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說完後,喬婉君立馬點了點頭。
“好,你一定要治好她啊!”在這一刻,喬婉君的眼睛都有點紅腫。
看得出來,這小娘們是真的心地很善良。
雖然在遇到我之前,她私生活方面,可能確實比較開放。
但是,不得不說,這女孩的心地是真的很好的。
我一直覺得,一個人到底怎麼樣,不該用她在性方面的行為做判斷。
畢竟,食色性也。
連孔老夫子不都這樣說了?
你要知道,你只有經常好色,才會說出食色性也這種為自己辯解的話。
連孔大聖人都不能夠免俗,更何況咱們這種小小的普通人呢?
對不對?
所以,不管男女,只要你沒有傷害別人,性這東西,都是正當的,天賦予我們享受的權力。
那些道學先生,站在制高點的人才是最噁心,最下賤的呢。
更重要的是,一個人的道德水準,並不是看他嘴上說甚麼,也不是看他是不是天天把道德啊,良心啊掛在嘴邊。
往往這種把道德和良心掛在嘴邊的人,非奸即盜。
這也是我最最討厭那些把道德啊,良心啊,良知啊這種話掛嘴邊的人的原因。
因為,人只有越缺甚麼,才會越強調甚麼。
那些強調私德的人,往往就是因為他缺私德,他沒有,所以他才強調。
那些說好色不好的人,往往是嫉妒,眼紅別人有好色的資本。
覺得我說的對的,咱們評論區見。
此時,看著原本死活不願意離開,非要監督我,怕我吃白娜娜豆腐的喬婉君,直接就扭頭出去了。
“你……你可一定要救好她啊!”喬婉君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囑咐我一句。
“放心吧,我一施放大招,肯定能夠救醒她的!”我看著雙眼紅紅的喬婉君,一時間不由得心疼她,便安慰她道。
說真的,我真的蠻想告訴她,地上的白娜娜,應該是已經醒了的。
之所以她還躺在地上,原因不過是她在裝昏迷罷了。
至於說她裝昏迷的目的是甚麼?
呵呵,你只要看看白娜娜的褲子顏色就知道了。
只是,我嚥了一口唾沫後,實在是沒捨得把這個真相告訴喬婉君。
現在,看著她出去了後,我則是小聲地對著地上躺著的白娜娜說道:“喬婉君已經出去了,你現在可以醒了吧?”
只是,這地上的白娜娜,還是一臉的昏迷狀,彷彿她真的還處於昏迷狀態中。
“呵呵,裝,你就裝吧!”我冷笑一聲,看著白娜娜說道。
我本以為,我這樣揭穿她後,她肯定會有些反應的。
但是,她還是和昏迷了一樣,一動不動。
“呵呵,既然你還在裝,那就別怪我用大招了!”
我舔了舔嘴唇後,壞笑著說道。
然後,我就伸手,先拉住她的左腳的腳踝。
接著,我隱約好像看到,在裝昏迷的白娜娜,似乎眼皮跳了一下。
果然,這小娘們就是在裝昏迷!
我壞笑著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皮跳了一下後,就一動不動後,我心裡也是火熱了起來。
這小娘們這樣裝昏迷,把喬婉君都給騙走了,嘿嘿,目的是甚麼?
想到這裡後,我抓著她的腳踝,慢慢地向著一側推開。
慢慢地,把她的左腿給推成了一字馬。
別說,這小娘們的身體的柔韌性是真的好啊。
尤其是她這腿,不胖不瘦,很直,非常白,光是看著,就讓人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我的目光,從她的小腳丫往上,慢慢地盡收眼底。
尤其是看到那緊緻有力的大腿後,我身上的火熱已經達到了一個新高度了。
“我要不,先把這個脫了吧?”我看了一眼那已經完全透明的布片子,心裡暗暗想著。
“算了,還是別脫了,這樣若隱若現的,反而更迷人了。”
我心裡在給設計出這種衣服的的設計師在點贊。
這審美,這設計,是真的牛比啊。
而與此同時地,我看著左腿都被我推成一字馬了,這個白娜娜還是在裝睡!
不,是在裝昏迷!
“那就把你的這條大長腿也推成一字馬!”我想到這裡後,就忍不住抓住了她的右腿。
然後,我將她的右腿向著反方向,再次慢慢地給她拉開。
這一下,兩條腿成一字型張開了。
“咕嘟!”嚥了口唾沫後,不得不承認,這個白娜娜的腿是真的長啊。
這才是又白又長的大長腿呀。
而與此同時地,看著這個姿勢下的白娜娜,我是狂咽口水。
畢竟,這姿勢,太……
而與此同時地,我自己心裡也是撲騰撲騰地在狂跳。
這個小娘們,真特孃的太……太燒了吧!
她到現在還在裝睡!
我都看到她的褲子變得更加透明瞭,還在加速變得透明呢!
我目力比較好,瞬間就看出來,這小娘們絕對沒有昏迷!
因為,在我將她的腿分開了以後,這小娘們褲子變透明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操,你可真夠燒氣的!”我啪地一巴掌,抽在了白娜娜的身上。
這一巴掌打下去後,白娜娜終於是忍不住輕聲叫了一聲。
“啊!”白娜娜痛得叫了一聲後,立馬就閉嘴,裝作繼續昏迷。
這下是真的實錘了。
這小娘們就是在裝昏迷!
“你到底醒不醒啊?”我看著地上的白娜娜,問她道。
“你要是再裝下去,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哦!”說著,我開始裝作脫褲子。
脫的是我的!
地上的白娜娜明顯是聽到了,她的臉色都變得紅暈暈的。
但是,她就是沒有起來,但是她已經一臉的緊張,激動之色了。
“行啊,你這個小騷蹄子!”在這一刻,我也是忍不住狂咽起了唾沫。
畢竟,這小騷蹄子的模樣,換成任何一個雄性動物來,都會把持不住的。
尤其是再一想到她當初在我醫館那樣羞辱我的一幕後,我一時間更加激動了。
裝吧,我得給她來點重口味的。
想到這裡後,我直接就找了一把小的剪毛刀。
接著,我則是趴了下來,然後用手把住她的褲子,慢慢地開始從中間,將這條已經完全變成了透明色的褲子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