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靈的心情,那是跟過年一樣高興。
單單一個午飯,就做了六菜一湯。
於夏薇看著,眼都傻了。
“不是,小花,我們三個人,哪能吃得了這麼多呀?”
花靈一臉笑容,她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沒事,使勁吃,敞開肚皮吃,今天不要跟我客氣。”
“我去,看你這個開心樣子,怎麼,你決定和你男人結婚了啊。”
幫忙擺好碗筷,於夏薇興味地說了句。
“嘿,這算得上甚麼,我還有更高興的事呢。”
站在屋門口往外探出腦袋,正好,看到江夜離那清瘦的身影走進了院子裡。
她笑容一揚,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累不累,餓不餓?”
江夜離可愛死了她主動的親密。
“累,這些孩子的英語基礎太差,數學也要抓。”
他伸手攬著她的腰肢,讓她更貼近自己的身邊。
她的溫軟一靠近,他的疲勞才消褪了些。
他的精神體力,在連續兩個小時的課下來,消耗得太厲害。
以他現在的身體,算是到了極限了。
“我跟於夏薇把午飯燒好了,就等你回來了,你吃完飯就回房間休息吧。”
花靈也是心疼他。
伸手揉了揉他擰緊起來的眉心。
他是肉眼可見的累。
他順手將她整個人摟抱住,親暱地埋首在她的肩窩裡。
“那你陪我嗎?”
他薄唇在她的耳畔,喃喃地問。
溫熱的氣息灑落在她耳邊的面板上,花靈整個人一顫。
她圓臉上漾起了小女兒家的嬌羞。
咬了咬下唇。
“吃完飯再說啦。”
她的語氣裡有些撒嬌。
江夜離聽著,很是喜歡。
“好。”
單身狗,於夏薇站在門邊,兩手環臂,看著他們之間的親暱,受不了地朝天翻了個白眼。
這兩個人就不能考慮一下她的感受嗎?
老是旁若無人的散發一百萬伏特的戀愛光芒是怎麼回
:
事。
她真的不想被他們撒狗糧啊。
她甚至想一腳踹翻糧盆,然後瀟灑離開。
“好了好了,能不能不要天沒黑就在這秀恩愛,沒聽過一句話嗎,秀恩愛死得快,當心老天爺給你們一道雷劈下來。”
她開口,不合時宜地打斷人家的秀恩愛。
江夜離的眸光朝她射去。
這個女人甚麼時候可以離開。
她常常礙在他和小花之間,好煩。
她別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可以嗎。
狗子紅薯這時從屋裡頭衝了出來,繞著江夜離他們兩個人的腳邊轉,咧著狗笑,求摸地搖著尾巴。
“汪……”
“紅薯別去打擾人家,他們的世界容不下你。”於夏薇涼涼地說。
“汪~”
紅薯渴求地叫著。
江夜離這才抱起個頭不小的它,一手牽著花靈的右手,慢慢地走進門口。
眼也不帶看她一下。
花靈卻一手拉著她手腕將她帶往屋裡,她笑容燦爛地說。
“走,我們吃飯。”
於夏薇心感安慰。
果然,小花不是那種重色輕友,見色忘義的人。
很好,不愧是她的死黨。
吃飯的時候,花靈高興地將吳大嬸告訴她的那件好事分享給他們聽。
“張美娟和趙俊河被關進牢裡去啦。”
“呀,真的?”
於夏薇雙眼一亮,高興得想大聲喝彩,“那兩個極品終於進牢裡啦?靠,老天爺有眼啊,我就說了,這兩個極品的報應不是不報,是時候沒到。”
作為她的死黨,怎麼不可能會不知道好家裡這些破事呢。
以前在高中學校宿舍,她可是開解了她的不少心結的啊。
默默吃飯的江夜離只是挑了挑那道好看的濃眉,沒有其他表情。
只是那眼神,似乎在意料之中。
花靈說得眉飛色舞。
“吳大嬸跟我說,她親戚是在牢裡工作的,親眼看到那兩個極品在牢裡待著,等上法院判刑
:
。於夏薇你知道他們犯的是甚麼罪不?”
“甚麼罪?”
“詐騙罪!”
花靈揚著大笑容說,“我去鎮上買菜的時候,去警局探聽了下訊息,真的是他們,他們真的因為詐騙罪被關進去了,你們知道他們涉及的金額是多大不?”
“多大?”於夏薇好奇地問。
花靈伸出五根手指頭,她圓臉凝重,重重地說,“五百萬!”
“靠,那兩個極品竟然這麼大膽子敢詐騙人家五百萬?”
於夏薇大叫出聲,不可思議極了。
不過想想,按那兩個極品的性格,見錢眼開,只要有錢他們怕甚麼。
只不過這次栽了而已。
“他們會被以詐騙罪起訴,按照這個金額,他們最低會被處於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當然,還得看審判結果,但,不會低於十年。”
江夜離靜靜地說。
“趙俊河為主犯,他的量刑會更高。”
???
花靈望向他。
於夏薇也望向他。
“你怎麼會知道。”
她們倆異口同聲地問。
江夜離目不轉睛,慢慢地吃著飯。
“我就知道。”
他都說了,他有點小心眼,有點愛記仇。
誰欺負他的小花,那他就反欺負回去。
以暴制暴,這,沒錯,對吧。
有問題!
花靈和於夏薇對望了眼。
她們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疑問的目光。
“吃飯吧,涼了。”
江夜離平靜地說。
他挾了一塊糖酸排骨。
嗯,還是小花燒得糖酸排骨最好吃。
只要她開心,他就開心。
兩個女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換了某種資訊。
而後花靈咳了聲,“吃飯吃飯,這麼好的日子值得慶祝,我說江大哥,要來罐冰啤酒嗎?”
她湊到他身邊,笑嘻嘻地問。
“不用。”
“果汁?”
“不用。”
“可樂?”
江夜離挑眉,慢條斯理地開口,“你想問甚麼?”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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