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地問,“你來找我有甚麼事?”
喲呵,這就翻臉不認人了啊。
他甚麼時候用這麼冷漠的語氣跟她說過話!
變了,變了,這個狗男人變了。
她不過隔了一天沒來看他而已。
他大爺的就翻臉不認人啊。
花靈一肚子火地盯著他。
“你是不是嫌我在這裡礙你眼啊。”
她有些生氣地問。
江夜離不作聲。
看在花靈的眼裡,卻是當他承認了。
莫名的更是火大。
“行行行,是我妨礙你了,你們繼續,反正我們這些窮人,入不了你們有錢人的眼!”
手上的紙袋子氣憤地往床上一扔,花靈下巴一抬,昂首挺胸地轉身大步走出病房。
走就走。
有甚麼了不起的!
白來了。
白花三千八了。
叫你多手,叫你犯賤,還給他買毛衣。
呸。
還好,她沒用上她的錢。
他有一百八十萬在她這裡,她愛怎麼花就怎麼花。
花靈也實屬沒想到,這個叫她想清楚的男人,不到兩天,他媽的就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
氣死她了!!!
這把她當甚麼啊啊啊!
氣憤的她沒發現的是,她的身後,有一道痴痴的目光,在望著她的背影.
聽著她憤怒步子越漸走遠,江夜離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盼了這麼久,終於把她給盼來了。
可他,卻又把她給氣死了。
他低垂著眸子。
他也只是想看看,當她看到他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會怎麼樣。
會不會吃醋,會不會妒忌。
他也想看看,他在她心目中,是佔了一個甚麼樣的位置。
也想逼逼她,能早點明白自己的心意。
但現在看來,她是在意他的。
她那吃醋而酸溜溜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目光觸入那隻被扔在床尾的紙袋子。
他好奇地拿了過來。
“夜離哥哥,她是誰啊?”
收回眼的杜以芙看似不經意地問。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帶著目的性的。
這個女生的關係,好像和夜離哥哥,不簡單啊。
她美眸裡閃過一抹高深。
“我討厭,你叫我夜離哥哥。”
江夜離眼也不抬冷嗖嗖地說,一掃剛才的遷就。
杜以芙怔了下。
“還有,你的湯,真難喝!”
他的話有多冷漠,就有多扎心。
哪曾遭人這麼嫌棄的杜以芙眼眶含淚
:
,傷心不已的她瞧了面容冷漠的他一眼。
“你,你好可惡……”
她哽咽著聲音,不依地跺了下腳,身影隨之跑出了病房。
終於,趕走了這個煩人的玩意。
江夜離迫不及待地開啟那個紙袋。
發現裡頭竟然是一件連吊牌都沒有拆的男性高領毛衣。
所以,這是,她買給他的?
心花,頓時朵朵開。
他唇邊抿著滿足的淺笑,寶貝地摸著這件軟綿綿的毛衣。
他幾乎可以斷定,這毛衣,就是買給他的。M.Ι.
就算不是,也都是!
她的心裡,果然還是有他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送東西給他呢。
唇邊的笑容,更大了。
江夜離抱著那件毛衣,笑著,幸福得像個傻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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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早知道在家睡大頭覺不好,這麼大的雨跑這看人家恩愛幹嘛,真是犯賤!”
花靈嚷嚷著走出電梯。
可是,她沒事幹嘛這麼生氣。
等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腦海裡的這個問題問住了自己。
一直走到出醫院外面的街上,花靈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
她竟然吃醋!
她猛地站在那,為自己的這個念頭感到有些,震驚。
天啊,她看到他和別的女生竟然就開始吃醋妒忌!
這這這……
“麻煩讓一下。”
突響的聲音讓沉浸在自己思緒當中的花靈瞬間回神。
她這才發現自己擋住了人家進醫院門口的路。
“不好意思。”
她連忙閃向一邊,同時往外張望著,看有沒有空閒的計程車可以坐。
這會,雨停了。
街上的行人和車輛都比較少。
路邊停車位,方向車上下來的江新月拎了一個水果籃,關上車門後就想往醫院裡走,不經意的一瞟,路邊等車的那個女生臉孔瞬間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眯眼想了想。
咦,這不,就是她那親愛的弟弟江夜離喜歡的那個女生嗎?
她怎麼來了。
她大步走過去。
“你是花靈?”
江新月看過她的身份檔案,她的名字和樣貌她記了個八成。
花靈明顯的嚇了一跳,她連忙回過頭,望向身邊人。
是一個踩著高跟鞋,一頭嫵媚的蓬鬆長卷發,神采飛揚又明豔照人的漂亮女生。
花靈不認為自己會認識,這麼漂亮大氣又貴氣的女生。
她疑惑地問,“你是?”
江新月的
:
氣勢有些凌人,她審視地將她從頭到腳都掃了眼。
“我是江夜離的二姐。”
這就是她家弟弟喜歡的女生啊。
不過爾爾嘛。
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江夜離的口味這麼清新脫俗,喜歡這種的啊。
今天她可算是見著正主了。
???
江夜離的二姐?
她記得他說過,他二姐很兇很暴躁的啊,小時候經常和他打架的咧。
花靈眨巴了下眼睛。
眼前這個膚白貌美的明豔女生,壓根和暴躁兩個字扯不上關係啊。
“有事?”
她鎮定地問。
並沒有見著了對方家人的那些侷促與卑怯,和低人一等。
她大方地迎視她那審視的目光。
帶了些傲氣。
江新月暗暗地將她這些反應看在眼裡。
心裡笑了笑。
看來這個女生,性子還挺可以啊。
“這麼難得碰見你一面,要不去前邊的咖啡店喝個咖啡?”她問。
按照狗血連續劇的劇情發展,她是不是想仗著有錢人的身分,說一些羞辱她的話?
例如配不上她的弟弟。
江家的三少爺。
花靈在腦海裡腦補了一遍,在心裡不屑地呵了聲。
她會那麼蠢,送上門給別人羞辱?
“不好意思啊,我呢,喝了咖啡失眠,所以我呢,就不奉陪了。”
眼尖的發現前邊有一輛空座的計程車,她趕緊伸手攔下。
“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甚麼。”
江新月好笑地說。
“怕?”
花靈呵了聲,“我花靈怕甚麼了,我就是不想去,不行嗎?為甚麼你叫我我就得去,我像那麼隨便的人嗎?”
計程車停下了她的面前,她拉開後座的車門鑽了進去。
“哎不是,你不是來看我弟的嗎?”
眼看她在離開,江新月連忙問。
花靈瞬間拉下了臉。
“誰要看那個狗男人!”
門一關,不客氣地說,“司機,開車。”
江新月傻眼地看著那輛計程車消失在車流之中。
狗男人?
哈哈,這女生還蠻搞笑的。
看來這性子還挺倔的嘛。
不過,膽敢爬上十二樓的窗臺用自殺這個套路來反制她那個笨弟弟的自殺套路,還讓江夜離甘願的答應她不再自殺,嗯,可見這個女生,又倔又聰明。
嘖,她就是喜歡有個性的女生了。
跟她一樣有個性。
她的目光裡,充滿了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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