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這傢伙真的非常強。
他在國外,好像是開了一家僱傭兵還是安保公司。
總之他這公司裡,全是一些亡命徒,都上過戰場,手上最少的都有幾條人命。
而陳喬生,能夠安穩開十幾年,自己要是沒有兩把刷子,那是不可能的。”
頓了頓,吳君豪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不過,這還不算最厲害的。
這個陳喬生,他還有更可怕的地方!
您進來的時候,應該也注意到了外面了,我特別叫了一家國內頂級的安保公司,就是為了防範這傢伙的,儘量保障您的安全。”
吳君豪說道。
原來外面那麼多保鏢,竟然是他請來保護我的。
不得不說,這個吳君豪,確實是很會做人,很會來事兒了。
只不過,對於那個甚麼陳喬生有多強這點,我一點也不在乎。
我對我現在的實力,相當的有自信。
只是,看著吳君豪還有王凱同那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後,我隱約感覺到,這個陳喬生,怕是很不簡單。
“嚴先生,咱們先進去吧,我這次除了請了外面的安保公司外,還請了一批身手極其了得的拳王級別的高手來。
咱們可以一起商量一下,務必讓那個陳喬生有去無回。
另外,他們中有在海外闖出名堂的,他們對這個陳喬生的瞭解,比我更多,也比我更深。
咱們進去後,我讓他們和您詳細介紹一下這個陳喬生。”
“哦?”聞言,幾乎是瞬間的,我這年輕氣盛就上來了。
“那個陳喬生,真的有這麼牛??”
“嚴先生,我……我聽說過一點這個陳喬生的事情。
我之前跟著我的泰拳師傅在國外打過比賽,聽說過這個陳喬生。
這傢伙,確實非常恐怖。
這傢伙據說,曾經空手只拳,一個人幹掉了好幾名從敘國的混戰戰場下來的國際僱傭兵。
這是一個真正的狠人。
雖然我跟他沒有交過手,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厲害。
但是我師傅曾經和他打過……”說到這裡的時候,王虎奔臉色不光變得更加陰沉,還有恐懼。
這下,我更好奇了。
“朝下說。”我說道。
“我師傅當時說,他連他這個陳喬生的一拳都接不住。
不,我師傅當時的原話說的是,如果他和陳喬生在擂臺下面遇到,對方一拳就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虎奔滿眼都是恐懼。
“你師傅很厲害嗎?”我問道。
“我師傅……跟您當然比不了,不過,他已經拿了三屆泰拳大滿貫,而且蟬聯了五屆泰拳金腰帶。
普通的泰拳手,比如我這種級別的,面對我師傅的時候,根本撐不住十招。
而我師傅卻說,他連那個陳喬生的一招都接不住。
所以,嚴先生,您還是要警惕一些。
我承認您確實非常強,那個陳喬生在您這個年紀的時候,怕是連您的尾燈都看不見的。
可是,他畢竟比您至少多了二十年的勤修苦練。
而且,最恐怖的是他的師傅!
我師傅在提到這個陳喬的師傅時,非常敬畏和恐懼。
我還是第一次在我師傅的臉上,看到那樣的表情。
就像是,對方是神一般!
不過,我師傅在說到這裡後,他就沒有再朝下講了。
我看得出來,這個陳喬生的師傅,必然是個武道界的禁忌般的大佬。
否則,不可能讓我師傅那麼畏懼。”
王虎奔說完,想了想道:“這個陳喬生比嚴先生你,起碼得大了二十來歲。
我雖然沒和他交過手,但是我曾經見過他一次。
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我就有一種心驚肉跳之感。”
說到這裡,王虎奔認真說道:“嚴先生,這個人不管實力如何,您最好還是交給外面的那些保鏢處理。
畢竟,那些保鏢都是帶了槍的。
那個陳喬生就算是再強,難道還能強過槍嗎?”王虎奔笑道。
與此同時地,此時進入了升古裡內廳。
“對了,那你今晚約我來幹嘛?”我此時看向吳君豪。
吳君豪聞言,趕緊說道:“我得到的訊息,這個陳喬生今天就能到青城。
為了防止您被他偷襲,所以,我便在這裡設了個局,只等那個陳喬生入局。
屆時,將他拿了,送去警察局,也是我們吳家對政府的貢獻。”
“對了,嚴先生,為了以防萬一,我這次還在請了好幾位知名的武道高手。
這些人,實力都極強。
雖然外面的那些保鏢,應該就能夠制服得了陳喬生。
但是我請這些人來,也可以當作保險栓。”
對此我倒是不置可否。
與此同時地,吳君豪則是繼續說道:“嚴先生,這些人我來給您引薦一下。
他們都是在武道領域成名多年的人物,可能會有點傲氣。
不過,他們這次願意來助拳,所以,還得麻煩您多包涵一些……”
“我懂你的意思,放心吧。”我點了點頭說道。
我當然明白他想說甚麼。
習武之人,大多暴躁。
而且這次,雖然這些人是吳君豪請來的,但畢竟是請來為我助拳的。
所以,我倒是可以理解。
一進去後,就看到坐在最外面的一位,身高馬大,面板呈赤銅色,個頭就彷彿是打nba的球員一樣,遠看著有如一座鐵塔。
靠近後,其身上一股汗腥氣之大,有如剛耕完地的健壯黃牛。
此人雙太陽穴處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是個外家高手。
我仔細看了一眼他的手掌,手肘等部位,確實有著一層厚厚的老繭。
而且其身上的濃郁至極的汗腥味,用行話來說,就是氣血磅礴。
說白了,人出的汗,其實就是氣血的一種。
而氣血越是旺盛之人,其身上的體味也自然越重。
“嚴先生,這位是孫大師,他是練外家金剛掌的大師,師承是陳家谷老金家。”
我向其拱了拱拳。
這身如鐵塔的壯漢,見狀,也是象徵性的拱了拱拳。
他的眼睛在我身上上下來回的打量了一番,然後眼底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這小身板,真能一個打幾十個吳少你的保鏢?”
孫大師忍不住質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