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靈有些茫然。
這這這,怎麼都問她有沒有空?
她花靈在村裡的存在感啥時候這麼強了?
“啊,有空啊。”
她茫然的點點頭,“張叔你想讓我做甚麼?”E
“我……”
張叔一臉的著急,兩手互搓著在原地轉圈。
花靈好笑地看著他。
“張叔,有甚麼事你就直說吧,你這麼轉圈法,我不昏你都快昏了。”
最後張叔兩腳一定,懇求地對她說。
“花靈,你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我屋裡的男生?”
這是花靈萬萬沒有料到的。
“甚麼?”她眨巴了下眼睛,疑惑地說,“他有張叔你照顧不就行了嗎,用不著我吧?”
“唉……”
張叔嘆了一口氣,“我實話跟你說吧,我老丈人剛才去世了,我必須回我老婆家奔喪,我老丈人就我老婆一個獨生女,裡裡外外都需要我們處理,我老婆剛給我打電話,她先回去了,我這又抽不開身……唉……”
少爺在,他也不能說走就走。
可是他老婆那邊也需要他呀。
他這個女婿不回去主事,怎麼行呢?
花靈一聽是這麼大的事,差點脫口而出讓他快點回去。
只是她理智還在,沒有那麼衝動。
她輕擰了下秀氣的眉頭,“可是張叔,那個男生病得這麼重,狀態又那麼不好,你交給我,會不會對他有甚麼影響?而且我跟他又不熟……”
她怕把他又刺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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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好了。
“你這些問題我都想過了,可是我沒有更好的辦法,也沒有更好的的人選了。花靈你想想,如果我不回去奔喪,你張伯母會怎麼想我?花靈,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張叔嘆了口氣說,“不過呢,那個男生的病情這兩天好很多了,他會吃東西,也會開一下燈,你只要把三餐放到房門前,讓他自己吃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你也不用過多費心。”
“所以我只要負責他的三餐就行了?”
“對。”
張叔點頭,“我剛才也跟他說過了,他也讓我快點回去,我說過來讓跟你說一下。所以花靈,你能幫一下張叔嗎?只需要你在三餐的時候,順便準備點給他就行了。”
“啊,這樣呀……”
花靈抓了抓頭,還是不敢輕易的答應下來。
張叔見她點鬆動,又說,“他向我保證過,不會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做出甚麼過激的行為,所以花靈,你就幫幫張叔我這個忙吧,我們夫妻倆都會好好感謝你的。”
其實就準備三餐而已,好像也不是很困難。
如果他能保證自己好好的,在這段時間無破無爛,她好像也還可以。
想了想,最後,她在張叔期盼的目光下,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好吧……”
張叔激動得差點想流眼淚了。
“花靈太謝謝你了,謝謝你能這麼一直幫我。”
“不過我就幫忙準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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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哦。”
“夠了夠了,這樣就夠了。”
花靈笑笑,“行,那就這樣吧。張叔你趕緊收拾一下回去吧,張伯母那邊還等著你回去呢。”
“說的是,說的是。”
張叔轉腳就往自家屋子裡跑,不過才跑了兩步,他又停了下來,回頭,在夜色下正色地對她說。
“花靈,上次你不是問我,他生的甚麼病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花靈一愣,只聽張叔用認真的口吻對她說。
“他得的是,重度抑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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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抑鬱症。
半夜,花靈躺在床上,她的腦海裡徘徊著張叔臨走前說的話。
她曾經是想過抑鬱症這種可能,因為他的症狀和她曾經發生過的很像。
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還是重度!
中度抑鬱症已經叫人可怕了,他直接來個像癌症般難以痊癒的重度。
而且還有焦慮症。
這兩種病加在一起,沒把人逼瘋都很不錯了。
而且張叔跟她說,他自殺過。
割了手腕,滿是血的泡在浴缸裡。
花靈光想就覺得痛。
怪不得他那麼瘦,精神那麼差,眼神那麼空洞了。
這病啊,真的,如果本人自己不吃藥控制,不把心放出來,難好啊……
想著,想著,她拿過放在枕頭上的手機,開啟。
張叔前不久給她發來一條微信,上面寫著一句話。
【他的名字叫,江夜離】
嘖,連名字也這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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