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有。
“夏薇,你做策劃的不應該很忙的嘛,怎麼你上司肯給你請一個月的長假?”
樓頂天台,就著夜色和樓頂曖黃的燈光,花靈和於夏薇一人坐在一張竹椅子上,兩人手上各抱了一半的冰西瓜,用勺子挖著吃。
“我辭職了。”
於夏薇很豪氣的扔出這句話。
“辭職?”
花靈嚇得被嘴巴里的西瓜嗆了下,“可你不是說這工作很有挑戰性,薪水很高福利很好的嗎?”
“切。”
於夏薇的唇角不屑地扯了扯。
“薪水再高都是屁話,一個個得了眼紅病,恨不得你死他們好上位。一個公司,搞得好像宮心計那樣,告黑狀背黑鍋他媽的也就算了,竟然還偷我的策劃方案,完了還反倒咬我一口,說我抄她的點子,我呸!”
勺子滿滿的一口西瓜塞進嘴裡。
於夏薇恨恨地說,“那天我們兩個組都要提交策劃方案,姓許那個女人當場擺我一道,說我抄她的,還要我給他們一個說法,我呸!我跟我上司大吵一架,扔了封辭職信就跑了。”
“憑我於夏薇的能力,到哪不是幹,用得著受這個死八婆這個破公司的鳥氣?”
花靈崇拜地給她比了個贊,“咱們夏姐就是牛逼,有本事,說不幹就不幹。”
“本來我想回家鹹魚躺一段時間的,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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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嘮嘮叨叨的很煩,所以乾脆就跑你這裡來了。”
花靈點點頭,表示理解。
夏薇她家也是一個組合家庭,她媽媽在她六歲的時候嫁給了現在的老公,她上頭還有三個沒血緣關係的哥哥。
這三個哥哥對她好得不得了,就算出來工作了每個月還給她不少的零花錢。
每次說到這些時候,她都羨慕到不行。
“我要好好的休養生息,然後再次驚豔給那些蠢貨看!我要讓他們知道,錯過了老孃,是他們公司最大的損失!”
於夏薇恨恨地,又充滿魄力幹勁地說。
她絕對不會認命的!
“對,就該這樣!”
花靈點頭,“讓那個破公司後悔失去你這名大將!我支援你。”
於夏薇伸手往一邊的桌上拿來一瓶冰啤酒,豪邁地仰頭就喝。
“哼,我不死就是他們死,老孃我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目光不期然瞟到隔壁那座好看的小洋房,好奇的問她,“話說小花,你們村甚麼時候出了有錢人啊,這房子也建得太好看了吧。”
花靈不情不願地回答,“是一個叔叔在外頭打工賺了錢回來建的。”.
小洋房門窗緊閉,黑漆漆的一片。
“沒住人嗎?”
“前幾天還有人回來住的,可能出去了吧。”
花靈也伸頭看了眼。
嗯,鬼影都沒多一個。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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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情,多少有些失落。
失落?
她失落個毛線啊。
呸呸呸,不在就更好啊,省得她看到他就煩。
“別說這些了,憋了我一肚子的鳥氣,我今天晚上要喝個過癮!”
於夏薇把一瓶啤酒一口喝乾。
“來,小花你也幹了。”
她拉開一罐啤酒的拉環豪氣地遞給她。
“咱們啊,不醉無歸,為了這些操蛋的生活。”
她這麼一說,花靈心底那股怨念被徹底激發出來。
她接過啤酒,“好,不醉不歸,不醉的人是小狗!”
反正心情夠差的了,醉就醉吧。
於是,兩個女生,在天台裡,你一罐我一罐酒,大聲說大聲叫地把買來的二十罐酒喝光了。
兩個醉得醉眼迷離,臉頰酡紅,她們倒在水泥地面上,望著滿天星斗。
於夏夏薇打了個酒嗝,酒氣滿身地說,“小花,我就只有你這個好姐妹了,你千萬不能被那些狗男人給拐走了,那些臭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會出軌,會家暴……總之,沒一個,好東西……嗝~”E
花靈的意識像漿糊一樣昏沉。
她的話斷斷續續的飄進耳裡。
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對,夏薇這話沒錯,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才沒有想他呢……
就這樣,她們兩個女生,倒在樓頂的天台上,醉得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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