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的那個男人,竟然是女的!
一個和男人沒兩樣的,女的!
江夜離僵硬石化。
那他剛才的吃醋,他的妒忌,算得上甚麼?
客廳裡,他蹙著眉頭,不悅地看著這個不男不女的女人。
她穿著大短褲,寬鬆大t恤,比他還像個男的。
於夏薇坐在沙發上,還沒酒醒的她軟趴趴地,像只樹懶一樣粘抱在花靈的身上。.
“小花,這男人是誰啊。”
可惡,竟然叫她小花。
他都沒喊過這個小名!
不過,小花這叫法,真不錯。
“不知道,不認識。”
花靈有些沒好氣。
她已經從他那句喜歡她中回過神了。
啊呸,誰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啊。
再說了,遲來的深情比隔夜的肉包子還不如。
她才不上當。
於夏薇那興味的目光望著他。
這男人,很帥啊,雖然是瘦了點,不過看他那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嘖嘖嘖,她怎麼感覺他在妒忌她?
江夜離那深沉冷如霜的眸子也在盯著她。
可惡,他才回家兩天而已,她家就來了個不知打哪冒出來的女人。
冒出來也就算了,竟然和他的女人這麼的親密。
純心就是想妒忌死他。
“我姓於,於是的於,名夏薇,你可以叫我小於小夏,小花的高中同學。”
於夏薇落落大方地介紹自己。
“你怎麼稱呼啊?”
她翹了個二郎腿,晃啊晃的。
拄著柺杖的靈坐在她身邊的扶手上。
她不悅地嚷嚷,“你跟他沒甚麼好認識的,他就一個不知打哪冒出來的野男人!”
於夏薇聳了聳肩
:
頭。
“行吧行吧,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她又打了個睏倦的哈欠,擦了擦溢位的眼水,站起來,“太困了,我要回去補眠,小花啊,午飯不要叫我出來吃了,酒喝太多了,腦袋好昏。”
懶得理這對男女的那些恩怨情仇,趿著拖鞋,噠噠噠的就上樓了。
她邊走邊揉著後腦勺。
奇怪,怎麼突然腫了個大包呢……
前後不到一分鐘,客廳裡就剩下快一個星期沒見過一面的男女。
“你要走就走個徹底,不要在我眼前出現。”
花靈別開臉,不看他那灼熱得快把她燃燒的目光。
“我……”
只有兩個人,江夜離就更緊張了。
所剩無幾的勇氣在她一次次的漠視下變得蕩然無存。
他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渴求著她的原諒。
為了不想讓她覺得他是故意離開,真的逃開她,他開口解釋,“我二姐,孩子滿月,她命令我一定要回家參加滿月禮,不然她就來抓我回去。”
喲呵,他二姐這麼霸道的嗎?
花靈不動聲色,但是把他的這話聽在了耳裡。
“我前天回去,昨天參加完滿月禮,今天,今天早上就一早趕回花田村了。”
他又說。
“所以,對不起,我沒有告訴你就走了。我沒有一走了之的意思,我真的不是個渣男負心漢,花靈請你相信我。”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那天我說的話,傷到你的心了。確實,如果我對你沒有任何意思的話,我不應該那樣對你,我那時……”
他的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帶著哀求
:
,“我怕你嫌棄我。”
是的呀,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他幽幽地訴說,“嫌棄我是一個不正常的人,嫌棄我是一個甚麼都不會的男人,真的,我很怕你嫌棄我。”
“我知道我這病,很難好,就算吃藥也只是控制一下,我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會再病發,我也不知道我甚麼時候發瘋去輕生,我不想耽誤你,你值得一個更好的男人,所以我才說“抱歉”。”
他慢慢地垂下了哀傷的眼眸,聲音繼續訴說。
“可是天知道,越看不見你,我就越想你,我的腦海裡都是你,每時每刻,想你和思念,早已刻在了我的血液裡。”
“我以前沒談過戀愛,也沒追過女生,更沒有體會過這種深刻的感情,我不知道我的態度會這麼傷你的心,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你是第一個讓我有這麼強烈感覺的女生,昨晚的時候,我一直在問自己,如果真的失去了你,我會怎麼樣?我想,我會生不死。”
“那時我就在想,與其真的失去你,我還不如勇敢的追求你,克服所有恐懼,哪怕,到最後,你真的會嫌棄我,我想這些都無所謂了。”
默默地抬眼,江夜離如琥珀似的棕色眼瞳渴求地望著她。
花靈連臉都沒轉向他。
他又是苦澀一笑。
等了好一會兒,客廳裡,再響起了他那低啞的嗓音,“花靈,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我想每一天都看到你,我想每一天都想和你說早安晚安,我想……”
頓了頓,他把這句最重要話說出口,“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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