,從自己的一個姑姑那裡學來的。
她的那個姑姑,其實跟她家並沒有真正的血緣意義上的親戚。
對方是南疆黎族人。
而這個姑姑也非常的神秘,會一些奇怪的東西。
這個蚩姬術,就是當初這個姑姑,看她體質特殊,私下傳授她的。
並且當時姑姑還特別的囑咐她,不要隨便用。
一開始,她其實只是玩的心態在學,也根本沒有當回事。
但後面,當她發現,這門蚩姬術,能夠讓一個男人變得對她言聽計從,像一條狗一樣後,她就慢慢地控制不住地開始用它。
而且,最讓她覺得神奇的是,這門蚩姬術在使用後,她發現自己似乎可以從男人的體內,吸出一股非常奇妙的精華能量!
而且這種能量,非常的特殊!
竟然可以讓她的體質變好,容顏也可以變得更美。
甚至,她熬夜好幾天,膚色發黃,臉上長痘後,只要用這蚩姬術吸取一次男人的精華,第二天她不光膚色水嫩,連臉上的痘都消失了,整個人容光煥發,彷彿新生嬰兒一樣。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她知道,自己的那位姑姑非同一般了。
對方,竟然掌握有這樣逆天的手段!
那這位姑姑,怕是身份背景非凡吧!
甚至,白娜娜想要再見一次這位姑姑,想要試試看,能不能從這位姑姑的身上,再搞到一些其他的寶貝能力。
只可惜,這十來年裡,兩家之間彷彿是斷了聯絡。
甚至,哪怕白娜娜讓老爹聯絡這位姑姑,也完全是沓無音訊。
而與此同時地,她此時回味著從我身上弄到的那種精純的能量。
她感覺自己從內到外,都彷彿受到了聖光的洗滌一般。
那種全身上下的汙垢,彷彿都被這股能量給沖刷掉了,整個人都彷彿獲得了新生一般。
最重要的是,她從我體內吸取到的這一絲能量,簡直讓她彷彿要上天堂一樣,太美妙了。
“哎,早知道他要‘自殺’,我就該多從他身上吸點精華了。”白娜娜此時不擔心我的處境,因為在她看來,我肯定是死定了。
她現在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有果斷地多從我身上,吸到點那種能量。
劉光頭的別墅裡。
許薇薇已經聽到了別墅外面的動靜。
“嚴大哥?”這一刻,她作勢就想要衝出去。
但劉光頭彷彿老鷹抓小雞一樣,一把將她按回了床上。
“呵呵,人已經抓來了。
來來,我這就讓他跪在我床下面,讓他給咱們助興。”說著,劉光頭一把捉住許薇薇,然後就開始撕她的上衣。
“嘶啦!”許薇薇的上衣直接就被他給撕開,露出大片的光潔的面板。
“啊,不要!”許薇薇狠狠地抬手,抽了劉光頭一巴掌。
劉光頭根本沒提防她敢打他,被許薇薇給一巴掌打了個正著。
“你特麼的!”劉光頭臉色暴怒,抬手就要抽許薇薇。
只是,看到許薇薇那嬌俏的模樣,他最終沒捨得下手。
“哼,你特孃的,老子一會兒在床上征服你,好好地懲罰你。”劉光頭嘿嘿一陣冷笑,說道。
“進來!”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劉光頭不耐煩地叫道。
我一進來,看到縮在大床角落,一臉驚恐地許薇薇,我臉色不由得陰沉了下來。
不過,她下面的褲子倒是完整的,說明她還沒有被這個光頭壯漢糟蹋。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想要活著從我這別墅裡走出去,就乖乖的跪在這個位置!”
劉光頭站起來,用腳踩了踩床邊上的空地位置,“跪在這裡!”
“嚴大哥!”許薇薇此時看到我被兩個保鏢反綁著雙臂,她下意識地以為,是她害了我。
看著她眼淚大顆大顆地掉,我不由得一陣心疼。
“你就是劉光頭?”下一秒,我雙手一振,一股無形的真氣,如劍一樣,直接將身邊持槍的四名保鏢的手筋給廢掉了。
而反架著我雙手的兩名保鏢,則是手腕都直接被廢掉,這輩子手是沒法用了。
一時間,這些手筋斷掉,手腕斷掉的壯漢保鏢,痛苦的哀嚎,有的疼的直接滿地打滾。
我則是施施然地甩了甩手,然後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劉光頭面前。
“你要我跪?”
我用手,狠狠地拍著劉光頭那張佈滿了橫肉的肥臉,雙眼直視著他的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