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拿著手機,怔怔地看著。
花靈剛給他發來資訊,問他知不知道江夜離發生了甚麼事。
為甚麼他不接電話,不回資訊?
還是他想拋棄她,所以故意用這種方法去讓她自動退出。
他很想說,不是這樣的。
少爺他現在在醫院躺著。
整個人要死不活的,一點求生意志都沒有。
而且少爺這麼喜歡她,哪捨得拋棄她啊。
可是可是……
張叔著急得在原地轉圈踱步。
他該不該跟她說少爺的情況呢?
按少爺現在這種情況,說不定花靈來了才有可能救回他。
可是如果他擅自做主告訴花靈,讓她過來,萬一被老爺夫人知道她和少爺在鄉下談戀愛,他這份工作也可能保不住了啊。
唉……
一時之間,張叔沒有下定決心
這時,忠伯匆匆的跑過來對他喊。
“小張,你快準備車,少爺又在醫院想自殺,老爺快下樓了,你快送他去醫院。”
張叔一聽,心一突。
“好。”
他應了聲,連忙衝進車庫裡發動車子。
在開出車庫之前,他咬了咬牙,在手機上按下一連串文字,接著給花靈發過去。
【他病復發了,現在在醫院,又想自殺,你快來看他,地址是漢中路安康醫院12層……】
他之前欠花靈那麼多恩情,現在是該還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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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問張叔,花靈也是抱著一試的心情。E
畢竟他說江夜離是他兒子的同學,這說不定,他能從他兒子那知道甚麼,對吧。
發完資訊給張叔後,花靈耐心的等著他的回信。
她連幫忙種地的心情都沒有了,回家,耐心而又著急地等著張叔的資訊。
等了又等,在她以為張叔也不想理她的時候,一條訊息閃現在對話方塊裡。
她飛快地看著,越看,她眼越瞪越大。
又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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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情一下子墜到了谷底。
冰冷冰冷的。
她看著醫院的地址,恐懼瞬間包圍著她。
姓江的混蛋!
我不准你死,我不准你死!
她收回手機,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而後飛快地跑上樓,換了一身衣服,拿了個揹包收拾了一些東西,又跑下樓。
她抱起一邊的狗子紅薯,關上家門,用最快的速度跑向花海家。
這時候,大伯母和花英都會在家看孩子。
“大伯母,麻煩你幫我養幾天紅薯,我有些事,去一趟S市,不知道幾天回來。”
她這著急的模樣嚇到了林春花,“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
“沒甚麼事。”
花靈故作鎮定地說,“花絲,麻煩你開車載我出鎮上,我好去坐車。”
她去鎮上,打一個順風車,應該就可以在五個小時內趕到。
“好好。”
花絲也沒說甚麼,把孩子交給自己的媽,便推出電動車,載上花靈,開往鎮上。
一路上,花靈在心裡想著。
等她去到醫院,她要擰了江夜離這個狗男人的狗頭。
好好的,玩甚麼自殺呢,是存心想讓她擔死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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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從窗邊將他救了下來。
這可是十二層樓高啊。
他掉下去,不得粉身碎骨……
病房的視窗瞬間被鐵圍欄封了起來。
又打了一劑鎮靜劑讓他冷靜下來,這會的病房裡,愁雲慘霧。
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愁得不行。
沈心蓉無聲地流著淚。
江宇成瞬間似乎老了十歲,白頭髮更多了。
江霽夜的左臂包紮著,暫時還不能動,
他的臉色因為流血過多而呈現出蒼白。
江新月抬頭望著天花板。
眼淚懸在眼眶邊,要落未落。
齊磊站在她身邊,扶著她,給她支援。
沈修遠滿臉的憂愁與疲累。
他望著病床上那個陷入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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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生,心裡痛了又痛。
“找那個人來吧。”
他突然沉聲開口,打破了一室的寧靜。
其他人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沈修遠掃了他們一眼,這才把江夜離的秘密給說出來。
“夜離在鄉下的時候,交了個女朋友。”
“甚麼?”
江家四口人不敢相信地喊出聲。
“你說的是真的?”
江新月問。
“嗯。”
沈修遠點點頭,面色沒有了之前的溫和,全是凝重。
“那個女生姓花,夜離叫她小花,他們交往也有三個月了吧,夜離在鄉下的時候就和她在一起,所以病情控制得很好。而且,在江家的時候,你們也聽到了吧,他跟我說,要我跟小花說對不起。”
沈心蓉心裡各種念頭飛過。
“她是真心對我們夜離的?”她脫口而出問。
這容不得她不懷疑。
畢竟以他們江家的地位身份,再加上的夜離病情困身,其心,難測。
“我不知道,我見過那個女生的面,就夜離在電話裡跟我提過幾次,但我知道,夜離非常非常喜歡她。”
沈修遠迎向他們投過來的目光,“所以,找她來勸勸夜離,說不定,能讓他走出來。”
一直沉默的江成宇開口,“那那個女生現在在哪裡,有沒有她的聯絡方式?”
這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了,說甚麼他也要試一試。
“這些我不知道。不過可以問問東野哥,他去過鄉下那裡,見過那女生。”沈修遠說。
江成宇立即打電話跟沈東野說起這事。
未了,他讓沈東野趕緊去把人給接出來。
這事關,江夜離的命啊。
那邊的沈東野趕緊撇下公事,連忙開車回村裡找人。
可他們都忘了,最關鍵的一個人。E
那就是張叔。
畢竟,花田村是他的地盤啊。
那,結果會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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