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的,我雖然談過的女人並不多。
可是,起碼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喬婉君是真的騷。
她的騷,和別人的騷不一樣,是那種典型的明騷。
另外一個在我看來比較騷的,能夠和喬婉君相提並論的人,就是趙玉亭了。
趙玉亭的騷,不是喬婉君這種明騷,而是那種悶騷型的。
趙玉婷的外表,長得清純又明媚。
但她骨子裡,是和喬婉君一樣,非常騷的型別。
不過,相比於喬婉君的明騷,我還是更喜歡趙玉婷那種。
一想到趙玉婷,我心裡不由得一動。
這小娘們,好幾天沒見她了吧?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幹嘛!
想到趙玉婷,我突然間想起來,她那個閨蜜孟玉琳!
這小娘們,當初可是一直瞧不上我,一直在悄咪咪的勸趙玉婷跟我分手呢。
不過,正所謂騷狐狸精的閨蜜,肯定也騷。
但是,偏偏趙玉婷的這個閨蜜孟玉琳,並不騷!
這小娘們相反的,還很仗義,而且極為高傲。
不過,我對她的印象,並不怎麼好。
畢竟,這女人,一直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這個小娘們,長相是那種非常典型的御姐風。
她自己還開了一個小小的咖啡館。
“你就這樣直接走了嗎?
呵呵,男人,果然就是拔那個啥無情的下半身動物!”躺在辦公桌上的喬婉君一腔的幽怨。
毫無疑問的,她現在這幽怨的模樣,一看就像是慾求不滿的怨婦。
“不是,我應該已經餵飽了你了吧?你這一臉幽怨,是鬧哪般啊?”我忍不住問她道。
說實在的,這小娘們絕對是被我餵飽了。
剛剛那一番雲雨,她光是控制不住的顫慄,就來了好幾輪。
而且看看她現在的身體的反應,就知道,她那不是在演戲。
沒有哪個女的,能讓自己演戲到身體出現那麼逼真的反應。
即使一個女的,真的能演出身體的真實反應,但那真的還叫演戲嗎?
是不是這個道理?
所以,此時看著她這一臉的幽怨,我真的有些好奇。
“你……你能不能別說的這麼……這麼……”
在這一刻,喬婉君說著說著,自己都有點臉紅了。
畢竟,我說話相對來說,是有點太粗魯了。
在我的眼裡,我確實是覺得這個喬婉君有點過於open。
雖然我個人觀念並不陳腐,而且我也討厭陳腐的男性,但是吧,喬婉君的開放讓我著實有些……
喬婉君看著我,瞪了我一眼,接著道:“你就不會說得好聽一點?”
“好,我說的好聽一點,你現在說吧,到底要對我說甚麼?”我問喬婉君道。
“嚴明,我衣服都被撕破了,你走了,我怎麼辦?”喬婉君委屈巴巴地說道。
我看了一眼,確實。
我這一走,喬婉君身上的衣服,都快撕沒了,大晚上的她一個女生也不安全。
“那怎麼辦?”我想了想,問道。
說實在的,這大晚上的,我也沒地方給她弄衣服。
“那怎麼辦?”我問道:“我現在也沒有衣服啊。”
“你……你把我抱車上去,然後送我回家。”喬婉君說道。
“……”我聞言,想了想,再看看現在身上只披著零星的紅色旗袍的喬婉君,覺得也只能這樣子了。
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則是,喬婉君現在這一身,基本上關鍵的部位都露了。
我這就算將她抱在懷裡,要是遇到人的話……
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有些莫名的起雞皮疙瘩。
“你先圍上這個!”我把身上的外衣脫下來,將她的重要部位都給她遮住。
接著,我則是抱起她,將她抱在懷裡。
“你先看看外面有沒有人再出去。”喬婉君小聲地,害羞地說道。
“我知道。”我抱著她,然後走到門口,探頭朝外看了一眼,兩邊走廊上都沒有人。
“沒人,我們先下去吧。”我說道。
“嗯。”喬婉君抱住我的脖子,頭更是埋到我脖子上。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不是故意的,她呼吸很粗,撥出的氣對著我脖梗子吹。
一時間,我身上寒毛都豎起來了,肌肉下意識地就緊張了起來。
下一秒,這喬婉君突然間伸手朝著下面摸了一下。
“哎,你能不能注意點啊!”我嚇了一跳,趕緊縮了縮腰。
“哼,你這傢伙,總是對著我一副高冷的模樣,但是你的身體就誠實多了。”喬婉君笑道。
“別鬧了。”我說道,與此同時地,我則是抱著她出了門,準備順手將門給她帶上。
“你辦公室要不要鎖門啊?”我問她。
“不用,你隨手關上就行了。這個門是自動感應的,會自動鎖上。”
“ok。”我點了點頭,就直接準備出去。
“我靠,外面好像有人過來了!還不止一個人!”我剛準備關門,就聽到樓下正有一群人走上來的腳步。
喬婉君明顯也聽到了。
“這大晚上的,甚麼人啊?”她有些疑惑,而且從腳步聲傳來的方向來看,似乎都是朝著她的辦公室這邊來的。
而與此同時地,喬婉君緊張起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對我說道:“我們先進辦公室裡,藏一下。”
“好。”聞言,我趕緊把門再次開啟,然後將她抱了進去。
“今天這都是甚麼事啊。”我心裡有些小小的無語。
毫無疑問的,今晚上真的是多事之秋啊。
“這麼大晚上的,誰會跑這裡來啊?”我下意識地問她道。
喬婉君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進了辦公室後,我則是問道:“咱們躲到哪裡去啊?”
“那邊!”喬婉君伸手指了指辦公室靠近綠植的牆避。
“就這裡?這裡是牆啊!”我說道。
“你讓我按一下就知道了。”喬婉君這個時候,伸出手來,在這面牆上按了一把。
旋即就見到明明是一面牆,竟然慢慢地翻轉過來,露出裡面一個上窄下寬的空間來。
這空間,正好能夠容納一個人藏在裡面。
“這牆……”我有些目瞪口呆,不太理解這些有錢人的腦回路。
原來,在這牆後面,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小小的空間。
更重要的是,這個空間還正好能夠容納一個人藏在裡面。
“你建這樣一堵能藏人的牆是要幹嘛?”我下意識地好奇地問道。
“啪啪!”就在我話剛說完後,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口了。
“先藏進去再說!”這一刻,喬婉君急慌地拍著我肩膀,說道。
“可是這個裡面,只能藏一個人啊。”我說道:“我藏哪裡?”
“可以藏兩個人的,你先讓我進去,然後你蹲在這裡。”喬婉君說著,先進了這牆內。
接著,她則是踢了踢下面比較寬的位置,示意我蹲在她腳邊。
我有些抗拒。
因為,這蹲在下面的話,確實是可以藏上兩個人,但是這個姿勢就讓人比較憋屈了。
“快點進來吧!”下一秒,喬婉君不由分說的伸手將我拉了進去。
“吱嗝!”接著,牆壁快速地再次翻轉過來,恢復成了一面牆。
當這面牆封上後,我才發現,從裡面竟然可以看到外面。
這就離譜了。
現在的建築科技材料,也太牛了。
在這牆內,喬婉君是站著的,而我則是蹲在她腿邊。
我的頭正好面對著她大腿間。
這個高度,而且由於空間的距離本身比較狹窄,所以我只能夠將臉貼在她的腿上。
“嚴明,你不要對著我吹氣啊。”在這一刻,喬婉君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可惜,這裡面的空間,真的實在是太小了。
她想後退都退不了。
我對著她中間,我也想要閉住呼吸啊。
可惜,這裡本來就比較窄,空氣並不怎麼好。
更重要的是,我現在的實力境界比較高,呼吸的時候,氣息比較綿長。
所以,我撥出一口氣,幾乎就相當於一直對著她中間吹。
“嚴明!”喬婉君下意識地以為我是故意的,她趕緊伸手擋在身前。
與此同時地,她則是用另一隻手敲我的腦殼。
“嚴明,你別使壞。”喬婉君此時看到辦公室的門竟然開了。
門外走進來的人,竟然是她非常熟悉的人:二叔!
竟然是她的親二叔!
而與此同時地,在二叔的身後,還跟著一群黑衣人。
更重要的是,二叔的身邊,此時還站著一個人:一個長相和喬喬婉君有點像的女孩。
不過,從年齡上看,這個女孩應該是喬婉君的妹妹。
我忍不住抬頭想要看一眼喬婉君,對比一下這兩個女孩的長相。
可惜,我這個角度,根本就看不到喬婉君的樣子,只看到面前一團黑。
喬婉君彷彿感覺到了我在抬臉,羞得她臉更紅了。
畢竟,我們倆現在的這個姿勢,任誰都能夠意識到,有多麼的曖昧。
“二叔,我姐人呢?我聽服務員說,她就在辦公室裡啊,根本就沒有走啊。”
這一刻,這漂亮女孩,繞著辦公室走了一圈。
但是她甚麼也沒有發現。
這一刻,我則是有些好奇,這個女孩大晚上的,帶著人跑這裡來找她姐幹嘛?
而且,看著這個像喬婉君妹妹的女孩的臉色,似乎一臉的哀怨,不滿。
我現在真的有點好奇了,想要問問喬婉君,你跟你這妹妹,到底是有甚麼恩怨啊?
而與此同時地,我則是感受到了喬婉君的反應。
她現在似乎很緊張,腿部肌肉都有些繃緊。
看著她這一幕,我下意識地就明白了,喬婉君確實跟那個長得很像她的妹妹,不是很和。
這倆,應該,或者說大機率就是姐妹。
只是,她們倆的關係,似乎並不怎麼好。
尤其重要的是,這麼大晚上的,在我跟喬婉君做愛後,她這個妹妹突然帶著家裡的長輩跑來……很值得人玩味啊。
難不成,喬婉君被她的這個妹妹給監控了?
“婉渝,你說你姐在辦公室裡,和人胡搞。
呵呵!
你看看,這辦公室裡,有人嗎?
你們倆是姐妹,雖然你們倆之間,可能有那麼一點恩怨,但是,你別忘記了,血濃於水。
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倆姐妹,天天在這裡明爭暗鬥!”
在這一刻,那老者面色有些不愉快地訓斥喬婉渝道。
喬婉渝聞言,臉色有些尷尬,也有些不甘。
畢竟,她在姐姐這個酒吧裡,安插了自己的眼線。
在發現自己姐姐喬婉君在辦公室裡亂搞後,她立馬就叫了族內的二叔過來抓姦。
她本來想的是,利用這種方式,讓喬婉君徹底的失去和她競爭的資格。
畢竟,在辦公室裡,和一個鄉巴佬亂搞,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勢必會傷害到她們喬家的聲譽的。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原本十拿九穩的抓姦行動,她也帶著族內的二叔過來了,但到了這裡後,卻發現根本沒有人。
“不對二叔!我沒有想要陷害喬婉君。
她是真的在這裡和一個服務員亂搞的。
那個服務員的名字,我都打聽到……”
喬婉渝想要解釋。
“好了,閉嘴!”二叔聞言,瞬間更生氣了。
而與此同時地,老者揮手讓身後的黑衣人都出去。
等這些保安出去後,她才轉過身來,一臉嚴肅地看著喬婉渝:“喬婉渝,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替代你姐。
但是,這種家仇,以後少說。而且,你說你姐在這裡,跟男服務員亂搞,請問,他們人呢?
難不成他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老人明顯有些生氣。
喬婉渝聞言,也是一滯。
“不,他們肯定沒離開,否則我安排的人,不可能敢欺騙我的。
二叔,你要相信我啊,而且,你沒……沒聞到這屋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嗎?”
喬婉渝嗅了嗅鼻子問道。
“甚麼味道?”老者聞言愣了一下,明顯沒反應過來。
喬婉渝聞言,臉微微一紅。
“二叔,你真沒聞到嗎?就是……就是……”
喬婉渝不好意思說下去。
“就是甚麼?”老者聞言,瞪了她一眼,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就是,就是男女歡愛時,產生的那種味道啊!”喬婉渝紅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