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後,我甚至有點控制不住的興奮起來。
這個娜娜,小騷娘們,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一刻,想到前仇舊恨,我再看向外面那個吵著鬧著要闖進來收拾我的小騷娘們,一時間我心裡火氣也大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地,正在門外爭吵的白娜娜還有喬婉君,已經分開了。
因為白娜娜的力氣確實大,一把就將喬婉君給推開了。
更重要的是,這個白娜娜此時手裡,提著那把電擊槍。
這小娘們眼露兇光,看她那模樣,是真的準備闖進來後,給我電上一發的。
甚至,看她那模樣,說不準她真的會用那種幾十萬伏的電擊槍,照著我的牛子上面去電。
這玩意,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威力的。
如果真的照著男人的牛子上去電的話,大機率是真的會電成熟牛肉的。
“我靠,這個小騷狐狸精。”在這一刻,我心裡莫名的不爽起來。
而與此同時地,這個白娜娜已經氣勢洶洶的衝過來了。
“哼,野男人,我讓你敢碰我的女人!”在這一刻,她手上舉起了自己的手中的電擊槍。
莫名的,我心裡生出一絲危險感。
是的,這種幾十萬伏的電擊槍,對我還是相當有殺傷力的。
我現在的實力境界,導致我的預感特別準。
能夠讓我都覺得危險,那就說明,這個電擊槍的傷害,真的可能會超出我的承受範圍。
不過,想一想也就知道了,哪怕是一頭東北猛虎,真的被這種幾十萬伏的高壓電槍打一下,怕是當場都要吐白沫子了。
更何況是一個人呢?
所以,我下意識地躲進了旁邊的衛生間裡去了。
“嘭!”白娜娜將喬婉君臥室的門,粗暴的推開。
“咦,怎麼沒有人啊?”白娜娜看了一眼臥室,然後發現臥室裡似乎沒有人。
喬婉君此時也急匆匆地跟了進來。
她一看到屋內沒有人,心頭懸著的那塊巨石,瞬間就落了下來。
這一幕,讓她心裡鬆了口氣。
說實在的,在跟我發生了那麼多次關係以後,喬婉君對我的感情已經更深了。
張愛玲作為一位知名的女作家,還是一個為情所困,為情所痴的女作家,我們都知道,她曾經有過一段名言:通往女人心靈的捷徑,就是她的陰刀!
而同樣的,男人和女人的感情,想要進展的快,就需要男人在床上,能夠征服她們,能夠讓她們臣服,感受到快樂和強大。
只要你能夠做到這點,基本上,哪怕是再高傲,再美麗的女人,也會慢慢地變得對你言聽計從起來。
而眼前的這個喬婉君,她就是一個又漂亮,又性感,然後又身材特別火辣,性格又非常高傲的富家女。
這樣的女人,註定是驕傲的。
這種女人,正常來說,是不可能有哪個男人能夠馴服她們,讓她們特別的在意,緊張的。
但是眼下,喬婉君對我就非常的緊張,在意。
她現在看著我的眼神,都是那種溫柔得像是要化了一般。
所以,面對著拿著幾十萬伏的高壓電槍的閨蜜,兼女性男朋友,她義無反顧地就直接選擇站我這一邊,阻止她最好的閨蜜和朋友。
“我都說了,我屋裡沒有野男人。”在這個時候,喬婉君趕緊嗔怒地對白娜娜說道。
白娜娜看著屋裡,確實是沒有人。
一時間,她心裡真的有一絲疑惑。
“這屋裡真的沒有男人啊?”想到這裡後,她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喬婉君。
喬婉君見狀,直接翻了個白眼,故意裝作非常生氣地說道:“看甚麼看啊?娜娜,你太傷人了。
你現在趕緊走,我要睡覺了。”
白娜娜見狀,還以為喬婉君真的生氣了。
她立馬就卑躬屈膝地開始哄喬婉君開心。
“君君,我知道錯了嘛。
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我也是怕你被野男人給騙了。
你也知道,現在社會上的男人,一個都不靠譜,全是些吊絲,紅眼病一類的。
他們嘴裡沒有一句真話,甜言蜜語的,就是想騙女人,騙財騙色。”
喬婉君聞言,翻了個白眼。
“我不想聽這些,你趕緊出去。”喬婉君一臉的生氣地說道。
“哎呀,哎呀,君君,你別這樣嘛。
你就原諒姐妹這次好不好?
我保證再也不敢了!”這一刻,白娜娜朝著床上一躺,手上的電擊槍則是被她給隨手扔到了床頭櫃上。
喬婉君見狀,下意識地心就提了起來。
“啊,別讓她發現了啊!”剛剛她才跟我做完一場傳宗接代的運動,雖然最核心的遺傳物質都被她給吃了,可是,運動產生的種種痕跡,還是在床上留著的。
所以,在看到白娜娜突然間躺到了她的床上後,喬婉君心再次提了起來。
只是,她越擔心甚麼,就越來甚麼。
在這一刻,只見正躺床上的白娜娜,突然間眉頭一皺,扭身翻看床單。
“這上面是甚麼啊,涼涼的一大片!”說著話的時候,白娜娜已經翻身,伸手去翻找床單上的情況了。
喬婉君見狀,嚇壞了。
為甚麼涼涼的,她當然知道為甚麼!
“行了,你別在我床上亂翻了,趕緊下去!”這一刻,喬婉君上前,一把拉著白娜娜,就從她床上拉起來了。
“趕緊出去出去,我真的準備睡覺了。”喬婉君說道。
“啊,喬婉君,你確定你床上沒有藏著男人吧?
我剛剛躺著的時候,感覺到下面好像不對勁!”白娜娜此時一臉疑惑,驚奇的神情。
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她已經隱約猜到為甚麼會覺得床單上好像涼涼的了。
好像床單是溼的!
想到這裡後,白娜娜心裡的狐疑就更大了。
喬婉君可是才說,她已經準備睡覺了。
一個人睡覺,怎麼可能會睡在溼的床單上呢?
對不對?
是不是這個道理?
一想到這些後,白娜娜再看向喬婉君的時候,就隱隱約約地感覺,自己的這個閨蜜,自己喜歡的這個漂亮女人,眼神閃躲,似乎在擔心甚麼。
難不成這屋子裡,真的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